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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没有接受王浩的药，让王浩越发欣赏，满脸带笑。
两人对坐。
王浩说，「我们将采用积分制度的方式。」
「积分制度。」李昊面露好奇，示意继续说。
王浩笑着解释，「个人把财产拿出来，兑换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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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以后在外面和你弟弟打猎打到一头大野猪，两个人肯定吃不完，这个时候就可以把多馀的肉拿出来，和曙光换取积分。
你们随时都可以用这些积分在曙光换取其他你们所需要的物品。
李昊点点头，表示明白，
「也就是说，这个积分等于小区里的货币。」
平常用货物兑换积分。
等于换取等价虚拟货币。
等自己要买集体当中的东西，比如粮食或者日用品，就可以用积分购买。
「可以这麽理解。」王浩点点头。
「我们不强迫个人上交物品，一切讲究自愿。」
「也没有真正所谓的统治者，一切都采用投票制，大家说了算。」
王浩重点强调道：「在曙光里，谁付出多，就可以优先兑换物品。」
李昊一边听一边偶尔问几句。
内心也有自己的考量。
说是公平公正，采用投票。
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是有可能作假的。
凡是和人相关，和利益相关，他心里是不相信能够做到绝对的公平。
如果涉及到对方的亲人，可能又会开后门之类的。
这在社会中比比皆是。
而现在小区，就是社会的缩影。
「对了，还不知道你们两兄弟叫什麽。」王浩问。
李昊说，「我叫李昊，我弟叫李文。」
王浩指了指自己楼栋，「我住在你隔壁栋605，你如果有什麽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他诚恳地看着李昊，再次说了一遍，「我真的很希望你们两兄弟能够加入曙光。」
李昊点点头，
「嗯，我和我弟弟会好好考虑的。」
他作足表面功夫。
从亭子出来，提着水上了九楼，把水放在阳台，他没有马上做土灶。
现在很多人都感染，在家没出来，正是收集物资的好机会。
他提着斧头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去往地下室。
地下室。
光线昏暗。
地面有些潮湿。
天花板布满各种管道。
地面划分车位，有些车位停着车辆。
「砍死你！」
「别跑！我砍死你！」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互相追逐。
是一个男人和一只老鼠。
男人手持砍刀，追击一只大老鼠。
老鼠跟只成年兔子一样大，全身黑色皮毛，额头长着一个小角，嘴里冒着两颗尖牙。
老鼠突然停住，反身跳起来撕咬男人的小腿。
「去你妈的！」
男人右腿踢中老鼠，把老鼠踢到地上，一刀砍在老鼠身上。
老鼠被砍一刀，抛飞出去，跌落在地，连皮都没有破。
滚了几圈又朝男人冲了上来。
「靠，老子就不信邪了，奈何不了你一只耗子！」
老鼠一骨碌爬上男神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啊！」
男人惨叫。
接着老鼠灵活跳到男人脸上，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我杀了你！杀了你！」
男人手舞足蹈，胡乱挥舞砍刀。
老鼠身体被砍中几次，皮毛和口鼻溢出血液。
吱吱叫了两声，扔下男人一蹦一跳往前面跑。
「哪里走！」
「小畜生，今天看我不活剥了你！」男人擦了擦脸上的血，举着砍刀追了上去。
老鼠蹿过拐弯，前面又出现一个人，来人正是李昊。
看到蹿出来的的大老鼠，李昊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冲到自己腿边的老鼠，一斧头抡了下去。
「吱！」老鼠尾巴被砍断，尾巴连着好大一块肉，被钉在地上。
又一斧头下去，老鼠脑瓜子破碎，身子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血液在老鼠尸体下面流作一滩。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老鼠吗，竟然这麽大，而且长着角。」
李昊用斧头拨了一下破碎的老鼠脑袋，对方脑袋额头位置，长着一个明显黑色的角。
男人这时候气喘吁吁跑到跟前，看着死掉的老鼠，「哈哈哈哈，死耗子，终于死了。」
「草！」他抬起脚，用力踩了耗子脑袋几下。
又觉得不过瘾，举起砍刀。
「住手。」李昊伸出斧头，抵在男人面前。
「干什麽，这死耗子刚刚咬了我好几口，你看看。」他举起胳膊，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李昊看到他胳膊和脸上，都带着被撕咬的痕迹，皮肤都被咬烂，血液不断溢出来滴在衣服上。
「这只耗子是我先发现，也是我把它打了半死，我想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说着他用手拨开李昊的斧头，就要一刀砍下去。
「铛。」
他的砍刀砍在了李昊的斧头上。
李昊的斧头挡在老鼠前面。
「这老鼠最后是我杀死的，属于我，不属于你。」
李昊挥了一下斧头，男人吓得退后几步。
李昊弯腰，提着老鼠破碎的身体，把它装进自己的袋子里。
现在食物紧张，这老鼠又大又肥，而且纯天然，无污染，也没有添加剂。
已经被他列为食材。
「草！你小子抢我耗子！」
男人看到李昊把耗子装进袋子里，气急败坏冲上来。
「想干架，我劝你想清楚再动手。」
李昊提着斧头指着男人，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对方受伤的手臂和脸。
「嘶。」男人捂了捂自己的脸，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痛。
「这老鼠可能有毒，我建议你马上回去上点药。」李昊继续添油加醋，淡淡说道。
「嘶。」男人又倒吸一口气，顿时感觉手臂被咬位置，好像有些没知觉了。
「小子，我是黄家人，黄家知道吧，整个小区差不多都是我们黄家人。
我劝你快点把我的老鼠还给我，不然以后没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也联想到老鼠的珍贵，这可是好口粮，他不想就这麽便宜了李昊。
「还敢威胁我。」李昊嘴角扯了扯，往前迈出一步，做势挥舞斧头，就要劈砍过去。
吓得男人急忙又后退几步，砍刀挡在面前。
身子紧绷。
李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着对方眼睛，「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杀了，随便丢尸，别人也不会发现。」
现在死个人，太正常了。
男人被李昊盯得心里发毛。
他看了眼阴暗的地下室，只有远处天窗传来太阳光。
想到现在不是在地球，还真怕李昊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来。
咕咚。
吞了口口水。
「好好好，你小子，我记住你了！」
男人举着砍刀，对着李昊连点几下，放下狠话，慢慢后退，接着转身，一溜烟消失在拐角。
「呵，记住我，我可不用你记住。」
李昊看了男人离开的方向一眼，又把老鼠尸体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轻轻用手摸了摸老鼠的角，很硬，
「这算不算变异。」
不知道这个世界所有老鼠都是这个样子，还是这只是个例。
又摸了摸老鼠的皮毛，像一根根锐利的细针，非常扎手。
他从旁边垃圾堆淘出一个透明垃圾袋，把老鼠装进去。
眼睛在垃圾堆里不断扫荡。
看到几片木板。
他往前迈出一步，一脚踩在破碎的玻璃渣子上，第二脚踩中水泥块，第三脚把一些碎瓷砖踩在脚下，弯腰把木板捡起来。
捡木头，这是他来地下室垃圾堆的原因。
土灶没有木材可不行。
地下室垃圾堆这种废料最多。
平常十天半个月，堆积满了才清理。
「还好没被清理走。」
看着底下这一大堆垃圾，现在对他来说，可以算作是另类的宝藏地。
「要趁那些人还病着，多弄点木柴回去。」
几块长长的木条被他抽了出来，顿时灰尘弥漫。
「咳咳咳～」
眯着眼睛挥了挥灰尘。
他憋着一口气，把一块块不规则的木板塞进袋子里，直到装满一袋，才从地下室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