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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诊的危重症，一是心脑血管病，再一就是饮酒醉酒导致的失温冻伤，嘎查两委一直在进户宣传不要过量饮酒，但是没有办法，少数民族多嘛，春节前牧闲，聚会又很多。”特木齐的普通话也不是很好，每个字的尾音都很钝很重，砸得许见川心跳更快。
物资清点签收好，李新找到急诊门口，离着老远招手，要许见川别工作了，先去吃饭。
“对嘛对嘛，咱们先吃饭，同志们肯定都饿了。”特木齐说起吃饭很高兴，“为你们今天来，我特意让饭馆老板新杀了一头羊，不吃羊的话牛肉咱们也有，不过我们这边的羊肉真的一点都不膻气，香极了。”
许见川信，以前来也吃过，但是今天不合适，就是怎么都不舒服，手把肉上来时还好，炖菜上来时许见川呼吸开始有点困难。特木齐觉得可惜他们不是来玩的，不能喝酒，待一杯茶入口，许见川匆匆道歉，拿起手机离开了包间。
外面新鲜空气入肺，舒服了很多，许见川脑子里还是刚才在输液大厅见到的酒鬼，这才刚到，竟然就已经觉得累了。
“不穿衣服不冷吗！”声音洪亮的关心从身后传来。
许见川回头，看到系着围裙的大师傅抽着烟走出来。北风带过来烟味，还有一点复杂的特殊味道，许见川多看了大师傅一眼，觉得这粗犷的少数民族壮汉不是会用香水的人，大概是后厨的什么香料。
“还好，有点闷。”许见川抬手摸了摸线体。
大师傅一看，立刻退了两步，连连道歉，嘟囔着从口袋里摸出阻隔贴。
许见川这才意识到让自己头晕目眩的味道是信希素，还有刚才在输液大厅，也是Alpha的信希素让他倍感威胁。
手机忽然响铃，许见川还懵着，看着屏幕上宁关的名字发怔，半天才接起来。
“到了？”宁关问。
许见川张了张嘴，“嗯”了一声。
“吃饭没？”宁关又问。
“正在。”许见川回答。
“你怎么鼻音这么重，多穿点啊，别刚到就感冒了。”
“知道。”
“在忙是吧？见那边的领导。”宁关对许见川的惜字如金做出解读，“那你忙我也去吃饭，今晚夜班，你换床失眠给我打电话。”
“好。”许见川已经没有在思考了，他手脚冰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完了。
回到公寓不到十点，许见川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和特木齐沟通了第二天一早的行程。之后怎么上楼进房间更是完全没什么记忆，好在分得了单独一个房间，进屋锁上门，才终于控制不住，呼吸变粗变快。
在慌什么，许见川也不知道，他第一次对突发事件束手无策，麻木地在黑暗中呆坐了好久。
直到宁关发来信息——还没回住的地方吗？第一天就要应酬吗？那地方民风彪悍你可不要又喝四壶。
许见川放下手机，冲进洗手间，把没吃几口的晚饭吐了个干净，比起心里慌乱，身体的不适更加真实，线体持续胀痛，也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虽然未经验证，但是......其实这些日子已经有过不止一次迹象了，但如果不是今天忽然那么清楚地感知到Alpha的信希素，许见川依然不会往那方面想。
60%。Beta怀孕能顺利生产的概率只有60%。
虽然对于很多手术来说，这个成功率已经算好的，但凡事讲究回报，相较可能要吃的苦头，这回报率太低了。
没有Beta会设想自己生一个孩子，别说生孩子，生殖腔被打开再叠加怀孕的概率，已经极低了，许见川次次记得吃药，更算得上是谨慎过头了。
许见川冷静下来一些，他开始回想是哪次出了问题，宁关已经有一段日子很小心没有再进生殖腔，大概率是自己装醉的那次，凌晨临时被叫回院里，完全忘了吃药。
都怪酒，罪魁祸首是自己吹牛的四壶酒。
不对，罪魁祸首是宁关。许见川闭上眼睛都还能想起那天晚上宁关那副清算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