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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看来您今天很闲，那太好了，胡曼妮她们要明天才来上班，我今天就有事，麻烦傅总帮我打个下手。”
傅司聿：“……”
端着水杯，他一脸不敢置信。
“我没听错吧？你让我给你打下手？”
“不然呢？那一成是白得的吗？”
“……”
傅司聿默。
过了一会他才忍不住嗤笑：
“借佳得的名号，用佳得的场地，甚至还要用佳得的人力资源，用了这么多我才赚一成，现在好了，还要用佳得的老板。凌夕颜，你是黄世仁吗？这么剥削？”
“喜儿，你去吗？不去的话闪远点，别在这啰里啰嗦了。”
凌夕颜睨了傅司聿一眼就直接去了卫生间，傅司聿捏着杯子，追了几步，微微瞪目：
“凌夕颜，你现在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是啊，她居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不过感觉还挺好的，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畅快感。
凌夕颜没吭声，进了卫生间就关了门。
“砰。”
门摔得很有骨气。
傅司聿拧着眉，瞪着那门，把手里的杯子越捏越紧，越捏越紧。
他这么贵，她居然差遣他做事？付得起工资吗她？
也是，她压根没打算付他工资。
最后的最后，这一天，喜儿还是被黄世仁盘剥了一整天。一直到傍晚周淮川把天天送过去的时候，傅司聿还在做一个全新项目的策展方案。
看着傅总埋头苦干的样子，周淮川忍不住怒拍了几十张照片传遍了朋友圈。
也是通过这一天，凌夕颜深刻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如果不计薪酬，傅司聿堪称顶级牛马，他一个人可以干几个人的活，干的又快又好，她本来是要自己加班处理这些事的，结果他嫌弃她做事慢，把她赶到沙发那边，喝了半天的咖啡，还睡了一个悠长的午觉。
躺在那张宽大松软的会客沙发上，瞄着办公桌上那个兢兢业业的牛马时，她甚至生出了个愿望。
希望哪天她能付得起他的工资，把他薅过来替她干活。
当然，只是做个梦而已。
这一天这一辈子都不会有。
……
凌雪琴是三天后离开ICU的。消息是傅珩告诉凌夕颜的，凌夕颜一直没有去医院，只是拜托乔瑞通过医疗系统的关系，打听清楚了凌雪琴的情况。
如傅珩所说，没有生命危险，通过几天的治疗来看，恢复的也不错，这样她就轻松了许多。
正月十四这天，诺卡的展会如期举行。得力于前期通过的传统媒体和新兴自媒体的宣传，来观展的人非常多，把整个佳得会展中心挤的水泄不通。
展厅分四个区，雕塑作品，绘画，古董，和诺卡旗下珠宝珍品。‘碧海蓝天’系列今天没有展出，而是同步直接进行了拍卖。
这是她第一次策展，白冰和沈林都来了。在展厅转了一圈，把这边交给胡曼妮和沈林之后凌夕颜和白冰就去了拍卖厅。
往拍卖厅一看，白冰就凑到了凌夕颜耳边。
“这些个外国佬应该都是专门为了你那套珠宝来的吧，看来今天妥了。颜颜，还是你有办法。”
如此昂贵的珠宝，有实力拿下的人不多，凌夕颜也怕流拍，所以决定拍卖之后就做了一些介绍图册，给全球知名的珠宝公司都寄了一份。
那些私人藏家不需要她提醒，只要消息放出去感兴趣的自然会来，这些更有实力的珠宝公司纯粹是她为了顺利拍卖做的双保险。
从之前提交的参与竞拍的名单来看，她那些图册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有名头的公司都来了。
两人找到了座位坐下，白冰又扭头看了看四周。
“我刚在外面看见周总了，你家傅总呢？你公司开张的第一个大项目，他没来给你坐镇吗？”
“他没说，我也没请他来，事情总要靠自己做的。这个项目靠着你们都帮忙才拿下来，剩下的事我想自己做。”凌夕颜道。
白冰笑了笑。
“我可没帮你什么，顶多就是给你提供了一点信息。真正帮忙的是季总和你家傅总。”
说完这话，她又稍稍认真了一些，道：
“颜颜，你不要想多了。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我刚开始也是绞尽脑汁的找关系找门路。你管他谁帮你，反正做成了就好。你看，他们帮你搭上了线之后，后面的事你自己也做得很好。我刚才看那个展厅布置的就非常有创意，而且你找的那些解说员，我听了一下，你怕不是照着销冠去找的吧？他们解说的这个路子完全就是销售的话术啊。”
白冰起初在劝说凌夕颜，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展厅里的事，来了兴致。
这个展会后来的事白冰都没参与，她不清楚。
凌夕颜看着她，眉眼微微扬起了笑意。
“你还真说对了。我这回找的解说不是专业选手，就是找的销售。高强度的培训了一阵子，尤其是我比较看好的几个展品，我从佳得借的销冠来当解说员了。”
“你可真行啊，这种野路子都让你想到了。”白冰轻呼。
“多卖出一件，我就多收一件的提成嘛。”凌夕颜道。
“外面那么多人，门票收入也很可观，加上提成和诺卡给你的办展费用，这一单够吃小半年。”
白冰越说越兴奋，说完诺卡的事又想起前几天凌夕颜跟她提到的那个画廊，刚想深入探讨一下，白冰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们坐在最后面，前面正在进行拍卖，她忘了调静音，便赶紧掏出手机贴在耳边小声‘喂’了一声。
凌夕颜起初没在意，视线转向了前方。
没一会白冰就挂了电话拽了拽她。
“有麻烦了，小林打电话来说前面出事了。”
凌夕颜脸色一变，两人没再说什么，赶紧起身从后门出来了，路上，白冰才道：
“小林说，A区那边有人闹事，好像是什么动保协会的。”
“动保？动物保护？”
凌夕颜很意外，白冰也直犯嘀咕：
“A区是雕塑作品，跟动物保护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