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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压根没听珀加索斯和赫敏的劝。乌姆里奇去听他的课那天，回来之后得意得跟什么似的，当着所有老师的面把海格损了一顿，说他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基本的教学大纲都不懂。
海格那么个大个子，好几天没缓过来。
哈利本来想去安慰他，可他自己也出了事——他梦见罗恩的爸爸被一条大蛇咬了，伤口在流血，奄奄一息。那梦太真了，真到他醒来之后心脏还在砰砰跳。
半夜，邓布利多把珀加索斯叫到了办公室。壁炉的火烧得正旺，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一起，开门见山地说：「哈利做了个梦，亚瑟出了事。我需要你帮忙弄点治蛇毒的药。」
珀加索斯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那么看着他。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把情况简单说了说。珀加索斯听完，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
「别待太久。」
邓布利多提醒她：「乌姆里奇那边要是知道了，又得找麻烦。」
珀加索斯转身要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没回头，随口说了一句：「波特该学学大脑封闭术了。」
邓布利多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事。他其实一直希望哈利自己能扛过去，现在看来是想多了。那个梦不是普通的梦，是伏地魔的意识在往哈利脑子里钻。
不学不行了。
「我会安排的。」邓布利多说。
「你让谁教？」
珀加索斯偏过头，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笑不是问他，是笑自己明知故问。
邓布利多没接话。他当然知道该谁来教，整个霍格沃茨最合适的人就那一个。
「你让他教，」
珀加索斯看着他，语气平平的：「那我就得盯着波特。」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不答应又能怎样呢？就算他说不，这人自己也会跑去盯着。他可不会低估对方的本事。
「行。」邓布利多说。
珀加索斯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跟斯内普开口了。
斯内普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黑得能滴墨。他坐在邓布利多对面，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西弗勒斯，你必须教会哈利大脑封闭术。」
邓布利多的声音不紧不慢：「伏地魔已经能影响到他了。他很快就会发现这点，然后反过来入侵哈利的大脑，甚至给他传递假消息。」
斯内普在心里算了笔帐——七个年级的魔药课，论文一堆一堆的，现在还要给波特开小灶。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疼。
以前珀加索斯还能帮他批改低年级的作业，自从乌姆里奇来了，她也不能老往他办公室跑了。他一个人，又得干回老本行，天天熬到凌晨。
「我没那么多时间。」
斯内普的声音冷冰冰的：「而且，我觉得你可以亲自教他。」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我想波特会很乐意看到他敬爱的校长亲自授课，而不是一个他打心眼里讨厌的人。」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歉意：「很抱歉，西弗勒斯。我也想。但如果伏地魔入侵了哈利的大脑，他就会发现我对哈利有多么关注。这会让伏地魔利用我来控制哈利。我必须离他远一点，这样才能降低伏地魔的怀疑。」
斯内普没接话，只是扯了下嘴角，那表情说不上是冷笑还是无奈。
「西弗勒斯，这件事只能你来做。我只能依靠你了。」
邓布利多扶了扶半月形眼镜，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得找个理由，不能被乌姆里奇发现。」
「呵。」
斯内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波特的魔药课本来就糟糕透顶，他需要补习——这个理由够充分了。他会有一段非常难忘的补习体验的。」
他当然不可能拒绝邓布利多。站起来的时候，袍角甩得呼呼响，脸上的表情就写着就写着很不高兴。
「对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说：「你教哈利的时候，记得叫上珀加索斯。」
斯内普没回头。
「嘭！」
门被狠狠摔上了。
邓布利多盯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门，安静了几秒，然后偏头看向身后的书架。
珀加索斯从架子后面走出来。
「你都听见了。」
邓布利多看着她：「你想要的，我已经同意了。」
珀加索斯没接这话，只是说：「邓布利多，哈利会希望你来教他。」
邓布利多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而且，我相信西弗勒斯。」
珀加索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丢下一句：「你会教他的。」
然后她也没多解释，转身走了。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题外话：祝所有高考生，考试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