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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和家长们的关系不是一向都处理得很好吗？怎么会……”
温枕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整理思绪：“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从半年前说起了……”
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被长期骚扰后的疲惫，将罗力如何因处理孩子打架事宜而结识。
如何几次三番提出逾越身份的“邀约”被拒后恼羞成怒，如何屡次找茬，甚至出言威胁的经过，简要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他略去了对方具体的污言秽语，但那种被无赖黏上，甩不脱的厌烦感，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他说让我最好‘睁着眼睛睡觉’。我当时只当是气话。”
温枕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困惑和迟疑。
紧接着，他听到温枕秋用一种不确定的声音继续说道：
“说到睡觉……我忽然想到……我最近一直做的那些梦。”
温枕秋抬起眼，目光有些闪烁地看向牧云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梦里……总是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难以启齿，偏过头去，避开牧云决的视线。
“而且……梦里的内容……也很奇怪。”
牧云决的呼吸瞬间滞涩，温枕秋怀疑了！
但他怀疑的方向……是那个罗力？！
这简直是天赐的转移视线的机会！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他需要更多信息，来确认温枕秋到底“察觉”到了哪一步。
温枕秋转回头，脸上的红晕未退，却努力做出思考和分析的样子，只是那眼神里的闪烁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就是……很不符合常理，带着一种……嗯，难以形容的感觉。你说……”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抓住了某个荒诞却可能的线索。
“那个罗力，是做生化药剂方面工作的，他会不会……真有什么办法，能影响到别人的……梦境？”
牧云决瞳孔深处急剧收缩，但脸上却适时地皱起眉头，露出严肃思考的表情：
“通过药物直接影响梦境？这……听起来有点科幻。
市面上应该没有这么精准作用于梦境的药品吧？至少常规渠道不可能。”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温枕秋的表情。
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恍然，和随之而来的更深困惑，牧云决心中大定。
“也是啊……”
温枕秋似乎被说服了。
“可能真是我最近被这事烦得，有点草木皆兵了。做梦做多了，自己吓自己。”
牧云决接话，但语气变得凝重：“不过，听你这么描述，那个罗力确实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狂。
如果他真有渠道搞到一些非常规的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成功地将种子埋下，又适时地表达了愤慨和关心。
温枕秋疲惫地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
“或许吧……当然，这这个猜测实在是匪夷所思。大概率还是我自己最近压力大，睡眠质量时好时坏导致的。”
“那，哥你做那些梦……会觉得累吗？”牧云决试探着问。
第50章温老师觉得频率有点高了
温枕秋闻言，重新睁开眼，看向牧云决。
他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此刻眼眸弯了弯，竟透出几分与疲惫截然不同，近乎无奈的慵懒风情。
温枕秋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的：“累倒是不累……说实话，大多数时候醒来，精神反而还不错。”
他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那抹红晕似乎又深了些，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坦诚。
“就是……隔三差五做这种梦，我虽然还年轻，但总归……对身体还是不太好吧？”
牧云决完全没料到温枕秋会如此直接地提到这一点！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和应对都卡在了喉咙里。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温枕秋那句“对身体不太好吧”在反复回荡，混合着他脸上那抹薄红和眼中慵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