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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赵君为说话还是不痛快。
“赵主任你还停职呢。”宁关提醒。
护士咳了一声。
“停职怎么了，我又没出医疗事故，还能吊销我执照怎么着。我停职不都拜您所赐吗？你不是很牛吗，还不是在这儿给我打下手。”赵君为嚣张到飞，全然没把停职放在眼里的样子。
话音刚落，手术室门推开，许见川站在门口。
宁关看了一眼立刻低头，希望他看不到自己。
“赵主任，您这边还需要多久？”许见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赵君为未加思索：“二十分钟。”
“好。”许见川走了。
“缝好，二十分钟。”说完赵君为完成了脾脏缝合部分，给宁关撂下任务就下了台。
宁关除了认命，也没别的招，他心里盘算好了，要是许见川又警告自己，他就用赵君为当挡箭牌。他还恭恭敬敬叫他赵主任，这不是看人下菜碟吗？果然领导都是屁股决定脑袋，都是真小人。
可惜一晚上都没再碰到许见川。
两点多宁关终于闲下来，去便利店买了瓶冰镇汽水，他不当班其实可以回家，但又想等等许见川。
总觉得今晚和他还没把话说完，但这会儿想想，又觉得实在说得太多了。
不知道许见川怎么想，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寻求安慰。他要是误会也不奇怪，毕竟自己讲了一个听起来惨兮兮的故事。
冰凉的汽水在唇间跳动，宁关想起路边那个吻。
好吧，许见川的信希素从洗发水的淡香变成了柠檬汽水。
谁会在尝试促成一段亲密关系时讲起自己的悲惨童年啊，宁关面色平静咽下汽水，心中的万分懊恼只有月色知道。
一回头，险些被绊倒，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要是不是一团影子在地上晃，宁关差点就把他踢飞了。
再看孩子穿着儿科的病号服，宁关无语骂了一声，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你爸妈呢？”宁关问。
小孩直接伸手，小小魔爪抓到了宁关脸上，宁关眼疾手快丢下汽水瓶把他的手摁住，声音里没了温柔：“怎么打人，你爸妈呢！”
另一只小手又伸过来，这次小心了许多，摸在宁关的鼻子上。
宁关这才注意到孩子的视力似乎有问题，再多看两眼，又觉眼熟。
“改行幼师了？”身后传来真小人的揶揄之声。
宁关回头，看着许见川弯腰把他的半瓶汽水捡起来，不等宁关回话，他推门进了便利店。
那只小手还在宁关脸上摸来摸去，宁关边躲边追着许见川看，看到他没往里走，直接在柜台买了东西，等出来宁关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两条巧克力，和上次一样的牌子。
许见川从自己口袋里拿了纸巾出来，把宁关的汽水瓶擦干净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才开始拆巧克力的包装，同时抬眼看宁关怀里的孩子：“谁家的？”
“儿科的吧。”宁关抓起孩子的手，上面有手环。
许见川看了眼时间，又摸出手机拨通了儿科主院部的电话，扬头示意宁关往住院部走。
“你经常低血糖吗？”宁关看着许见川挂了电话后往嘴里送了挺大一块巧克力。
“没有。”许见川否认，“就是出来换换气，习惯买它当零食。”
宁关很意外，半天笑出声来，正要说许见川这么大的人还习惯买点零食，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轮到许见川笑，他伸手去逗小孩，同样多看了两眼才发现孩子看不到。
“之前在急诊见过一次，应该是肿瘤占位压迫了视神经。”宁关猜测。
儿科接过许见川的电话，值班医生和急疯了的父母已经等在住院部楼下，抓着许见川和宁关的手再三感谢，说孩子想下楼买零食，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宁关看了许见川一眼，猜他会不会把没吃的那条巧克力送出去，奈何许见川小气，只和儿科的同事说以后夜间管床要再小心些。
回急诊的路上，许见川一直无话，甚至不知道在想什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