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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警视厅厅长高桥正雄(第1/2页)
血族子爵收回了手，面色不变。
血奴只是消耗品，对他们没有任何价值。
他越过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继续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凌晨两点，东京警视厅指挥中心。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墙上的大屏幕被分割成十六个画面，每一幅画面都来自不同街区的监控摄像头。
画面里，黑色的人影如鬼魅般穿梭，人群像被惊扰的蚂蚁般四散奔逃。
惨叫声、警报声、玻璃碎裂声混杂在一起，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警视厅厅长高桥正雄站在指挥台前，军装上的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
他今年五十六岁，从警三十四年，见过黑帮火拼、暴力示威、连环杀人，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报告厅长！”一名通信官从座位上站起来，耳机还挂在脖子上，脸色苍白如纸，“涉谷、新宿、银座、池袋、港区、品川，十七个街区同时遭到攻击。”
“现场警员回报，攻击者人数不明，速度极快，力量远超常人。第一批抵达现场的六辆警车……全员殉职。”
“普通武器根本打不中他们，他们太快了，比子弹还快……”
高桥正雄的手按在指挥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通知首相官邸了吗？”
“已经通知了。内阁紧急会议正在召开，要求我们提供实时画面。”
高桥正雄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人间炼狱般的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些画面传过去，整个内阁都会炸锅。
但他没有选择。他点了点头，通信官立刻按下了传送按钮。
首相官邸，地下三层，紧急对策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墙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警视厅传来的实时画面——涉谷十字路口，几十个血奴正在撕咬倒在地上的伤者，一名血族子爵站在红绿灯灯柱上，俯瞰着脚下的混乱，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容。
首相岸田文雄坐在会议桌的首位，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今年六十三岁，从政四十年，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但此刻屏幕上的画面让他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岸田文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会议桌两侧没有人回答。
“这些人形怪物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岛国？其他国家有没有类似情况？”依然没有人回答。
岸田文雄一拳砸在桌上，茶杯弹了起来，摔在地毯上碎成几片。
“情报科！回答我！”
坐在会议桌末端的一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叫小野寺翔太，内阁情报调查室理事官，负责国内外一切非常规情报的搜集和分析。
此刻，他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出来还不到十分钟的报告，纸张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首相阁下。”小野寺翔太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这些袭击者极有可能是西方传说中的血族——俗称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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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几个大臣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叫，有人甚至站了起来。
“吸血鬼？”防卫大臣中村健一发出一声嗤笑，但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小野寺，你是说那些电影里的东西是真的？”
“电影和传说，都是基于真实存在的生物演化而来的。”小野寺翔太翻开报告，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根据现场传回的视频分析，这些生物具有以下特征——皮肤苍白，畏光，獠牙，嗜血。”
“被咬伤的受害者中，有一部分在三十分钟内会出现同化反应：瞳孔变红，长出獠牙，攻击性增强。但这些被同化的个体寿命极短，大约三小时后就会死亡。”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岸田文雄。
“这些特征与欧洲民间传说中的血族高度吻合。”
岸田文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就算他们真的是吸血鬼，那为什么要来岛国？我们岛国在东方，吸血鬼是西方的传说。他们为什么不先祸害欧洲，不先祸害漂亮国，偏偏来我们岛国？”
小野寺翔太沉默了。
坐在他旁边的外务大臣山本隆史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首相阁下，我有一个推测。”山本隆史翻开面前的一份外交简报，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近期国际形势的变化：
“三天前，龙国龙组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特工调动，将海外特工全部撤回龙国境内。”
“同时，龙国内阁八长老叶长风从魔都返回燕京，向内阁高层汇报了一项极其机密的紧急事态。”
“具体内容我们无法获取，但可以确认的是，龙国在三天前就已经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防卫大臣中村健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是说——龙国早就知道了？他们知道这些怪物会出现，提前做好了准备，却没有任何警告？”
山本隆史沉默地点了点头。
岸田文雄的脸色青得像一块生铁。
“这帮龙国人！”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明知道有这种威胁，却一个字都不跟我们说。”
“首相阁下。”外务大臣山本隆史又开口了，声音沉重，“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根据我们在龙国境内的情报员反馈，龙国武道界近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据说有一位少年将军横空出世，统一了龙国武道界，并且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传说中的天人境，达到了一个不可知的地步。”
“龙国武道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天人之下皆蝼蚁’。如果那个年轻将领真的超越了天人境，那他一个人就足以灭掉我们岛国所有武道势力。”
岸田文雄的手开始发抖。
“超越天人境？那是什么概念？”
“无法想象。我们岛国最顶尖的武者，也不过是先天境巅峰。天人境，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超越天人……那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