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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只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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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好意思。”他也反应过来,想要松手站起来,却又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是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吗?
    我微微侧过脸,看起来像是因为尴尬而躲避,其实是因为他那种局促的小表情看起来太好舔了,吞咽的动作也是在抑制想要出口的冲动。
    在这僵持之下,就算是过程不同,这社死的气氛也成功达成了。
    “搞什么啊,”同行的女孩子这么说着,“虎杖你快点起来,是想做电车痴汉吗?”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他姓虎杖。
    但是,麻烦你们不要把我当盲人……你们三个传递东西的动作实在是太明显了吧!!!
    从虎杖到那个女生,再到海胆头手里,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移动,也看清了这个貌似从我头上拿下的鬼东西长什么样子。
    简单来说,抽象且恶心。
    是严重到我直盯盯地干呕的程度,这个动作也让三人组意识到面前的人把这见鬼玩意儿看得一清二楚。
    海胆头还晃了晃,这东西还有小手拿着小锤子,真是别致的造型——等等,该不会头痛就是因为它干的吧!用这把小锤子!
    海胆头:“……你,看得见咒灵吗?”
    我:“那,是当然,诶,你说那个东西是叫咒灵?”
    女生:“伏黑你——我们不是——?!”
    她在旁边疯狂用双手比着一个叉叉的姿势,看样子是蛮着急的。
    虎杖君在旁边插嘴道:“啊这,我们这下是不是要找一下伊地知先生啊?”
    半个小时后,我见到了所谓的伊地知先生。
    是个身材削瘦的社畜,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工作压力大。
    然后他又花了一些时间跟我科普,例如什么是咒灵、咒术师之类的……
    我整理了一下,我今晚的遭遇可以这么归纳:由于白天的负面情绪太高,吸引了电车上由社畜的怨念滋生出来的咒灵,以至于它在我头上疯狂作恶,头痛和反折的脖子都因于此。
    而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他们,则是官方咒术学校培养的一年级生。今天是上完课后出来放松放松来着,没想到在回程路上就碰见我这个可怜人,虎杖悠仁一个没憋住,就来见义勇为了。
    本来这种东西我作为普通人是不应该知道的,没想到伏黑惠说漏嘴,没经验的他们只好找老师来解决这件事。
    至于那只咒灵,在刚才直接被虎杖悠仁几拳头给灭了。
    嘻嘻,好有安全感噢。
    我大概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可能有,但也属于没有潜力的那种。所以在讲清楚之后也没有发生“来加入我们吧!”的戏码,只是伊地知先生留给我一个官方的电话——也许我之后还能看到咒灵也说不定,这样就可以作为“窗”,发现咒灵时及时联系他们好派人来祓除。
    人文关怀很到位,还说要送我回家来着。
    至于一年级三人,另有车来接。
    抛去我在虎杖悠仁面前鬼畜的初印象,英雄救美、校园风光、魔法奇缘,我们俩之间的爱情三元素(我瞎掰的)很明显已经集齐,搏一搏说不定下一秒美好的恋情就会展开。而且按照定律来说,我已经跨入非日常的一角,日后必定再次相遇。
    于是走之前我大胆地问道:“虎杖同学!你的号码也好,邮箱也好,line之类的也行,可以给我一个号码牌……不是,联系方式吗?”
    虎杖悠仁笑了一下,“可以啊!神山你不是说有在一家咖啡厅工作来着,下回我们三来你这玩啊。”
    没想到他这么体贴直接制造下一次约会了,我简直感激不尽,立马说道:“那么就要说话算话啦!是米花町的波洛咖啡厅噢!为表达我的感激,到时候请你——们下午茶如何?”
    虎杖悠仁:“哦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钉崎野蔷薇眉头一跳,“这俩热烈的气氛很不对劲啊……难道说!”
    下一秒她猛摇伏黑惠的胳膊:“桃花啊!是桃花没错吧?!虎杖那小子居然这么好运气……而且你看他俩的气氛!还擅作主张帮我们俩答应邀约了!”
    “我可以不去吗?”伏黑惠直接叹气。
    钉崎野蔷薇:“当然不行,我一定要近距离看八卦。”
    伏黑惠:“……都说了不想去了!”
