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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现在也做不了别的。”
“什么都做不了吗？”宁关问。
许见川皱眉，明明四周安静，他还是往灌木丛外看了一眼，回来露出无奈的表情:“那你要怎么样，说我听听。”
宁关看着许见川，视线仔仔细细瞄过他的五官，心里面觉得这个时候提要求好像不会被拒绝，但知道不会被拒绝，就没那么想提了。
“白天顺利吗？心情不好？”许见川直觉准确，觉得宁关不会无缘无故进入易敢期，更不会这几个小时都扛不住。
宁关抿着唇慢慢摇摇头，他觉得这趟回去不能算是不顺利，但本应该放下的包袱，又好像放不下，很折磨人的感觉。
“给。”宁关暂时切断心事，两只手分别揣进两边的口袋里，博弈一番后右手摸出了口袋里的巧克力，“我把车停侧门了，你交班快点过来。”
许见川接过来，看了两眼笑着说:“这两周都没去买，说明我心情不错，对吧。”
“谁这么厉害呢？”宁关邀功的语气明显。
许见川耸耸肩，不敢夸他。
可就算不夸，宁关也惯会自我奖励，在车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哪怕许见川准时下班出现，他也一副受尽了冷落的表情，车门一关就按捺不住了。
许见川仰着头，好心建议宁关不差这一会儿，但宁关终于忍不住咬上线体时，他也没有拒绝，反手摸着宁关的头，问：“不是嫌我没味道吗。”
宁关加重了力气，饶是线体不敏感，被咬的痛感也让许见川抖了一下，有点坐不稳，但他还是没有躲。
“你这会儿怎么一点不怕了？”宁关往窗外数十米外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看了一眼。
“下班了，谁管得着我。”许见川答得痛快，侧头主动亲了宁关一下，“你怕了？”
挑衅的话未落，宁关突然袭击解开了许见川的腰带，抚在背上的另一只手迅速滑向低处摸向隐秘，许见川僵住不敢动，看着宁关将前面的手放开伸向高处，看起来就像是在帮许见川拉安全带。
许见川勉强镇定，露出一点求知的表情：“这样能替代信希素？”
“还差点。”宁关说着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身后那只手轻轻调整位置。
许见川的表情不再淡定，本能想要起身回头却被摁住，他看不到，却能感受，感受到一个温热的小东西被宁关抵到了穴口。
被咬的线体还在痛，神经也万分紧张，寥寥几次收缩，那东西就被吃了进去。
“你疯了！”许见川咬牙切齿，把宁关的手从身后拽开。
宁关在忍笑，捏住许见川毛衣的下摆擦掉指尖的湿润，若无其事地拉好自己的安全带，扶回方向盘：“现在能了。”
“能什么！”许见川气急反问，完全忘了自己问过问题，他的注意力已然不在宁关身上，侧着头试着用力，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感觉那东西进得更深。
宁关发动了车子，他的信希素又将警报器唤醒，但这次他一点都不生气，利落地打下方向盘掉头。
“慢点！”许见川扶住了门侧的把手，身子前倾着躲避颠簸。
宁关轻踩了一脚刹车，兴奋之余开始紧张，小心偷看许见川的表情，看他有没有生气，看他是不是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许见川也镇定下来大半，重新有了思考能力，他没生气，反而觉得好笑：“难为你了，刚来那会儿忍住了没动手。”
“没生气？”宁关确认道。
“怎么会呢，是我的荣幸。”许见川也不是一点情绪都没有，皱眉侧过头，不让宁关看到他的表情变化。
重新起步，许见川适应了更多，他开始反过来观察宁关，关了声音的警报器一直在疯狂闪灯，宁关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关节都发白。
电话忽然响起，祝向阳的名字亮在手机屏幕上，许见川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
“交班了吗？”
“嗯。”
“那来一下儿科，上次会诊的那个小孩手术定了下周，有点细节石主任说和我们同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