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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5章猝不及防:被楚远修救了(第1/2页)
离开山边走了没几步,夏不冬却遇见了在河边徘徊的夏招弟和夏盼弟。
以前,她可没少被这两个姐妹欺负。
想起夏招弟早间说过的话,夏不冬眸色一冷,视若无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夏招弟却忽然伸手拽住她袖角,伸头就往夏不冬的背篓里看。
等看见那小半篓子野菜时,她眼睛顿时一亮。
“夏不冬,把你挖来的野菜,都给我!”
说着,她就去抢夏不冬背上的背篓。
夏不冬反手一挡,竹篓稳稳护在身侧,目光如刃:“我凭什么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野菜给你?
想吃野菜,就自己去找。
我的东西,就是喂狗也不会给你!”
夏招弟满脸鄙夷。
“你个被赶出门的扫把星哪有资格吃这么鲜嫩的野菜?
快把野菜给我!”
说着,她就伸出满是泥垢的手再次扑来,指甲尖利如钩。
夏不冬侧身一旋,竹篓顺势滑至臂弯,左手已攥住夏招弟手腕寸关尺处——力道不重,却精准封住夏招弟腕间麻筋。
夏招弟霎时手臂一麻,扑空踉跄两步,脸色由青转白。
夏不冬直接一脚将人踹进河边淤泥里,溅起浑浊水花。
夏盼弟见姐姐吃亏,一把就一时不察的将夏不冬推进了河里。
河水很深,一下就将夏不冬冲出去了好远。
夏盼弟一见心里慌慌。
“姐姐········夏小冬········不会被淹死吧········”
到底是一条人命,夏盼弟吓得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整话。
夏招弟却从泥里爬起,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冷笑一声:“淹死?活该!
小贱人居然也敢顶嘴了。
等她死了,再把大伯娘那个老贱人和夏小满卖了,看那个老东西还靠什么活命!”
提起夏不冬一家,夏招弟就满心嫉恨如毒藤缠绕。
她奶奶虽然很得爷爷宠爱,但一走出门,村民们看见他们也是满脸鄙夷。
再如何宠爱,她奶奶和爷爷的私情也不光彩,他们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庶子庶女。
也就乡野之人才容忍这苟且的体面罢了。
要搁在城里,他们就是府中的奴才。
只要这家人死绝了,这污名便会随风而散。
估计爷爷同意分家,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所以对于夏不冬落水,她丝毫不在意。
即便夏不冬不死,今天她的名声,也就要毁了。
还有一出好戏,在等着夏不冬呢。
“那就是个扫把星,死了便死了,没什么打紧。
倒是你,今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你也给我烂在肚子里。
不然,我抽死你!”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掠过她们,如疾风般跃入湍急河水,衣袂翻飞间已稳稳托住沉浮的夏不冬后颈。
那人顺流而下,发梢滴水未落,眸光冷峻如霜。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楚远修的声音穿透河面水雾,清越如裂帛。岸上几个在收拾地理淤泥的村民闻声纷纷扔下锄头奔来,裤腿高挽,泥点飞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猝不及防:被楚远修救了(第2/2页)
“呀,有人落水了,快去救人!”
“天杀的,这又是谁家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非要去河边玩耍!”
夏招弟两人一见,忙仓皇逃窜。
不能被人看见她们也在这里!
而夏盼弟回头看了一眼在水中扑腾的两人,眼中的嫉恨一闪而逝。
这个野种!
自己主动靠近,他却退避三舍。
可看见夏不冬这个贱人落水,他竟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这两人,难道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成!
楚远修环着夏不冬的腰,将人一点点拖至岸边。
夏不冬其实水性不错。
但她没想到夏盼弟会突然推她,更未料到河水裹胁着暗流直冲喉管。
她呛了两口水,意识下沉时,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温热而坚定的力量托住了她下沉的躯体。
这让她将想进入那白房子的冲动给压了下去,任由楚远修将她拖到了岸边。
这时,几个冲过来的大人看见河里的两人,忙七手八脚将人拖了上来。
一个婶子见是夏不冬,忙惊呼了一声:“哎吆,丫头,你怎么落水了?
我去叫你奶奶!”
河水环村而流,一到天热的时候,总有孩子贪凉下水,大人们时不时要跟着打捞。
但现在还是初春,河水冰凉刺骨,岸边泥泞湿滑,这丫头怎么会到这边来啊!
夏不冬假装吐出了几口污水,然后看着蹲在她身边十分紧张的楚远修时,眸光微闪。
刚刚要不是她,应该还有人在下游等着她。
原来,夏招弟打的是这么个算盘。
可惜,今天即便没有楚远修,她也不会让那人靠近她半分,还会直接反手将人拖入漩涡深处。
敢害她,就得付出代价!
今天在山里她试了一下,自己居然,能进入那个白房子里!
这可把夏不冬高兴坏了。
以后遇见危险,起码有了一个保命符。
周婆婆跑过来,忙给夏不冬披上干衣,嘴里念叨着:“造孽哟,还好救回来了。
这夏家大郎刚出事,要是你这丫头再出事,叫人怎么活哟!”
夏不冬鼻子一酸。
是啊,爹爹已经不在了,那一家人为了逼死他们,竟连个活命的余地都不肯留!
那明明算是她的亲人,行事却比魔鬼还要可恨!
要不是奶奶一直撑在那里,他们一家人,早就被活活逼死在夏家那间漏风的土屋里了!
以前她觉得奶奶有点凶,现在才明白,那凶狠背后全是护着他们一家的硬壳。
奶奶面黑嘴毒,可心却比蜜还软。
那年她八岁,被恶毒的三叔卖给了人牙子,是奶奶赤着脚追了三十里山路,硬生生从人牙子手里抢回了她,回去还将三叔的头都给打破了,从此夏家再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那是她小时候,第一次从奶奶身上感受到了滚烫的、不容置疑的爱。
长大懂事后,她便变得,和奶奶一样凶了。
可再凶,也护不住所有——比如爹爹的命,饥饿的肚子,还有奶奶饿晕后,那家人的冷眼旁观。
可他们忘了,差点死过一回的人,骨头里早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