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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的战斗打响后，东门和西门的佯攻也同时开始。
李云龙亲自指挥一团从东门方向发起进攻。
他站在一团阵地最前沿的散兵坑里，手里的驳壳枪指向前方，身上的军装被炮火的余波掀起的尘土覆盖了一层灰。
＂弟兄们！给老子上！＂
李云龙的嗓门大得连一公里外的炮兵阵地都能听到。
一团战士们扛着梯子，端着步枪，冲向城墙。
城头上的伪军看到漫山遍野的八路军，吓得腿都软了。
这些伪军本来就是被抓壮丁来的穷苦百姓，他们当伪军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是为了给日本人卖命。
现在看到八路军这么多人、这么大的炮火，心里的那点抵抗意志瞬间就崩溃了。
＂八路来了！快打！快打！＂
一个伪军连长挥舞着手枪，试图组织抵抗。
但他手下的士兵要么躲在掩体后面不敢露头，要么干脆把枪一扔，举起了双手。
＂连长，算了吧。人家八路军这么多人，咱们这点人打得过吗？＂
一个伪军士兵低声劝道。
＂你他娘的——＂
伪军连长的话还没说完，一颗迫击炮弹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轰！
爆炸的气浪把他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他手下的士兵已经跑了一大半。
但在一团的迫击炮和机枪掩护下，伪军的防线很快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梯子！上！＂
第一批战士爬上城头，和剩余的伪军展开了白刃战。
李云龙的部队虽然装备不如方平的炮兵团，但战斗力丝毫不差。
这些跟着李云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打起仗来一个个都不要命。
刺刀、大刀、枪托——能用上的全用上。
一个八路军老兵用大刀砍翻了一个伪军，转身又扑向另一个。
＂弟兄们！冲啊！＂
他的脸上满是硝烟和血迹，但眼神中只有兴奋。
＂团长！东门城头拿下了！＂
一个通讯员跑来汇报。
＂好！＂李云龙大手一挥：＂全团进城！和小鬼子巷战！＂
他一马当先，从梯子上爬下城墙，带着战士们冲进了城中。
……
西门方向。
二团的进攻同样顺利。
在炮兵连的火力支援下，二团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攻破了西门。
西门的防守比东门更弱——日军把主力都调到了南门，西门只留了少量伪军和十几个日军。
二团的战士们冲上城头的时候，那些伪军基本上都跑了。
＂缴枪不杀！＂
二团的战士们冲着跑在后面的伪军喊道。
十几个伪军放下武器，老老实实地举起了双手。
方平的作战计划执行得非常完美——南门主攻、东西佯攻、三面夹击。
日军被分割在城中各个据点，无法形成统一的防线。
城中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巷战——正式开始。
……
城中，日军临时指挥点。
这是一栋两层的砖瓦房，位于城中偏北的一条巷子里。
中尉山田次郎靠在墙边，喘着粗气。
他的脸上全是灰土和血迹，军装被撕破了好几处，左臂上还缠着一条临时包扎的绷带。
他的中队本来有两百人，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人。
两个多小时的巷战，把这支日军的精锐打得七零八落。
八路军的进攻太快了。
炮火轰开城墙后，坦克直接冲入城中。步兵跟随坦克逐街清剿，几乎不给日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更让山田次郎绝望的是八路军的火力。
半自动步枪、冲锋枪、手榴弹——这些武器的火力密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支中国军队都强。
他的士兵刚在一个路口架起机枪，还没打几发子弹，就被八路军的手榴弹炸翻了。
他想组织士兵撤退，但每一条街道上都有八路军在推进。
＂山田君，我们怎么办？＂一个军曹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中透着绝望。
山田次郎看了看四周。
他们被包围在一栋民房里，外面是八路军的火力封锁。
窗户后面架着两挺机枪，正对着他们藏身的房间。
突围？
不可能。门外就是一条窄巷，两边都是八路军的火力点。冲出去就是送死。
投降？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不能投降。
山田次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做出了决定。
＂全体都有——＂
他拔出战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冷光。
＂准备玉碎冲锋！＂
＂嗨！＂
剩余的日军士兵排成一列，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脸上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们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冲锋了。
山田次郎一脚踹开房门，带头冲了出去——
哒哒哒！
门外两个八路军火力点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
山田次郎只觉得胸口一热，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上有三个弹孔，鲜血正在往外涌。
＂八……＂
他的话音未落，就倒了下去。
身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弹雨中。
不到十秒钟，三十多名日军的最后一次冲锋就结束了。
……
上午八点。
攻城三个小时。
城中日军的抵抗已经基本被肃清。
方平站在城中心的钟楼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全城的情况。
＂旅长，日军的据点基本被清除。剩余的小股敌人正在被各连逐一消灭。＂
段鹏汇报道。
＂伪军呢？＂
＂大部分投降了。有大约两百人试图从北门逃跑，被骑兵连全部截获。＂
方平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跑了过来。
＂报告旅长！在日军宪兵队的地牢里发现了十几个老百姓，其中有几个是妇女。＂
方平心中一动。
＂带我去看看。＂
……
地牢中。
方平看到了那些被关押的百姓。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是被日军关押了很久。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引起了方平的注意。
她虽然瘦弱，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方平用中文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我叫秀芹。＂
秀芹！
方平心中一震。
她就是李云龙后来的妻子秀芹。
在原著中，她被山本特工队俘虏，被带到平安县城，最终在城楼上被日军挟持，死在了李云龙的炮口下。
但现在——
她还活着。
＂秀芹同志，你没事了。＂方平温和地说道：＂八路军已经攻下了平安县。你现在安全了。＂
秀芹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八路军……你们终于来了。＂
方平转身对身旁的战士道：＂把她送到医疗队，检查一下身体。然后——联系李旅长。＂
他有预感，李云龙见到秀芹后，一定会很高兴。
至于原著中的悲剧——
这一世，不会重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