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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许见川承认。
“坐。”宁关发出一声明显的嘲笑，把搭在沙发上的腿收下来，让出另一半位置。
许见川右手摸着左手，走过去坐下，手搭在扶手上发现触感不对，低头细看才发现沙发上随意铺了张床单，粗糙的棉麻料，挺凉快的。
“洗了。”宁关开口，手上把玩这遥控器，眼睛还看着电视屏幕，“衣服也在洗了，不耽误你上班。”
许见川翘起右腿靠上左边扶手，也向前看着电视，虽然不是自己的专业内容，但能看出是可以做教科书的漂亮手术。
“晚上的事对不起了。”宁关的语气就像在讨论眼前手术的操作手法，“还有早上......还有上周。”
这实在出乎许见川的预料，他不动声色地挑眉，心里确实觉得宁关该道歉，但这么应下好像也有点不太对。
“是我违反操作规范，你是领导，提醒纠正是应该的。吴上的事，做错的是赵君为，我看不惯，不该要求你也表态。还有......”宁关终于侧头看向了许见川，“我明知道你的情况，还故意拿这种事给你添堵发泄情绪，我不对。”
幸好刚才没接话，这一条条列出来，着实不是一句没关系能解决的。
“你哑巴了？”宁关问。
许见川终于笑了：“没有。在想怎么接话。”
宁关把视线挪回电视屏幕，支起一条腿搭上手肘撑着头，给足了许见川思考时间。
“吴上的事，你对我意见真那么大？”许见川问。
宁关摇头:“我对你有意见不是因为吴上，吴上的事不是个例，你对他是这个态度，那说明你对这种事情都是这个态度。你那话怎么说来着？人之常情你理解。赵君为做的事你可能见惯了，一届一届就是这样过来的，老师的人品好坏也符合正态分布。实在对不起，我无法苟同。”
“刚才不是还说，不该要求我也表态。”许见川提醒道。
宁关立刻看过来：“是啊我不是道歉了？我不能对你提要求，但我可以不喜欢，就像你不喜欢我给病人贴标签分好坏。”
许见川有些头疼，他想聊聊两个人的事，却还是一跟头陷在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里面，左思右想，他决定就顺着宁关在意的话题说下去。
“一中心急诊体量太大，骆主任明年上半年退休，内部提拔还是外部调用的影响完全不一样。学术压榨这种事情，你说的没错，很多，不要说一个吴上，以现在的证据，十个八个跳出来举报，医务处和纪委的流程下来，赵君为不见得一定被处分，到时候急诊一团乱，不是三天五天就能恢复的。”
宁关看着许见川，半天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说得很对，不过在我听来纯粹是打官腔，就像那天晚上我一提起吴上，你就觉得我幼稚天真。”
说完他丢下遥控器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冰水出来喝，还体贴地给许见川也拿了一瓶。
“别说这些了，不重要。还是说说咱俩。”宁关重新坐下，将冰凉的水瓶压在线体上。
轮到许见川发笑：“那咱俩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都认为我和赵君为是一种人，那谈感情咱俩是没戏，论其他，难不成我把你当理疗门诊。”
宁关把水瓶转了半圈，反复品味这难得从许见川嘴里说出来的糙话，半天才慢悠悠开口：“之前确实觉得你玩弄感情不尊重人，不过后来发现你是生病了，生病了治就好了，我又不会笑你，怎么就没戏了。理疗门诊又怎么了，第一次在过海见的时候，你不就是想随便抓个人。”
许见川不自觉地放下了二郎腿，身子也坐正了些。
“我也没觉得你和赵君为是一种人，没那么严重，你带教的那几个学生可没人骂你。我刚不是说了么，我没道理要求你表态，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宁关停下来，他又想起圣安东的雨夜，他知道是自己擅自给那个夜晚赋予了特殊的含义，这含义不该强加在许见川身上。
“医院的事，做医生的事，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