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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内心的贪念，嫉妒，还有……不思考的大脑。
盛妙心闻言，擦着泪水说：“你说得对。”
到了一家普通的餐厅，盛娇坐在她对面，语气冷漠：“自己点吧，在去瑞士之前，吃好点，说不定没下一顿了。”
盛妙心愣了一下，拿着菜单的手不自觉颤抖：“会死？”
“当然会，阿瑾在拔除杨韶的势力的时候，得罪了人，那些人，国内外都有，全都是既得利益者，我跟你吃饭，说不定都在他们的监控中。”盛娇跟她说。
盛妙心紧紧攥着菜单，良久都没说话。
“自己好好想想吧，即便你不去，今天这顿饭也是能吃的。我跟你不同，即便你罪大恶极，但是既然坐在这里了，我就不会缺你这一顿，因为现在这一顿对我而言，毫无重量，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的。”盛娇靠在椅子上，语气极为平静。
盛妙心翻开了菜单。
她实在饿极了。
而且一直以来，其实吃的都不好。
点了餐后，她才开口：“我还是跟你去瑞士……”
“你自己好好想想，盛妙心，我曾经想要你死，但是死何其容易啊，人活着才难，我得看着你艰难的活着才行。”盛娇对盛妙心的性命，是真没兴趣，特别是看到她，如今举步维艰。
掰着手指过日子，就是她这样的吧。
说完，她拿起了包：“你自己要吃什么随时加，这家店的前台有我微信，可以在你吃完后，把账单发给我。”
留下这一句，她拿着包离开。
盛妙心发现她走后，好多人都在看她。
以前她可能会觉得难堪。
可是现在她自己这张脸，自己都认不出来，还在乎谁看不看呢。
盛妙心吃完后，从店里出来，看着繁华的大街，她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去哪里睡觉呢。
虽说晚上没有流浪汉了，毕竟是京市，但是架不住有禽兽一样的男人。
盛妙心慢慢走着，慢慢想着，看到一个公厕，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走了进去。
公厕人还是不少的，她进去看到有人躲自己，又只能先出来了。
在公厕附近徘徊到晚上十一点，再也没人了，她才进去，然后进入一个隔间里，将门关上，推上了门闩，这才蹲在地上，挨着木板格挡，抱着自己休息。
盛娇让她好好想想。
她一路走过来，想着，也没想出个结果来。
当然不愿意死。
纵然说死很简单，但谁不怕死？
她是犯过很多事儿，但是远远达不到死刑的程度，就是坐牢很久而已。
坐牢的前提是，她的身份是可以确定了。
只要身份确定了，她坐牢出来，才有可能慢慢恢复正常的人生。
盛妙心这一夜想了很多。
直到撑不住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门被敲得哐哐直响，盛妙心猛地惊醒，赶紧起来，然后手忙脚乱打开了门。
打扫卫生的环卫工，被她吓了一跳。
“大清早的，你躲在里面干嘛？你是乞丐吗？！”环卫工盯着她，满眼的警惕。
“是……我在这里睡觉。”盛妙心低着头回答。
环卫工闻言，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变成乞丐的，现在这社会还有乞丐？你家在哪里，你记得家里的人吗，我找保安过来，你跟他们描述一下，让你家人来接你？”
“我没有家人……”盛妙心鼻子一酸。
她的家人，都被她弄没了。
“哎哟你这……说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傻子啊，怎么会没有家人呢，在这种地方，几乎没乞丐的，你不要到处晃啊，会被抓走的。我找保安，你跟保安说，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家人，住在哪里，是不是生过病，脑子不好记不住了。”环卫工只觉得她可能是个傻子，家里没看好走丢了。
盛妙心听完她的话，立即摇头：“我真的没有家人，我爸妈……他们坐牢了……”
杨韶不是她爸爸。
至于亲妈，没见过。
“这样啊，那你怎么不去工作呢？”环卫工一边说，一边继续打扫卫生。
“我的脸太吓人了，他们都不要我。”盛妙心只说了这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说出来，可能真要被抓走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还要去找盛娇。
跟着她去瑞士。
如果她真的能对付杨韶，把杨韶抓到，有了身份，就可以坐牢了。
“不可能的，你只要工资要低一点，他们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吃早饭没？”环卫工问她。
盛妙心摇了摇头：“我没钱。”
环卫工停下来，拿出手机，然后点开点餐的app，跟她说：“我赚的钱也不多，给你买二十块钱的早餐，有包子，有粥，应该可以吃饱了，你吃完再去找找工作，把你这身搞一搞，别搞得这么糟糕，你说去当洗碗工，不见人，肯定可以找到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