    最后他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给我了。
    因为我实在是很贪心,刚拿到号码就说“再来一个吧再来一个吧”“要是电话联系不上那可就糟糕了”之类得寸进尺的话。
    真的很难相信坠入爱河的我会是这样热切的性格,拿着这一串联系方式我一边狂喜一边唾弃自己,还好虎杖他完全听信我的谗言……啊不是,是正当的借口。
    也能从侧面看出来,他真的是蛮单纯的人。
    不过我认为,初次见面意图不能太明显,于是我缓缓转头,和呆在一旁的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对上了视线,然后绽放了一个绝对善意的微笑。
    钉崎野蔷薇很上道,她对比之前虎杖的联系套餐给了我一份,冲着她这份真诚,我很快乐,“钉崎同学,下次我轮休的时候一起去逛街么?我知道很多有可爱小饰品的店哦,平时老跟男孩子呆在一起很不爽对吧,什么时尚也不懂——”
    没想到下一秒她泪眼汪汪少女捧心,“树里,你……懂我!”
    “野蔷薇!”我捧着她的双手,“我们还可以顺带做美甲!虽然不能做不方便的延长甲,但是还可以搞很多花样的!”
    “还有做头发!”
    “美容spa!”
    “还有坐在星爸爸靠玻璃墙的位置上看外面走来走去的潮流美男!”
    虎杖悠仁插嘴:“喝咖啡对吧,带我一个,我还没怎么试过来着!”
    我:“好耶!!”
    伏黑惠:“你们适可而止一点吧!!”
    这倒是让我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了。
    或许当事人比较抵触,但是没关系,他的同伴比较配合,钉崎野蔷薇直接推好友给我了,不愧是我的第一好姐妹。
    我对伏黑惠说:“谢谢呢。”
    “……不、用、谢。”
    欢乐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很快,现在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伊地知先生说是时候送我回家了。
    我一边上车一边朝他们挥手:“今晚真的很感谢!大家,下次我们咖啡厅见啦!”
    钉崎野蔷薇直接竖大拇指:“放心吧,一定会来的!”
    至于伏黑惠小声且略微不耐烦的抗议,我权当没有听见。
    *
    伊地知先生送我到家时,一个人影似乎已经站在门口等很久了。
    我家是属于比较老的一户建,城市基建也没有市中心那样先进,但好在邻居都是熟人、之间气氛也比较融洽,所以这一片还是保持着相对热闹的人气。
    那个人影就是我妈妈,叫做纱织。
    纱织很神奇,似乎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回家,自从我上班开始,每次下班回家都能看到她等待我归来的身影。她会穿着暖色调的家居服,梳着低斜马尾垂在一边肩上,向我说“辛苦啦”,然后我们会一起吃上刚刚做好还热气腾腾的晚饭。
    今天也是如此。
    在路上时我和伊地知先生就对好了口供,坚持对外称由于我捡到了他的钱包于是为了报答而送我回家——
    很好,纱织似乎相信了,她是那种很典型的大和抚子式女人,笑着对他说:“那么,伊地知先生,您吃了么?要不要进来坐坐?”
    伊地知洁高胡乱摆手,“不、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告辞了。”
    “这样啊,路上还请注意安全。”
    目送他的车逐渐远去,我才揽住纱织胳膊和她一起进屋。
    纱织太温柔了,我一边大口吃饭一边这么想着。她的生活似乎只围绕着我打转,而且还是完全无职的家庭主妇——当然,我有好好把工资交给她作为日常开支。
    虽然有时我认为纱织多交点朋友会更好,但她本人可能不太认同吧。就像之前我回家的时候,我看的出来纱织也展现出来的热情都是演的,所以当伊地知先生说要回去时她答应得异常的快。
    于是大部分情况下我会跟她分享一下白天工作遇到的故事。
    为了保密,我把虎杖悠仁变成了偶然来咖啡厅的客人。
    “是嘛,”纱织笑眯眯道,“树里,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
    我不可能避免地有些脸红,“没办法,毕竟他的长相完全是我的type,而且目前来说他的性格我也很喜欢,是那种很元气的运动系。”
    纱织:“那要去追他吗?”
    我:“唔——总要去试试嘛……啊!还有没有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呢?谢谢妈妈,我吃饱了!”
    她和我一起收拾碗筷说:“不会有的吧。”
    晚上都是由我来洗碗的,因为水流声我放大了声音:“怎么会这么笃定啦!”
    纱织擦掉溅在我脸上的水滴,“因为树里你说过很想好好谈一次恋爱啊。”
    “诶?我有这么说过吗?”
    “有喔,”纱织轻轻说,我其实没太听清楚,“可能是你忘掉了吧。”
    “是嘛?”我有点半信半疑。
    但转念一想,我这样日理万机养家糊口的人,忘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应该的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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