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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人毁掉。
光他的派系内部就有不少反感埃里斯的成员。
至于路易斯的派系,他就更难插手了。
想要扭转他人的偏见,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的。
哪怕只是陈述事实,也会有谁在狭隘的认知基础上添油加醋。
就像刚才谈话中一直否定的家伙一样,日积月累的成见不会简单消除。
别人对哥哥的贬低,哥哥总是不以为然,轻飘飘地忽略过去。
于是,贬低哥哥的人觉得可以加倍地贬低和损坏哥哥的名誉,反正又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变本加厉地攻击和诋毁。
怎么看都是出于嫉妒吧?
嫉妒哥哥没有普伦蒂亚花的姓氏,却可以生活在木百合宫。
嫉妒哥哥明明是他们所认定的废物埃里斯,却没有被舆论操纵变得自暴自弃。
嫉妒哥哥在兄弟之间的人望,努力地挑拨我们的关系,却一无所获。
那些扭曲的心愿,不需要「读心」也无所遁形。
其实更多是迁怒。遇到不公正的事,不能向比自己高位的强大的人发泄,于是只好把矛头指向了自认为是弱者、没有实权、比自己低位的哥哥。
但其实哥哥一点也不弱小。
他只是没有和冒犯的人计较而已。
那样的情形,已经不知道在爱德华眼前重演过多少次了。
信奉弱肉强食的规则?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欺软怕硬、欺善怕恶!
向别人施加暴力的败类,前韦斯特利亚伯爵就是其中的典型。
以前的爱德华没有实力去反抗,只能保全自己。
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变得不同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把随波逐流跟风非议哥哥的东西,从王国全部驱逐出去,他真的这么想过,还思考了具体的可行性。
就从为哥哥正名开始吧。
准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真相大白的这一天,对哥哥作出偿还。
爱德华·普伦蒂亚,他立誓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弗里德里克·埃里斯那些深藏于隐秘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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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把我放在西部,就是为了方便他一个人出风头啊?」
捏着茉莉邮报两端的杰瑞米不需要借助任何「湮灭」轻松地把手里的植物纸撕碎。
他现在感觉就像被戏弄一样,很不爽。
原因在于爱德华的偷跑。
要偷跑的话,也应该是积累了经验的自己抢先偷跑才对。
爱德华那家伙果然只是以温和为表象,内在其实阴险狡猾无比。
虽然归还弗里德里克的名誉是约定好的事,但表现出只有爱德华一个人在用功的形象。
那么,自己和路易斯·普伦蒂亚的忍耐又算是什么呢?
到头来,哥哥恢复名誉以后就只会记住爱德华的好不是吗?
本来爱德华就已经是他们三人之间最受哥哥偏爱的那一个,这不公平。
「我要回王城了。」
「可是,三王子殿下,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巡视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旁边凯克特斯出身的随侍委婉地出言提醒。
就是因为顾虑太多,扮演乖孩子的角色然后为了弗里德里克的愿望深陷其中。
身边这些人似乎都忘记了,他是疯起来可以跟教会掀桌子的杰瑞米·杰思明。
普伦蒂亚?那种听起来就散发着恶劣气味的花的姓氏,他才不需要!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弗里德里克是一样的,用不上从那个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之所以选择忍耐,不过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湮灭」比他的强上一些。
焦躁的心情在得知弗里德里克·埃里斯前往路易斯所在的东部时到达顶峰。
「西部又没有仗势欺人的贵族领主驻守,即使我不在,你们也能做好分内之事吧?没问题吧?」
「这怎么行,还没有完成巡视要怎么进行报告……」
「所、以、说,你们好像真的把我当作会乖乖听话的绵羊了呢?」
杰瑞米此刻终于不耐烦地展示他「湮灭」的獠牙。
他有听弗里德里克的话,收手地展示自己天赋威力了,至少确保没有损害人身安全。
但也仅限于此。一旁的副手被他突如其来的发狂吓破了胆,腿软倒在地上。
杰瑞米不以为然,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和,温和到可以被弗里德里克表扬的程度。
抛下团队的人,他我行我素地选择下一个地点,东部,埃里斯公爵领。
好想快点见到哥哥,然后把爱德华做的事向哥哥告状。
杰瑞米·普伦蒂亚美滋滋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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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在杰瑞米到达埃里斯公爵领之前,他的计划就被提起收到茉莉邮报的路易斯·普伦蒂亚捷足先登了。
「哼,瞧瞧爱德华·普伦蒂亚趁你不在王城,都干了什么好事。」
他眼睁睁地看着弗里德里克假笑表情逐渐凝固。
他所知道的弗里德里克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尤其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弗里德里克不习惯引人注目。
不过,爱德华·普伦蒂亚如果想要按照计划把事态推进到约定的那一步,做出注定会被讨厌的决定就是无法回避的。
「还以清白」看似理所当然的四个字,实际执行起来有多难,他不是不明白。
既然本人都没有在意,没有必要特地去干涉,不也挺好的嘛?
重要的不是别人看待弗里德里克的眼光,而是我们所知道的真实的弗里德里克,这样就足够了。
反正最后会达到目的,在这之前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他曾经试图说服爱德华。
可是……
「哥哥没有表现出来,不代表他没有因为外界的目光受到伤害。他没有反抗,是因为他的反抗不起效,而不是因为施之于他身上的暴力是正确的!」
一方面是正确的道理,一方面是弗里德里克的主观感受。
在两者之间作出取舍,爱德华竟然意外地选择了前者。
而他,大概,会选择后者吧。
因为会预想到弗里德里克的反应。
如他所料,弗里德里克完全抽象成了名画中张大嘴巴眼神空洞的形象。
「诺拉?谁允许诺拉把事情说出去的,这下完蛋了!是哪个势力想要捧杀我吗?还是说,我被当作了哪件热点事件的挡箭牌?」
「就不能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正常地发表出来吗?」
「不,绝对很奇怪啊!国王陛下发现消息泄露的话该怎么办才好?会怀疑到我身上的,会觉得我是出于野心故意利用舆论造势的!」
「他现在又不能正常活动,只是个躺在床上养伤的虚弱中年人。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