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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消写颜之术
「情况如何？」海野佐助直截了当。
「战斗在西南方向约八公里处，已经持续二十分钟。」一名暗部快速汇报，「我们不敢靠近，但能感受到剧烈的查克拉波动，至少有三个影级强者在交战。」
「带路。」
四人冲出据点，在雨幕中疾驰。
海野佐助和旗木佐云的速度极快，猿飞新之助勉强跟上，而三名留守暗部则被远远甩在后面。
越是接近战场，气氛越是压抑。
空气中弥漫著血腥味和焦土的气息，雨水冲刷著地面，却洗不掉那股令人作呕的死亡味道。
八分钟后，他们抵达了战场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猿飞新之助的脚步猛地停住，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在地。
废墟。
整个战场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直径超过八百米的区域，地面像是被巨人的手掌反复揉捏过，坑坑洼洼，沟壑纵横。
残破的树木东倒西歪，有些还在燃烧，冒著黑烟。
水坑里不是雨水，而是暗红色的血水。
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
雨隐忍者的尸体，穿著雨隐制服，大多死状凄惨，有的被木刺贯穿成串，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被巨石压扁。
木叶忍者的尸体，猿飞新之助认识其中的很多人，那都是父亲最信任的旧部，每一个都是精锐。
现在他们躺在这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而最中央————
「父亲！！！」
猿飞新之助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冲向战场中心。
那里，猿飞日斩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圆睁，空洞地望著天空。
他腹部浮现出一道复杂的封印术式。
猿飞新之助跪倒在父亲尸体旁，伸手想要触碰，却又颤抖著收回。
他摘下面具，那张酷似猿飞日斩的脸上，泪水混合著雨水流淌。
海野佐助站在不远处，脸上露出凝重而沉痛的表情。
他看向旗木佐云：「狼牙，检查战场，收集情报。注意安全。」
「是。」
旗木佐云不愧是老牌影级强者，很快从震惊中调整过来。
他戴上特制手套，开始仔细检查战场。
战斗的惨烈程度远超想像。
地面上残留著至少五种属性的查克拉痕迹，很多都达到了常规S级忍术的威力。
居然还有木遁的痕迹。
「火影大人，这里！」旗木佐云突然喊道。
海野佐助走过去，只见旗木佐云蹲在一具木叶暗部尸体旁。
尸体的装备被仔细检查过，胸口有一个特制的暗袋，里面藏著一台巴掌大小的金属装置，是波之国最新款的微型录影机。
这是木叶全面改革的产物之一。
虽然价格昂贵，但暗部精锐在执行高风险任务时，会配备这种设备，用于记录情报。
当然，这台实际上是海野佐助事先安放的。
「有录影。」旗木佐云取出录影机，检查后发现存储单元还完好。
两人退到一处相对完好的断墙后，旗木佐云通灵出解密装置和便携放映机。
他是暗部技术专家，对这种设备操作熟练。
几分钟后，影像开始播放。
画质不算清晰，因为是雨中拍摄，而且角度有限，这台设备被藏在尸体的暗袋里，视角固定在某个方向。
但足以看清关键内容。
影像开始于长门爆发，外道魔像出现，半藏引爆起爆符阵————然后是猿飞日斩出现，斩杀半藏，与长门交战————
最后，是宇智波斑的登场。
红色铠甲，宇智波团扇，三勾玉写轮眼。
虽然只是影像，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依然透过画面传递出来。
木遁·树界降诞。
木遁·扦插之术。
猿飞日斩的黑暗行之术。
尸鬼封尽的发动。
斑用木分身替换本体逃脱。
录影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携带设备的暗部在这一刻被木遁杀死了。
所以最后斑被轮墓影子偷袭致死的画面，并没有被记录下来。
但已经足够了。
影像播放完毕，三人沉默良久。
「真的是——宇智波斑！」旗木佐云的声音低沉，「而且他掌握了木遁。这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海野佐助盯著已经黑屏的放映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最后化为决绝。
「宇智波斑还活著，而且实力依旧恐怖。」他缓缓道，「这已经不是木叶一家的事了。我需要立刻召集五影会谈，应对这个威胁。」
他转身看向猿飞新之助，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新之助，我知道你现在很悲痛。我向你保证，木叶一定会为三代目报仇。宇智波斑——必须死。」
猿飞新之助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仇恨：「火影大人，请让我参与对宇智波斑的追杀行动。我要亲手——」
「现在应该还不是时候。」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是旗木佐云。
这位白发暗部站起身，走到战场中央，环视四周：「火影大人，新之助，我理解你们的愤怒。但对抗宇智波斑这样的敌人，需要从长计议，需要整个忍界的力量。而现在————」
他指向山椒鱼半藏的尸体：「我们有一个更紧迫的事情要做。」
海野佐助顺著他的手指看去，若有所思：「你是说————」
「雨之国。」旗木佐云直截了当，「半藏已死，雨隐村精锐在此战中几乎全军覆没。现在的雨之国，处于权力真空状态。」
他顿了顿，看向海野佐助：「如果木叶能趁此机会掌控雨之国，不仅能在战略上获得一个重要的桥头堡，还能整合雨之国的资源，为将来对抗宇智波斑积累力量。」
海野佐助沉默片刻，脸上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算计。
旗木佐云说得对。
奥斯卡演技再次占领了高地。
「你说得对，狼牙。」海野佐助点头，「对抗宇智波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而掌控雨之国——是现在就能做的事。」
他双手结印，施展通讯忍术。
十分钟后，木叶暗部总部。
