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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同时，他起身不客气地坐到了许见川身边。
许见川实在想喊救命，他拇指压进食指关节，尽力掩饰着心跳加快对呼吸的影响：“没有拒绝你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这首歌你听过没有？”宁关的手忽然搭上了许见川的腿，指着离得最近的音响。
他思维未免太跳跃，许见川对音乐没什么研究，听了几句，摇摇头。
那只手的温度却让人心安了不少。
“这个人今年很火，好几首榜单热曲，不过火之前他就住我楼上，神出鬼没地不像好人，夜里还扰民，没想到去年突然火了。”
“你家楼上？你是说奥斯汀？”
“噢对，奥斯汀。”宁关把手收走，探身把干果盘拉近，开始剥松子壳，“他有一天出门和人达架，手指头打断了，还来找我帮他处理伤口，说没钱去医院，我说搞音乐的这么穷吗别搞了，说完没两个月他的歌就火了。”
宁关说着把几颗松子仁送到了许见川手里。
“那他应该会一直记得你了。”许见川低头看着手心。
“可不，他后来搬到纽约了，我回国以后还收到他的信息，说要送我他的新唱片。”宁关的语气有炫耀，也有一丝不合时宜的失落似的，“我说太麻烦了，从网上听就好了，主要是我也不喜欢他这曲风。”
“那你喜欢什么曲风。”许见川把松子仁吃完了，也向前倾身，去拿另一个盘子里的葡萄。
宁关很认真地想了想：“也没什么都差不多。”
“电影？”
“都行。”
“运动？”
“都一般。”
“旅游？”
“没空啊你有空旅游？”
许见川接不上话，半天才无奈吐气：“什么爱好都没有啊，年纪轻轻这么无趣。”
“无趣这个词拿到一中心任何一个同事面前，他们都会送给你而不是我。”宁关扭头还击。
许见川正被一颗葡萄酸到，眉头都皱了起来，抬起头看宁关的时候，都来不及恢复。
宁关开始笑，抬手把手里刚拿的无花果干送到许见川嘴边。许见川反应不及张了嘴后才察觉这动作太过亲密，但也更来不及拒绝了，果干的甘甜软糯盖轻松过了那颗酸葡萄，而宁关像没事人一样，又看别处了。
之后他又说起自己在海城读本科，实习在海城第二医院，第一天就遇到两个科室的大主任互骂，他对医院的工作印象很不好，从那时候开始就想改行。
许见川没有和其他主任吵架的经历。
还有德克萨斯。平原和农场，马刺和火箭，气候湿热，奥斯汀圣安东门前停靠的皮卡，急诊经常能见到枪伤。
许见川只对一小部分有印象。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宁关忽然问。
许见川正听得入迷：“没有，挺有意思的。”
宁关直起身子，和许见川一样，靠在沙发靠背，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好像还有些别的话，但他没想好要不要说。
其实宁关算不上心思深沉的人，尤其在许见川面前。前天他可能在犹豫要不要去举报所以冲许见川发泄情绪，今天真动了手看起来也没那么痛快，许见川很容易就都看穿。
桌上两杯“酒”也都空了。
“那回去吗？”宁关决定不说了。
这算今天第三次询问的机会，许见川反而不想问了，他看了看时间，同意回去。
“你想我陪你回家，还是送你回去就行？”宁关问。
许见川知道他的意思，一个小时前进门时他肯定选陪的，但现在，挨过了那一这儿，不那么难受了。
这是许见川第一次理解贺瑛建议他出门找人说说话的意义。
“到楼下就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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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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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难点29℃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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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吗？
冲完澡宁关才看到许见川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他擦着头发卧进沙发，一边打开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