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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温修眼睛一斜,睥睨天下的帝王气息让朱公公忍不住双腿打颤。
“殿下许是贪玩。”朱公公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么?他可真是会玩,朕真是平日太过纵容他了,让他这般不知分寸!吩咐人去找衍王妃!”温修看似暴怒,实则心中生出了几分畅快之意。
这下,他的这个傻儿子就能顺理成章被幽静起来了。
这也是他宽怀,换作旁人,要么处死,要么贬为平民发配边疆,幽静起来,起码吃穿是不愁的,但若是场面不堪,那就另当别论了。
朱公公吩咐了他最信任的人,去找洛清尘,自己则是随着温修一起前往碧玉轩。
皇宫本就不透风,皇后很快就得知温修离开了李秀秀,她都不用特意打探,就知道了温玉衍的事情,这种事情,她身为中宫之主,当然是有责任的。
皇后嘴角一扬,赶去和温修汇合了。
碧波亭的路边,皇后从西面和温修迎面相遇:“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你知道了?”温修的声音里,有着无尽的凉薄和暴躁。
皇后微微欠身,面色为难,主动认错道:“皇上,臣妾打理后宫,眼下出了这事,臣妾实在难辞其咎,还请皇上责罚。”
温修伸手将皇后扶了起来,眼神悠远:“先去看看再说,许是老五调皮,在兰儿那边,看着稀罕玩意儿,玩忘了。”
越往碧玉轩走,温修发觉人越少,以他的阅历,自然能想到这可能是有人在陷害温玉衍,因为温玉衍他虽然贪玩,但大晚上的,碧玉轩哪里有什么玩的,他若是走错了,也该很快出来。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这个结果对他都是有利的。
一个小太监快步到朱公公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朱公公就走到温修面前,汇报道:“启禀皇上,衍王妃去了萱妃那里,后来又去了净房那边找了个损坏她衣裙的奴才,眼下不知道人在哪里。”
“净房?一介奴才如何损坏了她的衣服?”温修不禁怀疑,洛清尘已经知道了温玉衍的去向。
“回皇上,就一小片,所以王妃发现的很晚,那人已经被押去行刑了。”朱公公没往那边想,还以为温修在关心洛清尘。
温修点点头,脚下加快了些速度,洛清尘找温玉衍,是相信他,还是同样听闻了碧玉轩的事,去捉人了。
她可能还在找,也可能已经找到了,是帮助隐瞒,还是气愤难当,这都很难说,总之,他要快一些,不能错失机会。
这事若是有人刻意为之,嫌疑人要么是老三,要么是皇后,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因为老五的背后始终有月国做着后盾,此时还有聂无双护着,于他们都是一威胁。
碧玉轩的宫门紧闭,朱公公也是个明白人,并没有叫驾,只是默默地将们推开,但里面上了拴,他推不开。
“皇上,里面拴上了,您看……”
温修还未答话,皇后便捂着嘴诧异不已:“当真拴住了?这不是……”皇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有些为难地说道:“兴许是兰妹妹就寝了。”
皇后这话说的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让人反而更加生疑,皇上偷去了个严肃的表情,皇后便没办法地改口道:“不过,为了证明他们的清白,依臣妾所见,让人直接轻功跃进去开门,也避免了旁人说我们有意通知。”
”嗯。”温修的话简短,却极有威慑力,皇后攥着手帕,焦急不已。
温修趁着人去开门的空档,还对皇后低声呵斥了一番,毕竟事情是出在后宫,皇后理当有责,皇后对此态度谦卑的很,表示自己事后一定会好生整顿。
一个劲装侍卫得到指示,移步到墙壁,双腿微微一屈,纵身一跃进入了碧玉轩里面,他身子轻盈,落地并无半分声音,只是少许激起了寸许尘土,然后便去开门。
这大门是顾言不放心,刚刚去关的,他人刚走,习惯性地回了个头,这一回头,可将他吓得三魂没有七魄,事态紧急,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去通知洛清尘才是。
他吸了口气,拔腿就跑,沫儿看着他一脸慌张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紧,上前几步,问道:“小侯爷怎么了,可是有人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朝顾言身后望去。
顾言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唯恐耽误时间,他将沫儿一推,打算直接进屋通知,但他焦急之下,手上的力气也没过脑子,直接将沫儿推倒在地,地上尖锐的小石子将沫儿的手心划的是鲜血长流。
顾言于跺了跺脚,一时间倒不知道去通知人,还是先把沫儿扶起来了,倒是沫儿,直说自己没关系,让顾言不要管她。
顾言拳头一紧,不作停留,三步化作两步冲进去了屋子叫道:“清……”
屋里的狼藉已收拾完毕,温玉衍坐在桌边撑着头,似乎有些不舒服,一旁的榻上,兰妃在伤心的哭着,洛清尘的手正停在空中。
“小言子,你来啦。”温玉衍揉着太阳穴,说道。
顾言此时恨不得将温玉衍捶上一番,这个浑小子,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么?还有洛清尘,她把人弄醒了,不快走,还在这里安慰……别人?
这夫妻俩可真是绝配了!
“人来了。”顾言上前一步说道,但考虑这是兰昭仪的卧室,他又停住了脚步。
他话音刚落下,朱公公便踱着小碎步,进来了,身后跟的正是皇上和皇后,顾言不禁有些担心屋外的沫儿,是不是他们将沫儿怎么了,否则沫儿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顾言,夜闯后宫你该当何罪!皇上平日里真是把你宠坏了是不是!”皇后气急败坏地说完,又对着洛清尘和温玉衍问道:“你们也怎么如此不知规矩。”
皇后的的眼神,从进屋起来,就在不停地打量,屋里没有半分狼藉,当事人穿戴整齐,不过好在,兰昭仪还在塌上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