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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恢复记忆了!
游书朗不顾樊霄在他背后摩擦生热的动作,激动地回头拉住樊霄的臂膀。
「是林雅!她身边不是有一对你找的母子在照顾她吗?是她找我!她还记得我!」
游书朗眼睛映着难以置信的光,嘴唇颤抖着,询问樊霄。
樊霄眼眸微动,拽住游书朗激动的手臂,大力的往自己怀里带。
深吸一口气,樊霄平静地望着激动不已的游书朗,墨色的眸子里荡着最深的波涛。
沉声说道「想知道是不是大嫂,我们一起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对吗?书朗。」
『大嫂』两个字,咬得极为清晰,震耳欲聋。
游书朗突然感受到樊霄的一点点吃味。
随后轻笑着皱着眉,努力嗅着身边人周遭的空气。
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压着眉的樊霄,软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酸味儿啊?」
樊霄却嘴角一扯,偏头一歪,脸色更沉的说道「刚运动完,浑身汗臭,书朗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游书朗???
这,这怎么哄不好了?
赶紧拉回想要抽身离开的樊霄,游书朗凑近,不顾樊霄的拒绝,强硬的在他鬓角上深深落下一吻。
一个吻下去还没有反应,游书朗只好揽上他的劲腰,压着人,不让他跑掉。
另一只手搂着樊霄的脖颈,顺着鬓角一路沿着下颌线亲到樊霄的唇角。
还讨好的在樊霄的唇上轻咬了一下。
游书朗还没忘记,就连林雅的命都是樊霄救回来的。
站成木头桩子的某人,喉结上下滚动,但就是不吱声。
游书朗哄到这个地步,早已驾轻就熟。
软声说道「没嫌弃你,刚刚就是一下子想到可能是林雅,我有点太高兴了,没注意你的情绪,你知道的,本来以为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了,现在她突然出现,我肯定开心呀!」
「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林雅?万一真是你哪个不知何时招惹的情债呢?林雅找你怎么会让别人装成你老婆儿子?」
樊霄噘着嘴气呼呼的说道,眼睛瞥着自从听见林雅的消息就兴奋不已的游书朗。
游书朗一愣,樊霄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万一真不是林雅那不就是白欢喜一场。
但是眼睛一转,游书朗也莫名板起脸。
凉凉地看向樊霄说道「哦,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不负责的人啊?」
随机装作伤心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没关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自己去查那对母子怎么回事就好。」
樊霄一看演不过游书朗,小手拽住游书朗背心的下摆,先认输了。
委屈地小声解释「没怀疑你,你不能乱想我的意思。」
游书朗唇角掺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转回头用指尖轻轻刮过樊霄紧绷的下颌「那你先别乱想我的话啊!林雅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照顾,又是并肩战斗的同事,她就是我的姐姐,你没事乱吃什么飞醋?」
「明知道那对母子不可能与我有关系,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知不知道从跑步机上摔下来是很危险的!万一受伤怎么办?」
揪起樊霄的耳朵,轻拧着教训他。
樊霄顿了顿,眼底的光柔和下来,声音压得很低,醋意还是浓重「谁让你一碰见大嫂的事情就格外激动,好像她比我还重要一样。」
「哪有谁更重要的区别?她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爱人,我认为都重要,没有区分。」
直球游书朗让樊霄春心荡漾,连忙还想抱着男人再亲两口。
但是被游书朗躲过,直接拉走,从地下室来到客厅的沙发上。
游书朗迫不及待想要打电话确认,到底是不是林雅。
樊霄心里嘟囔,却只能随着游书朗的动作。
他也有点好奇,如果真是林雅,那他怎么没有接到医院的通知呢?
毕竟当初林雅送进医院时,主治医生由他亲自对接的,也承诺一旦有任何变化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更何况,那对母子是受他委托去照顾林雅的人,怎么绕这么大一圈过来找游书朗,还编出「爱人」这样的身份?
樊霄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游书朗的手腕。
在樊霄怀疑的目光中,游书朗打通了电话。
电话接听,游书朗先一步开口,「您好,请问你是?」
另一端是一个沙哑的女声,气息很弱,但声音很平稳「游游,是我。」
只这一声,游书朗的眼眶瞬间变红。
在问明白女人的位置,游书朗以光速拉着樊霄回到卧室收拾好,直接赶过去。
樊霄在路上就一直沉默不语,低头沉思,过于兴奋的游书朗就只是拉着他的手安抚着。
林雅现在在一家很小的旅店。
游书朗赶到时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女人见到游书朗身边的樊霄,眼睛猛然瞪大,待到二人已经来到身边才反应过来。
「樊先生?您怎么在这里?」女人惊讶地问道。
樊霄望着身边的游书朗,跟他介绍「这位是吴玉萍,就是她照顾大嫂。」
游书朗感激地上前握住吴玉萍的手,声音微颤「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吴玉萍脖子一缩,低下头不敢直视两人,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我......我没做什么,是小林自己慢慢好起来的。」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向游书朗,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你就是她一直想找的人吧,可是......你们两个怎么......」
游书朗偏头望着樊霄。
就见樊霄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扫过吴玉萍的脸,忽然开口「当初医生说大嫂记忆缺失,如今她恢复记忆,医院那边为什么没通知我?」
吴玉萍身形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回答。
游书朗察觉到异样,眉头轻轻蹙起,但没打断,只是静静等着她的解释。
吴玉萍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小林......是想起来一些,但是只有一些片段。前段时间她突然就急迫地想离开医院,一直念叨着有什么重要事情要找人讲清楚,说什么都不在医院待下去。」
「我实在劝不住,就只能听小林的,跟医生说暂时出院休养,然后跟着小林来了这边找人,我以为她找到人说完事情就能回去了,就没跟樊先生您说。」
她解释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
樊霄让她好好照顾小林,她还把人折腾到这边来了,有点子心虚,但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