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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换一个吧。
所以进门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
许见川很清楚自己的每一个想法都是荒谬的。
电话在手里震动，许见川看了看号码，掐着大腿稳了稳神才摁了接听。
电话那边又急又抖，先道歉说联系不上自己的二线，然后就噼里啪啦开始说病人的病程了。
“心电图恢复了，但心肌酶还是高。可他岁数挺大了。”
“你怎么考虑？”许见川垂头闭着眼睛问。
“许老师我考虑LCX支架内亚急性血栓？”隔着电话那边感受不到许见川的恼火和糟糕的状态，甚至因为打通了许见川的电话而很快冷静了下来。
“嗯，关注一下血压。”许见川说着睁眼看了看时间，“明天一早再做一个冠造。”
“好。”
“两点再给我同步一下吧，看有没有必要走个绿色通道。”
“好！”那声音算得上雀跃了。
许见川却在电话挂断的下一秒再次被大脑肆意妄为地带回前一夜，每一秒的记忆都异常清晰，它甚至开始想象Alpha的信希素，吧台后面酒柜里面的大小酒瓶反射着光晕，不知会不会有一瓶桃子味的。
“还好吗？”龙溪将一杯冰水放在许见川面前，即使灯光昏暗，他也能看出许见川在发抖。
可下一秒，许见川抬起头的时候，又似乎没什么异常。
“嗯。”许见川笑着回答，“我想自己坐会儿，你去忙。”
龙溪有点不放心，他知道许见川会深夜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他自己也清楚独处是危险的。
可换个角度，既然他还知道出门来，那他应该还是可以应付目前的状况的，龙溪往吧台瞥了一眼，他看到那个半路杀出的Omega正在说话，而宁关双手抱臂满是抗拒。
“那你坐着，有事喊我。”龙溪说着伸出手，但还没碰到许见川的肩就收了回来，他还记得许见川不喜欢肢体接触。
许见川盯着桌上的水杯，强忍着不回头，努力想把和宁关有关的画面从眼前拨走。
几分钟后他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划了几下停在D，找到段玮臻的名字。
在介入别人感情和向前任乞讨之间，许见川一时无法分辨哪一个更糟糕。
或者在这热闹的地方再找一个，他本来也不是没有过这样打算。
许见川闭上眼睛，握拳将短而整齐的指甲嵌进掌心，努力说服自己再忍耐一下，或许不用必须在所有糟糕的选择里硬抓一个。
贺瑛教过，有时候冷却一下，哪怕十五分钟可能就忍过去了。
或许必须要告诉贺瑛，自己的情况已经远比他半年前的诊断结果更糟糕，就连日夜不分的急诊也无法救自己了。
“嗨。”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许见川的挣扎。
许见川抬起头，看到宁关站在自己面前。
“我想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宁关指了指吧台的方向。
许见川顺着他的手回头，看到刚才坐在那里的Omega已经不见了，像从没出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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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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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海的午夜27℃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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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和我解释。”许见川熄灭了屏幕，被动地打消了联络段玮臻的念头，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宁关，“我......”
“不我要解释。”宁关皱眉打断了许见川的拒绝，“我不希望同事或者上司对我有什么误会，尤其是道德和人品上的。”
许见川被宁关的语气逗笑了，他这想法是个人都会有，但还真没见过这么硬逼着人听解释的。
“所以是追求者？前任？”许见川靠进沙发，主动提出了一些可能，一些能让宁关的理直气壮变得合理的可能。
同时他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到宁关身上来，他的脸，他身上的穿着的白衬衫，他对自己审视的目光......以此来分散掉那些无法言说的龌龊想法。
收效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