一个复杂的飞雷神之阵被激活。
这是木叶研究室的最新成果，虽然还不完善，传送人数有限，但在紧急情况下能快速投送精锐部队。
白光闪烁，三十名暗部精锐出现在据点中。
每次传送三人，这是目前能传送的最大人数，而且需要事先在传送者和被传送者身上都设置好术式标记。
「火影大人！」带队的暗部上前行礼。
海野佐助点头，看向队伍中的一个身影：「树，你来了。
一个戴著树纹面具的暗部走出队伍，正是千手绳树。
「消写颜之术，掌握得如何了？」海野佐助问。
「已经熟练掌握，火影大人。」千手绳树的声音年轻但自信。
「很好。」海野佐助指向战场上的尸体，「这次行动有你指挥。」
千手绳树眼睛一亮：「明白！」
行动迅速展开。
千手绳树先分出五个影分身，每个影分身开始处理一具雨隐上忍的尸体。
消写颜之术是大蛇丸改进后的秘术，可以用特殊药水处理目标的皮肤，使其软化、剥离，然后贴合到使用者脸上。
这个过程需要精细的查克拉操控，但对已经摸到影级门槛的千手绳树来说，并不困难。
半个小时后，三十名木叶暗部全部完成了变身。
他们换上从雨隐尸体上扒下的制服，佩戴雨隐护额，外貌体型都与原本的雨隐上忍高度相似。
半藏也不例外。
旗木佐云脱下暗部制服，换上从半藏尸体上取下的装备。
当整个过程完成时。
站在众人面前的，赫然就是山椒鱼半藏本人，连那种久居高位的威严气质，都被旗木佐云模仿得惟妙惟肖。
「接下来是记忆。」千手绳树看向队伍中的一名暗部，「狐，该你了。
代号「狐」的暗部走出队伍，他是山中一族的资深上忍，擅长心转读心术。
他走到半藏尸体旁，双手按在尸体的头上。
「记忆读取！」
虽然人已死，但大脑中仍会残留记忆。
山中忍者能够提取这些碎片，获得关键情报。
十分钟后，「狐」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看来读取死者记忆对施术者负担很大。
「成功了。」他将一份卷轴递给旗木佐云，「这是半藏近期的记忆，包括雨隐村的布防，高层人员名单，日常习惯，说话方式——足够应付初期了。
旗木佐云快速浏览卷轴，将其中的内容牢记于心。
海野佐助看著准备就绪的队伍，点了点头：「行动。树，这次行动由你全权指挥。旗木佐云在明，你在暗。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雨隐村完全落入木叶的掌控。」
「遵命！」千手绳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是火影大人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考验。
伪装成雨隐忍者的木叶暗部，在千手绳树的指挥下，向著雨隐村进发。
旗木佐云伪装的「半藏」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气势威严。
海野佐助站在原地，目送他们消失在雨幕中。
猿飞新之助走到他身边，低声问：「火影大人，这样真的能成功吗？」
「半藏为了维持统治，这些年来一直在打压村内有潜力的忍者，将权力高度集中在自己手中。」
海野佐助淡淡道，「这虽然让他稳坐半神」之位，但也意味著一旦他倒下，雨隐村将没有人能是威胁。」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不需要永远伪装下去。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木叶的势力渗透进雨之国的各个层面——到时候，就算伪装暴露，雨之国也已经是木叶的囊中之物了。」
猿飞新之助沉默片刻，看向父亲的尸体：「那父亲他————」
「三代目的葬礼，回木叶后我会亲自主持，以最高规格。」
海野佐助的声音温和了一些，「但现在，我们要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新之助，悲伤可以留到事后，现在——我们需要继续更多力量，对抗宇智波斑。」
猿飞新之助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两人开始处理战场上的木叶忍者尸体，准备将他们带回木叶安葬。
而在雨幕深处，千手绳树率领的伪装部队，已经抵达了雨隐村的大门。
草之国地下溶洞。
阴湿与寂静被打破。
白绝从岩壁中浮出，身体展开，露出包裹在内分身斑的遗骸，胸口和右肺的血洞已经干涸，但那双被挖去眼球的空洞眼眶，依然触目惊心。
「斑大人，我回来了。」白绝的声音罕见地带著不安，「分身被杀了。」
营养液槽中，老年斑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幽红的光，视线落在尸体上，久久不语。虽然早就得到了分身记忆，但他要更多的准确情报。
「详细说。」老年斑声音嘶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绝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汇报：如何潜伏观战，如何看到「深作仙人」偷袭，如何收集尸体逃离等等。
「————就是这样。那些臭蛤蟆太卑鄙了！居然趁分身大人刚经历大战，消耗不小的时候偷袭！」白绝愤愤不平。
斑没有立刻回应。
他示意黑绝将尸体移到近前，于枯的手指轻轻触摸胸口的贯穿伤，又靠近空洞的眼眶嗅了嗅。
伤口边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混合著自然能量的油脂气息。
那是蛤蟆油特有的味道。
「蛤蟆油？妙木山！」斑喃喃道。
黑绝的阴影在旁蠕动：「斑大人，这气息确实是妙木山的蛤蟆油。我对这种气息熟悉，那些蛤蟆修炼仙术时，常用此物辅助感知自然能量。」
斑沉默著，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似乎在回忆什么。
「通灵界三大圣地，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他缓缓开口，「这些躲在空间夹缝里的老鼠，千年来一直暗中影响忍界，自诩为平衡的维护者」。」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直接插手忍界，对我出手「」
。
「也许他们察觉到了您的计划？听说妙木山的老蛤蟆，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
黑绝试探道，「无限月读一旦成功，通灵界也无法幸免。」
」
嗯」
斑不置可否。
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