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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却把这两条路都走了。
所以两边都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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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想要融合的难度必然也远远超出预料，远非寻常办法可成。
「接下来....」
陆寒心思一转，已然有了定策。
「正道在守，魔道在攻。」
「那就分开行动吧。」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陆寒的双眸骤然睁开。
元神之躯。
麒麟之身。
二者凌空对望。
一者金色龙脉与轩辕剑光交融而成的璀璨金芒，正气凛然，如古之圣皇。
对面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魔气翻涌，杀意滔天，如远古魔君降世。
一正一邪。
一金一黑。
明明是一个人的肉身和元神，却有彻底分开，完全对立。
念及此处。
陆寒的麒麟魔直接化作黑光，远遁万里，北上大漠。
那黑光破空，如一道撕裂天幕的墨痕。
它从九天之上急坠而下，划过大明的万里山河，越过长城，越过雁门关，越过玉门关，最终没入北方无边无际的黄沙之中。
速度快到极致，仿佛一颗黑色的流星从天外坠落。
黑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出一道焦黑的轨迹，久久不散。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北海之北，大明疆域之外，是另一片天地。
那里没有大明的律法，没有江湖的规矩，没有任何的束缚。
那里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对决。
在那片土地上，有纵横千里的马匪，有神秘莫测的沙盗，有来自极北之地的蛮族高手，有蛰伏沙海之下的远古凶兽。
那里，正是杀戮最好的猎场。
黑光坠地。
掀起漫天黄沙。
黄沙渐渐散去，一道漆黑的身影从中走出。
那是一个与陆寒一模一样的人，却浑身覆满黑色的鳞甲，双目赤红，周身魔气如实质般升腾。
那是麒麟魔。
是陆寒肉身与杀道融合之后的产物，是他最纯粹的魔性化身。
麒麟魔仰头望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似远古凶兽，带着无尽的暴戾与饥渴，在大漠之中远远传开。
远处，一支上百人的马匪队伍正围坐在篝火旁。
篝火之上，烤着一头肥美的黄羊。
马匪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笑声粗犷，浑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麒麟魔转过身，望向了篝火的方向。
赤红色的瞳孔之中，掠过一丝残酷的笑意。
下一秒。
它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大漠之中，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
.......
与此同时。
陆寒的元神之躯，则是返回皇宫，参悟轩辕剑，掌握部分炼气之术后，立刻捏碎缩地符前往无双国。
皇宫之内，龙气最盛，与轩辕剑天然契合。
陆寒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以龙脉为引，从剑中抽取出一篇上古炼气术的残篇。
那是以九州山河之气淬炼元神的法门，与当下的武道体系截然不同，更像是上古圣皇用以修炼的秘法。对常人而言无异于天书，但对他此刻的元神状态，却如量身定制。
一个时辰后，陆寒睁开双眼，眸中金色的光芒更加内敛，却更加深邃。
他缓缓起身，右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金色涟漪扩散开来，那缩地符便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将他整个包裹。
下一瞬。
他的身影消失在皇宫之中。
无双国。
皇宫之中。
谷凝清的脸上没有丝毫复国的喜悦，只有独自一人的寂寥，时时望着天边，想着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下一秒。
陆寒的身形凭空落在她的面前。
「公子？」
谷凝清虽然跟陆寒分别不久，可是她却是不知道自己思念了多久，恍若三秋。
转眼间。
这个在朝堂之上雷厉风行的女帝，竟如寻常女子般红了眼眶。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得住，可当那道熟悉的身影真正出现在视线中时，所有的坚强都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穿过大殿，跟着便整个人扑进了陆寒怀中。
「妾身....妾身再也不想当这什么皇帝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如释重负的欢喜。
陆寒微微点头，露出微笑。
「当几天过瘾就行，往后你想当也没机会了，玉玺拿来，无双国并入大明。」
嗯嗯~
谷凝清丝毫没有犹豫，变将玉玺交给陆寒，随即吩咐道：
「仙儿，立刻下诏，朕要退位啦~！」
她转身吩咐时，脸上还带着未乾的泪痕，但语气里的轻松与欢喜，却像是一个终于脱下重担的孩童。
身后的谷子仙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取诏书。
就在这御花园中，国主退位的诏书，便如儿戏一般被定了下来。
但谷凝清毫不在意。
这个皇帝，她本就是为了公子才当的。
没什么不舍得。
说完。
谷凝清又凑到陆寒耳边。
「公子，皇帝的位子没有了，那皇后的位子，可还有妾身的份？」
「那是自然。」陆寒应允道。
嗯？
谷凝清靠在陆寒怀中，微微察觉不妥，感觉有些不对的蹭了蹭，可陆寒的魔手依旧没有乱来，反倒让她体内一股奇火，越烧越旺。
不对！
非常不对！
往常靠近，公子的手总会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那熟悉的炽热与霸道，是她最贪恋的温度。
可今日，公子却只是轻轻揽着她，温雅克制，与往日判若两人。
「公子，你...你好像有点不对....」
说着。
谷凝清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转而凑到陆寒脖颈出细嗅了两下，终于点头。
「确实是公子，但是味道...味道也确实不对！」
陆寒闻言反倒有些惊讶。
「你竟然也能分辨出来，我这并非肉身？」
哼~
谷凝清轻咛一声，不太满意的嘟嘴道：「公子不仅是味道不对，连性子都变了，有种...有种名门正派那种不近人情的感觉....」
厉害。
陆寒这下算是服了，也不多解释。
他此刻是元神之躯，携龙脉与轩辕剑在身，自然与麒麟魔的肉身截然不同。
那股浩然正气环绕周身，即便他刻意收敛，也难免流露出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再加上他现在心性受龙脉与轩辕剑影响，远比肉身状态时更加清冷自持，行事之间，自然与往日那魔道至尊的霸道风流判若两人。
她的修为虽然没有到陆地神仙，但却有肌肤相亲的熟稔。
对这个男人的每一分气息。
她都是刻在了骨子里，自然分辨得出来。
陆寒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只是抬手轻抚她鬓边的发丝。
那动作温柔。
却带着一种距离感，让谷凝清心火更旺了些。
「走吧。」
陆寒收回目光，对谷凝清道，「带你去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九州山河。」
转身。
召唤九爪金龙，一手卷过谷凝清几女，登临天际，巡视九州大地。
金龙破云而出，龙吟震天。
陆寒这一次不再是一个人。
谷凝清在他身侧，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眸光却忍不住往下方望去。
大地在她脚下铺展如画卷，城池，山川，江河，一切渺小得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龙行千里，云海翻滚。
陆寒的元神与龙脉相融，每过一州，就感觉那山河的气运如溪流汇海般涌入体内。
龙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金色的龙身也越发明亮，鳞片上甚至开始浮现出一枚枚玄奥的符文，似山河之形，似日月之辉。
每一州的气运都在呼应，每一座名山大川都在共鸣。
泰山之巅，有紫气东来。
黄河之上，有金光翻涌。
长江之畔，有龙吟回响。
九州山河，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都在朝着同一个人朝拜。
【叮！】
【九州龙脉，成功收复山河，气运提升，品质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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