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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聊起工作，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宋清倾看着他认真为她阐述项目合作内容时候的样子，思绪控制不住的飘远。
三年前，他为她讲解题目，指导她写论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认真。
那时候的他会把她抱进怀里指导，每次只要她回答对问题，或者配合度高，他就会用奖励当借口亲她。
她至今都记得，他把她关在半山庄园，然后抱着她指导她的时候，因为一件什么事情，她气得踩了他一脚。
回忆起他当初吃痛时候的表情，宋清倾嘴角缓缓上扬。
谢渊说着说着，便发现她看着他笑了。
他有些惊喜，却又不敢随便打扰，强忍着激动，他继续往下说着。
但思绪早就因为宋清倾的这一个笑而打断，他说到后面，自己都有些不知道在说什么了，甚至有时候还会磕巴一下。
他觉得余光中的女人好漂亮、好可爱，三年不见，她褪去了曾经的稚气，穿着西装，化妆淡妆的她浑身都带着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
他真的好想她。
他们还能不能再和好啊？
他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将她抱进怀里，和她毫无顾忌地诉说思念啊？
“欸？你发什么呆啊？继续说啊，人机互动，冲破次元，然后呢？”
宋清倾用手在男人面前甩了甩，打断他的思绪，嘟囔道：“聊合作还走神，谢总这三年业务能力下降成这样？”
虽然她也走神，但她不可能承认的。
反正谢渊没发现……
谢渊被她的声音拉回，立刻道：“不好意思，刚才你笑了，我看得有点走神。”
这下，宋清倾惊了。
她刚才笑了？
她回忆起曾经被关的日子，还能笑了？
她有毛病啊？！
本来突然想起来以前的日子就已经让她震惊了，要是还笑了，那……那不是说明她还怀念那种日子吗？
那种日子有什么好怀念的？她又不像某人有字母属性，她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变态被关的日子？！
不可能！
“你看错了，我没笑。”
谢渊：……
“好的，你没笑。”
宋清倾催促，“赶紧继续说。”
谢渊乖乖点头，“嗯。突破次元壁对游戏玩家来说……”
等聊完所有的合作内容，他直接将合约翻到最后几页。
上面赫然写着项目分成，谢氏拿一，DF拿九。
宋清倾本以为“一九”只是谢渊让她过来而随口说的，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写进合同里了。
谢渊望着她，“还有说好的条件，你想要什么条件？”
宋清倾盯着那份文件，又看这谢渊认真的样子，她压下心底的震惊，忍不住问：“你真的要这么分？”
谢渊低声，但坚定道：“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
宋清倾顿了半晌没说话。
谢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凭着自己的理解，解释道：“全给你的话，公司员工那不大好交代，毕竟他们要为了这个项目付出劳动力的，项目报酬得分给他们。”
“但是我可以走私账，把那一成的利益给你补上。”
说到这，他突然反应过来，“哦，我们是夫妻，我的都是你的。那这一成……我下次找个合作机会补给你，行吗？”
“你真当我是奸商？”宋清倾没好气吐槽。
谢渊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
“该多少就多少。”宋清倾打断他，“我说了，公私分明。”
“按照正常来说，我们只提供版权和联名宣传，研发操作都是谢氏推进。所以，我三你七，改了就现在签，不改这合作就算了。”
合约最后自然是该了的，而且谢渊是马不停蹄地改，一句话不敢多说。
等到签完合同，谢渊看着纸页上的两个名字，他提唇轻笑。
虽然不是“宋清倾”和谢渊，但“程愿”和谢渊也很好。
只要是她，都好。
小心翼翼将合约收好，他继续道：“那条件呢？你想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蓦地想起恍惚中听到的那句“离婚”，他连忙补充道：“先说好，是商业上的，私人感情的，不行。”
宋清倾正想着要不要现在说离婚的事，没想到谢渊就来了这么一句。
她无语，那要这个“条件”干什么？
她随口敷衍：“没想好，再说吧。”
反正既然公司间有了合作，既然搭上了国内的这艘大船，这个“条件”以后就一定用得上。
作为DF的执行总裁，她虽然私人感情上不想和谢渊过多接触，但公事上，谢氏可是香饽饽，没有不要的道理。
谢渊自然是同意的。
宋清倾现在不说“条件”，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会因为这个条件产生后续联系，就说明他还有更多机会可以和她接触。
只要能跟她接触，别说一个条件，她想要多少都行。
想到这，他心情又好了不少。
强忍着要上扬的嘴角，他给宋清倾重新倒了杯花茶。刚才倒给她的，她没喝，已经凉了。
宋清倾不是很爱喝水，喜欢又味道的饮料，但是饮料喝多了对身体也确实不好，更不能代替水。
所以他以前就会让人每天变着花样弄柠檬水、花茶什么的，就希望宋清倾每天能多喝点水。
后来因为也跟着她一起喝有味道的水，他现在喝水也习惯在水里加东西了。
宋清倾正好有些口渴，喝了口花茶后，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本以为是会场里的普通花茶，没想到这个味道竟然和她三年前喝的一模一样。
谢渊见她对花茶的味道有反应，道：“我记得这是你最喜欢的一款花茶，怎么样？还是三年前的味道吗？”
宋清倾敛眸，放下茶杯道：“你想说什么？”
谢渊深深凝着她，语气卑微，略带乞求道：“乖乖，我们能和好吗？我真的好想你。”
“如果你还是因为以前的事情生气，你可以考验我，可以试探我，我真的已经都改了，以前的那些事，我再也不会干了。”
“你也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我都接受的，只求你，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要是再一次被她丢掉，他觉得自己真的会死。
他的状态，可能已经撑不起下一次心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