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么会做自掘坟墓的蠢事。
张凤英捏着只脱壳的白灼大虾沾酱油,然后放她碗里,揶揄道:“一旦上真刀真槍,你倒是怕了。”
冯国兴抿一口蟹腿肉,总结精髓:“又怂又爱撩架。”
冯秀清今晚带着女儿回娘家一起庆祝,闻言笑道:“简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所以阿爸不用问是谁先惹事,直接抽棍子揍你。”
“说起老头,我打算回乡下待几天。”潘庆容一脸喜气,说:“每年清明回去都急急忙忙的,话也说不了多少。我正好趁这次回去给他多烧点纸钱,告诉他,我们都喝上了自来水,顺道给老屋子扫扫尘。”
“妈,你要不再等两天?”冯国兴不放心她自个回去,沉吟道:“我过两天抽空载你回去,省得坐大巴累半天。”
“小四轮还得载货,腾出来又耽误送货。”潘庆容拒绝他接送,拍着心口说:“我自己坐大巴回去得了,又不是没坐过。”
在座所有人看她坚持,没再开口劝。潘庆容回乡下的事很快定下日子,关了婚介所,贴上‘东主有喜’的告示后,回家收拾行李。
冯乐言跟在她身后进进出出,看她从冰箱里拿出提前炸好的鲮鱼球,俏皮道:“给你老公吃冷冻货哦?”
潘庆容一愣,回过神来笑开颜,斜睨她一眼,嗔怪道:“没个正经。”
鲮鱼球是老头生前最爱吃的菜,可是一辈子也没吃过几回。她特地准备上,给他再尝尝味。
潘庆容包好鲮鱼球后,转身回房间拿前阵子拍的全家福,看着相片里的楼道,嘀咕:“这么多年都没想到这事,给你爷爷看看照片,让他认认家门。”
冯乐言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即使对方已经去世多年,能让人始终把另一个人放在心里。看着潘庆容追思怀恋的神色,寻思阿嫲肯定很想爷爷。
潘庆容收拾好行李后,拎着大包小包前往车站,检票前还在叮嘱她:“晚上睡觉记得关煤气,锁好门窗。”
“嗯嗯,我都晓得。”冯乐言耐心地一再应她,看着人走上大巴才打道回府。
今晚冯国兴夫妻俩都得去档口忙活,张凤英夜里离开前同样叮嘱一番。
冯乐言打着哈欠点头,她现在只想锁好门立刻躺床上睡觉。当着两人的面锁上大门让他们放心,扭头关上房门睡大觉。
夜幕低沉,她捂住肚子迷迷糊糊地下床。估计是睡觉前喝了一大杯水,尿意半夜来了。
摸索到拖鞋匆忙穿上,连灯也顾不得开。在黑夜里,凭借绝佳视力穿过客厅直达浴室。
解决完后,一脸畅快地回房间。大门突然有钥匙捅进门锁的声音,莫不是她爸妈提前回来了?第二道防盗门还挂着链条锁,她连忙出去迎一迎。
不料,外面传来陌生的嗓音。浑厚的烟嗓催道:“爽快点!”同时还有人‘哐哐’用力拔钥匙按门的声响。
“我正开着,你催命呢!”
冯乐言瞬间冷汗涔涔,悄无声息地脱下拖鞋拿在手上。咬紧打颤的牙齿转身回客厅,靠在墙上脑海涌现许多可能性。
现在打电话无论报警还是让爸妈回来,都来不及救她。如果大声呼救,大半夜的不知道有谁能及时听见来抓人。紧接着浮现屋主奋力反抗,却遭到歹徒连捅数刀的新闻。不禁脸色苍白,呼吸一再放轻。
这一切翻涌的思绪不过几秒,她立马有了决定!快步走向厨房,拧开两个煤气灶同时大火烧锅,抱起整桶花生油猛猛倒锅里。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一边焦灼地等待花生油升温。
“哐!”一声门响吓得她心直往下坠,等油烧开后连忙合成一锅,提着锅耳往主卧走。蹑手蹑脚地躲在窗边,屏住呼吸留意外面阳台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忽然传来咣当一声!两个毛贼似乎等不及了,开始撞击大门!
“你们给我住手!”沉寂的凌晨响起一道呵斥声,紧跟着一阵打斗声。
冯乐言仍然不敢松懈,贴在窗边咬紧下唇。
“冯乐言!冯乐言!开门!”网?址?f?a?布?页?ǐ????ū?????n???????2?5?????ō??
冯乐言一脸不可思议,她竟然听见梁晏成的声音!该不会是幻听吧?
“冯乐言,你在家的话应我一声!”梁晏成在外头急得满头大汗,“小偷已经被抓起来了,冯乐言!”
小偷被抓了!
冯乐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急忙放下油锅跳窗出去,打开两道防盗门。门外站满了人,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梁晏成。这一瞬间,仿佛找到可以依靠的支柱。
冯乐言身体的力气一下子被抽走,软绵绵地往下倒。她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平时再勇敢也害怕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梁晏成连忙接住她,仿佛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哆嗦着嘴巴呢喃:“没事了,没事了。”
冯乐言下巴靠在他肩头,“哇”一声哭出来,惊惧不定地抽噎:“我怕死了!”
梁晏成的心痛得拧成一团,只会说:“没事了。”
两个小偷被警察反手戴上手铐,其中一个警察说:“我们先把这两人带走,你们等着电话来公安局做笔录。”
陈建邦和郑大爷几位邻居连忙应声,跟着警察一窝蜂下楼。
“那个……”梁翠薇感觉自己成了夜里最亮的灯泡,不得不开口:“乐言,你一个人待在这不安全,先跟梁阿姨回家睡一晚吧。”
冯乐言即使现在有一万个熊胆,也不敢自己待在家里,连忙推开梁晏成锁上门就要下楼。
梁晏成:“……”
第85章同学录里有你二合一
冯乐言忽然停下脚步,急道:“地上还放着油锅!我得放回去盖好。”
“油锅?”
坠在队伍末尾的街坊和两个警察闻言立马倒回来,等着开门看个究竟。一会儿,众人隔着扇窗看她捧起一锅油。
冯乐言这会仍惊魂未定,恍惚道:“这是我准备在小偷破门而入的时候,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照着脸泼热油,然后逃跑。”
花生油看起来有大半锅,要真泼脸上指定毁容瞎眼。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其中一个警察竖起大拇指说:“你这个囡囡临危不乱,还能想到这个方法自保,以后准定有出息!”
“换做是我,早就腿软只会拿刀和人拼过了。”
“乐言这份胆识过人呐!”
冯乐言在一片赞扬声中渐渐心安,放好铁锅往小洋楼走去,轻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家来小偷了?”
“是郑爷爷发现的,他觉浅听见你家被人撬锁的声音。”梁晏成走在她身边,在黑夜里不自觉压低嗓音:“然后打电话喊我们来抓贼,我妈妈立即给姨公打电话,让他帮忙加快出警。”
“最近吉祥坊拆迁的风声太大,招来偷鸡摸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