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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她不能在周砚礼的面前死第二次(第1/2页)
“丰曜?你怎么在这里?”
夏夕夕惊讶地上前。
丰曜转身,看到夏夕夕很高兴。
但视线一转,看到站在她身边的霍淮秉时,一阵惊讶。
“联系我的人,竟然是你?”
霍淮秉上前,握住丰曜的手:“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丰曜点头:“很好!”
说完他看向夏夕夕和她身边的贺遇西。
“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丰曜有些犹豫,“这孩子是?”
夏夕夕尴尬笑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贺遇西却在霍淮秉怀中,清晰地说:“贺霆昱是我的爸爸。”
至此,空气瞬间凝结。
霍淮秉见状,打破沉默,说:“快进屋坐!外面多冷。”
几个人进屋,坐到沙发上,佣人上好了茶。
丰曜看着茶水冒出来的热气,说:“夕夕,这么多年难得你会再次回到这里,为了感谢你们,我想请你和贺先生,去我们村住几天,如果你们喜欢那里,希望你们能够为我们的村子多宣传。”
夏夕夕疑惑:“我记得之前,你们村子不是很难进吗?就算我们宣传了,想去玩的游客可能也找不到地方。”
丰曜想要解释,霍淮秉抢在他前面说:“那个村子已经被开发成特色旅游乡村了,有专门进村的公路,特别方便。”
夏夕夕忍不住感慨:“才三年,变化这么大。”
丰曜点头:“物是人非嘛。”
说完三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丰曜端起桌前的杯子,喝水。
夏夕夕的眸子始终被窗外的白雪吸引,她的脑海中始终清晰地记得,周砚礼和霍淮秉在山村找到她的情景。
她回神,向丰曜承诺:“明天,我、昱昱还有小遇和茉莉,我们四个人一定会准时到村庄的。”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先回村里收拾收拾。”
说完,丰曜起身往门外走。
等到丰曜离开后,夏夕夕埋怨的盯着霍淮秉。
“你是不是故意把丰曜请过来演戏的,害怕我不去山村。”
霍淮秉摇头,立刻否认:“没有,如果我真是这么想的,压根没必要跟你撒谎。”
夏夕夕想了想,他说的有道理,毕竟这两年,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坦诚相对,有话直说。
“那这次希望是我想多了,冤枉了你。”
夏夕夕向沙发后背一躺,伸了一个懒腰。
“赶路真累,我先回去睡觉了。”
她睡饱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只有她还没彻底清醒。
坐上车之后,她靠在后座打瞌睡。
霍淮秉则盯着她的睡颜勾唇。
靠在霍淮秉怀里的贺遇西好奇地伸出小脑袋,问:“爸爸,妈妈这样不是吃就是睡的女孩子,你究竟是怎么看上的。”
霍淮秉故作深沉:“以前可不比现在,看上了就没办法换人了,哪像现在。”
贺遇西被霍淮秉的话成功骗到,他眨巴着大眼睛,表示不理解。
霍淮秉摸了摸他的头:“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
贺遇西懵懵懂懂地跟着点头。
霍淮秉露出狡黠的笑。
三个小时后。
轿车停在丰曜家门口。
丰曜听到动静迅速走到门口,拉开门,引导几辆车驶进他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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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好后,夏夕夕仍然还在睡觉,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贺遇西有点着急,他指着夏夕夕说:“不能先把妈妈叫醒吗?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人。”
小小年纪的他,竟然扶着额头。
霍淮秉被他逗笑,但还耐着性子说:“我们要等妈妈,妈妈应该是累了。”
贺遇西说:“可是我坐在车上也累了。”
霍淮秉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小遇自己下车好不好?爸爸有别的任务。”
贺遇西乖巧地点头。
霍淮秉推开贺遇西那边的车门,贺遇西跳下车,跑到阶梯上站着等他们。
霍淮秉身体向前,准备抱起夏夕夕的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睛。
“到了?”
说完看向车窗外。
不等霍淮秉下车,夏夕夕率先下车,看向不远处的雪山。
蔚蓝的天空下,阳光灿烂,照射在白色的雪山之巅,巍峨美丽。
夏夕夕想起,之前被困在雪山上,想起周砚礼努力找自己。
她走向院子外面:“我想出去走走。”
霍淮秉不放心,于是紧跟其后:“我也去。”
贺遇西见爸爸妈妈没了踪迹,跟着两人的身影。
“爸爸妈妈,等等我!”
夏夕夕听到声音后,停住脚步,转身等贺遇西。
三人手牵手,一起在山村里散步。
夏夕夕打量了周围的环境。
村子最原始的建筑被保留了下来,但环境比之前好很多,马路修得平平整整,绿化路灯等基础建设做的很完善,现在整个村子住起来很是方便。
来来往往的游客络绎不绝。
夏夕夕忍不住想,现在的村子真的很好。
霍淮秉牵着她和贺遇西往前走。
三人路过一家茶馆,夏夕夕往里随意地扫了一眼,三人继续往东走。
玻璃窗户里的人视线死死落在他们三个人身上。
眼中灭了很久很久的光再次被点燃。
周砚礼迅速跑出茶馆,站在马路上搜寻夏夕夕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他怔怔地愣在原地,觉得刚才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一定是!
夕夕早已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也许只是侧脸像她而已。
周砚礼失神地向前走。
他没注意到身后,霍淮秉正牵着夏夕夕和贺遇西,往茶馆里走。
夏夕夕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霍淮秉将贺遇西抱坐到座位上。
茶和点心都上桌以后,夏夕夕看向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街上。
她确定,是周砚礼。
隔着远远的距离,她凝视着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可她不能去。
夏夕夕已经死在周砚礼的面前了。
她不能再在他面前死第二次。
霍淮秉拿过一个桂花糕放到她面前的碗里。
桂花糕和碗的碰撞声,唤醒了她的理智,坚定了她的想法。
她眼睁睁看着周砚礼在自己面前,越走越远,自己却做不了任何事。
夏夕夕的心在悄悄哭泣。
她想喝口水,压压心底的情绪,却伸手打碎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