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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斌斌把车停在了一家夜总会门口，轻声说：“就是这，光哥在吴州开的场子。”
我推开车门，一边打量着这家场子，一边拨通了余光中的电话号码：
“咋的？现在混飘了？我大老远来的，你也不下来接我！”
余光中在电话对面没好气的叫道：“自己家人，我特么跟你假客气什么，顶楼拐角的办公室，我和四爷等你老半天了，你和胖子上来，剩下的全都自己找包间玩。”
放下了手机。
我回头冲斌斌他们叫道：“你们自己找包间玩，一会我带你介绍我老师。”
“哥，你老师，我们咋称呼……”
斌斌好奇的问：“也叫老师啊？”
“别特么不要脸，你大哥为了当人家的门徒，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你们不可能坐享其成。”
尧子翻了个白眼：“叫四爷就行了。”
几分钟后。
我和小胖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穿着一身西装的小胖子和四爷正站在窗台前聊天，看不出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但应该很熟络。
见到我们进来。
俩人有默契的停止了交流，四爷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师父，光哥。”
我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要只有我和余光中的话，可能我们现在已经开始说说笑笑了，但四爷立在这，我们就必须有点规矩。
“好久不见了四爷。”
小胖子呲牙一笑：“小光光，最近咋样啊？”
“滚蛋，你们聊着，我出去了。”
余光中翻了个白眼。
我赶紧拉住了他的手臂，轻声笑道：“不用回避，大家都是自己人，黄帝的人来过腾龙阁，说是想要招揽我，还威胁了我一顿。”
“我知道，我也猜到了你的做法。”
四爷嘴角上扬：“你这混小子，一定拒绝了他们的邀请，而且还一定会腔调，自己和至尊组织没有任何关系对吧？”
“倒也不是，只是我说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我不想参与你们的神仙打架。”
我轻抿嘴唇。
四爷微眯双眼，淡淡出声：“所以……你也是想把这个想法，表达给我对吗？”
“四爷，小阳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得对。”
小胖子和我同时开口。
我冲小胖子摆了摆手，轻声说道：“老师，你们两个巨型组织的战斗，我没有能力参与，我也没有心思参与，我不想被牵连，我有自己的社团，我有自己的一帮兄弟，所以你不要生气，我刘阳永远记得自己是怎么混起来了，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到位。”
我话音落下。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无比，每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刘阳。”
“四爷，小阳可能没说明白，他就是……”
余光中和小胖子都有点慌了。
他们想要给我往回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四爷脸色越发阴沉。
他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半响都没有出声。
“老师，我只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我……”
我也有些慌乱。
没想过四爷会是个什么反应。
“你为什么要当我的门徒？”
四爷歪着脑袋问道。
“我想成为人上人！”
我攥紧了双拳。
“恩……”
四爷轻轻点头。
我点燃了一颗烟，缓缓出声：“老师，我有点满足于现在的状态了，可能我不能退出江湖，但只要我不主动生事，维持现状并不是什么难事，我可以让周围的人全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了，这是好事。”
四爷露出一抹笑容。
见到他和蔼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一丝愧疚。
“老师，抱歉……”
我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说抱歉？是因为我帮了你，而你没有回报我？”
四爷坐在了椅子上，轻声说：“如果是因为我说的，那大可不必，你是我的门徒，理应受到我的庇护。”
“我……”
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后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了。”
四爷的话意味深长。
我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四爷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和至尊组织应该从此以后不会要求我做什么了，或者换个说法，我也不会再被至尊庇护。
“阿光，弄点酒菜。”
四爷轻声唤道：“我们师徒俩好好喝一顿。”
“好嘞。”
余光中站起身子。
四爷同样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自己找地方坐，我去打个电话。”
等到俩人全都走出了办公室。
小胖子立即变了个脸色，气呼呼的叫道：“你特么这是干啥，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四爷要是不开心了，咱们马上就转移风向吗？你干啥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四爷不傻。”
我摇了摇头。
小胖子有些无奈的出声：“我就是感觉，咱们直接推开了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
“相比较未来发生分歧，我宁愿现在把一切事情说好。”
我微微蹙眉：“没有他的帮忙，我在盛京的时候就折了，我一辈子都欠他，但我是我，腾龙阁是腾龙阁，我不能拿我周遭人的性命陪他一起。”
“你啊你……”
小胖子叹了口气。
就在我俩聊着的时候，我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孟太阳打过来的。
我调整好了呼吸以后，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小孟？”
电话对面声音嘈杂。
我立即变了个脸色，因为我听见了对面的叫骂声，紧跟着孟太阳的声音就响起：
“飞哥折了，小幺被人给绑走了，我们刚刚被一百多人给包围了，我出来买烟侥幸逃过一劫，现在我咋办……”
我深吸一口气：“你别慌，你在什么地方，怎么回事，你慢慢给我讲。”
“我就在酒店附近的一个超市，几分钟以前，小幺的助理给我打来电话，说是让我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你，说是对方拎枪来的，飞哥中了枪，小幺也被打了一顿……”
他越说就越混乱。
我提高了调门：“你特么慢点的！慢慢说！”
“好……我……我慢慢说。”
孟太阳缓过来了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