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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大门还有几百米的地方靠边再次停车。
放纵的坏处比幻想要更明显，真实的回忆让许见川很难控制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思绪，也就无法控制身体，身下某处膨胀的同时，胸口又在坍缩，让呼吸都开始不畅。
手机收到信息，来自宁关——晚上一起吃饭行吗？
有事？许见川打下回复，又觉得太假删掉，深吸一口气熄屏推开彻门，走向十几米外的便利店。
又有其他工作信息噼里啪啦进来几条，许见川一一回复，买了冰水一口气灌下大半，最后回到车里才回复了宁关——行。
说清楚也好。许见川已然确定找个床伴这条路也不太适合自己，真实情况宁关也都知道了，那就再正式道个歉，结束这些日子的荒唐。
这样打算下来，终于得到了一丝平静。
到院里先去心外的住院部看了几个病人，都是之前还在科里时参与过治疗的老病人，多次入院许见川不放心，提前约好了去沟通一下后续的治疗方案。
上午临时被叫去参加院办关于急诊规范治疗细则更新的讨论会议，离开一个半小时再回来，抢救室乱成一锅粥。
赵君为的白褂上面血迹斑斑，下夜失败自然心情不好，冲研究生破口大骂的时候像极了要吃仍，来往的同事没有一个敢去劝。他这作风大家早习以为常，刨根问底的话舆论也不至于一边倒，年轻人挨骂也不冤枉，忙中出错记错病史，要不是赵君为经验丰富给托底，指不定要出更大的乱子。
许见川本来也无暇介入，但是一转身看到宁关正好进来抢救室，这家伙一点犹豫都没有，进门听见声音就要往上冲了，一点没记着许见川早上的好心建议。
“吴上。”许见川在宁关冲上去之前转身先开了口，“你是不是做过腹壁疝嵌顿回纳修补。”
正在挨骂的年轻人获救了：“是许主任。”
“去手术室准备。”许见川经过时还拍了下赵君为的肩膀，让他消气。
余光瞥见宁关被宝心喊走了。
吴上跟上了许见川，小声道谢，声音沮丧。
傍晚，许见川连做几场多发复合伤从手术室刚出来，接到了国际医疗部院长秘书的电话，问关于姜宜行病情讨论的线上会议能不能从原定的七点提前到五点，因为纽约医院那边的Dr.Brown临时有了行程冲突。
“五点半吧，我刚下手术，还要去抢救室看一眼。”许见川回复。
挂断电话，便听到转弯处的说话声，是赵君为，比早些时候声音小很多，但语气依旧一点都不客气，吴上的这顿骂，并没有因为许见川的好心解围而免去。
“用药史都能漏记，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打算怎么办？还有脸哭？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压力是理由吗？
“小庞去年那篇论文没过，今年不也又补上两篇，不逼自己一把还想出人头地？做什么白日梦呢。
“今天这个事我替你给医务处解释了，你也看到了今天这么忙都没让你留下值夜，回去好好把文章修改了，周五之前交给我。”
连续的质问和指责中间，夹杂着年轻人的啜泣，许见川皱着眉听了几句再听不下去，无声地叹气，转身从另一边绕开了。
抢救室的情况并没有比白天好一些，许见川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得以脱身，五点二十换了衣服匆匆前往国际医疗部。
落座会议室等待连线时，许见川才忽然想起里晚上和宁关一起吃饭的约定，他握着手机想了一会儿，主动给宁关发了信息——我有个会诊，交班结束你等我一会儿。
知道宁关应该也忙着，不一定能立刻回复，许见川发完信息就放下手机去和几个主任说话了。
参加会诊的还是上次的几位，网络另一边是之前一直负责姜宜行治疗的团队，姜宜行的父亲和医疗顾问依旧对治疗有苛刻要求甚至限制，不过几个大主任都没有异议，许见川自然也没什么要多说的。
让人欣慰的是Dr.Brown也赞同心脏手术不是一定要回纽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