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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觉得自己被禁锢,隐姓埋名的时候我也无法获得自己想要的“自由”。
为什么?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坐在地上,拼命地回想又回想,努力以客观的姿态审视我的人生,试图找出其中令它崩塌的根源。
……想不出来。
难道是我太弱了吗?
可是这个世界上,这个圈子里,比我弱的家伙们比比皆是——!
“到底是为什么……”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我,终于忍不住念出了声。
“什么为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把我从自言自语的执念中惊醒。
我抬起头。
然后猝不及防对上一张熟悉得仿佛在照镜子的脸。
如果不是她的嘴唇比我还要薄几分,比我更接近揍敌客家那几兄弟的嘴巴轮廓——我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又遇见了另一个【我】了。
我和揍敌客唯一也是最不相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唇形,而面前的少女嘴唇微抿,眼睛微睁的样子,比我还像伊尔迷。
我和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我坐在地上仰脸看她,而她好奇地撑着双腿膝盖,低下脸看我。
片刻以后,不等我说什么,她面上忽然浮现出愤怒神色:
“你——该不会——?!”
我:“……?”
她揪着我的领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冲着我的耳朵大喊起来:
“够了基裘,不要再往你脸上头发上或者眼睛里弄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变装什么啊变装?!你根本没有这种天赋,小心把自己漂亮的小脸蛋弄毁容!”
我:“……?”
……?
她说什么?
基裘?
我又有点头晕了……不,这次不是因为时空穿梭而感到晕眩。
我艰难地握住了面前少女揪住我衣领的手,不确定地问她:
“……格米拉?”
这是我母亲的名字。
在我的询问中,少女再自然不过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
我:“……”
我现在知道,人死之后会被时空乱流送到哪里去了。
它竟然直接把我踢回了我还不是人的时代。
我呆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啊!这个世界我认识的人估计就只有自己妈妈和揍敌客家的长辈了!
他们还不认识我。
我真是受够了——!
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会死掉,所以干脆放弃在我出生之后拯救我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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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想,这个莱伊是唯一没死掉,还有希望的莱伊。
所以众多BE结局里只有一个HE。
第70章
格米拉——也就是我的母亲,一直在伸手往我脸上搓了半天,还没能搓出什么下来之后,还在坚称,我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变装道具的【基裘】。
“我不是基裘,”我不得不向自己的母亲说明,她把我认成她的“好朋友”完全是个错误,“真的不是——”
“请住手——”
“怎么会呢?”她仍旧不信邪。
在努力了一会儿无果以后,格米拉才终于放下手,悻悻地道:
“好吧,你这次变装除了还是很像本人之外没有任何缺点……等等!你真的使用了道具吗?难道你真的本来就长这样?”
“是的。”我木着脸道,“我不是——基裘——”
我那总是见微知著的母亲露出尴尬神情,她不甘心地低声嘟囔了句什么“怎么会呢”,然后狐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我们长得真的很像……”
她捏着自己下巴端详着我的眉眼。
我努力地——掰开她的手。
母亲的体能一般,她不是揍敌客夫人那样的怪物,所以我很轻易地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是巧合吧。”我不走心地敷衍说,“黑发黑眼的人本来就多。”
这理由显然说服不了我的母亲,但我本来也没打算说服她。
简单地交谈之后,我就准备独自离开——至于谁会死掉那种事,已经不在我的考虑里了。
情况反正都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了。
何况亚露嘉花了那么久都不能解决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一下就解决掉?这显然不合理。
我不管啦!
大不了我就和亚露嘉一样到处去没有人记得我的世界里流浪。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没有人记得自己,对亚露嘉来说是件煎熬又痛苦的事情,对我来说就不一定了。
我可不会因为那些家伙不记得自己而痛苦,倒不如说,我最近就在试着逃离他们。
这样看来,亚露嘉开启的时空乱流,对我来说不正是最好的去处吗?
我的心情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
没有人认识我的世界——连我的母亲都认不出我的世界——我自由了,彻底的自由了!
我雀跃起来,想要离开,迫不及待地打算去呼吸新鲜的自由空气,格米拉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等等——”她叫住我,严肃地道,“你先别走——!”
我:“?”
“你有没有走丢过?”然后她问我。
我摇摇脑袋。
每当遇到觉得奇怪的事情,我的念能力就会下意识地自动开启,帮助我进行分析。
我看见,格米拉身边浮现出一行文字分析:
【她正在为与你和揍敌客夫人都有关的某件事情感到困惑,这件事情与“走丢事件”有关。】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反问她。
她却对我的问题恍若未闻,专注地重复着自己的那个问题:“你确定没有?”
“没有。”我说,“我遇到过几起意外……”
其实是绑架。
“……但都有惊无险,”我接着说,“我通常很快就会回到家里。”
格米拉:“……”
她皱着脸,神情很是阴郁。
“格米拉——”尖锐而熟悉的女性声音就在这时响起。
我转过头,揍敌客夫人穿着夸张到过分,色彩艳丽的蓬蓬裙,正在马路另一边,拼命地向我的母亲挥手。
母亲淡淡地伸手回应。
相较于后来在我面前的矜持,此时的揍敌客夫人一派散漫天真作态——这两个词在这里不是褒义用法。
她甚至都不认真观察马路上的车辆,横冲直撞地穿插在车流的间隙里,引起一阵骚动,然后不以为然地来到了我和格米拉面前。
与蓬蓬裙相对应的是,她的脑袋上顶着一顶大大的帽子。
按着帽子,揍敌客夫人踮着脚尖,欢快地在我们面前转起了圈,一圈又一圈,同时,她兴高采烈地问道:
“我的这身衣服好看吗?”
……这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