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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忍不住想着刚才许见川站在那里，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来昨天话说得还不算重，他恢复得蛮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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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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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锦旗22℃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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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转心脏中心的第一周，宁关不需要跑会诊，不需要维持门诊秩序，不需要去手术室拉钩，拜宣传科的用心宣传，他和连牧元一起被打包丢进了社区做义诊。
两个年轻的Alpha站在连日阴雨后的太阳下，路过的人但凡有点空闲，都会过来测个血糖血压，领张健康科普宣传单。
连牧元对宁关的态度比刚认识时好了许多，虽然宁关的教学风格咄咄逼人，但是总归是帮他节省了一些思考时间。
三天搭档下来，印象也大改。
之前连牧元和其他人一样，是在那些暗藏了羡慕嫉妒的传言中第一次听到宁关的名字，同批的人还在为论文发表和竞岗留院挣扎时，伞降兵已经可以给中心大主任做一助，规培他确实怎么也绕不过去，但谁都知道他的规培和别人不一样，院长亲自给他批破格减时，别人有无尽的值班，他却只需要在重点科室走一年的过场，明年回到神经中心，等待他的大概率又是新的破格晋升。
这些是别人传的，连牧元信又不全信，他在等待有机会去自己辨明。
因为上一个有相似待遇的人，是许见川。
连牧元考上祝向阳的研究生时，许见川已经毕业，是同门口中风光无限的大师兄，见过人别家大师兄的气派，刚入院规培时，连牧元甚至不敢主动和许见川搭话。
好在时间能撇去一切传说中的泡沫，硕博几年，高高在上的许见川成为同门后辈中绝对信服的榜样，他用日复一日的行动证明，那些看似特殊的待遇背后，依托的是天赋和努力，是自律和做事妥帖，是无论何时何地都禁得起任何质疑考验的磊落和一颗做医生的真心。
既然什么都做得好，那自然该有优待。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宁关走出遮阳棚送走一个有过轻微中风但恢复良好的大爷，回来就看到连牧元正在用眼神解剖自己。
连牧元接了一泵手消，半天才回话：“你和人说话的时候，好像我师兄。”
宁关诧异，想掩饰又觉得不必掩饰，这话换谁听了都会惊讶的。
“哪里像了。”宁关好奇。
“师兄也很会和病人聊天，小毛病开开玩笑，严重的耐心安抚......”连牧元思考着说，“手术成功了他能陪家属开心，手术失败了他也让家属拉着他的手哭，回来还能高强度值夜班......老师说他年轻的时候都做不到。”
“是啊你师兄是圣人嘛，不受人间悲喜的侵蚀影响，天生做医生的料。”宁关顺着感叹，实际上心中无语。
“你也这样啊，你看你这两天，谁家的故事你都能跟着唠。”
“就听听嘛，还好吧。”
“我就听不来，我第一次碰到病人下不来手术台的时候，家属抱着我哭，我难受了整整两天。”
“手术有失误？”
“没有啊，尽力了，实在没办法。”
“那你是得学习你师兄，既然尽力了，不能被家属情绪牵着走啊，你手里又不是只有一个病人。”
连牧元“嘁”一声：“我撤回，你和我师兄还是差得远了，怎么说话总这么难听。”
“是是是，谁能和他比啊。”宁关不屑。
“我不是说你不好，你也有你的优点，你在急诊丢炸弹的时候，我们还是很佩服的。”连牧元赶紧弥补。
宁关站在遮阳棚前眺望远方，花了好一阵儿消化连牧元的佩服，回过头来问：“许见川就没有任何冲动的时候吗？”
连牧元没料到宁关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在宁关坦然的语气下不自觉地回忆了一番，摇摇头：“没见过。”答完才觉得有问题，“你好像对我师兄很感兴趣啊？”
“不行吗？”宁关很认真地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