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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的肩,在那张不断沁出湿水的脸上柔情地吻了下,“冬冬,别怕。”
他说:“就和以前一样,那颗糖是下了药的,你不会疼,药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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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齐的噩梦。
在于一次又一次被同一个人将自己最看重的尊严踩在脚下。
李肖越那天晚上当着徐齐的面,操了我一整夜,精液流的遍地都是。
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二天,他就放了徐齐离开。
但像他那种人,他一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第二天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切如常,依然继续把那些男男女女带到家里。
如果我在家,他晚上就会来到我的房间,而如果我不愿意,他就会打电话叫别的人来。
就在那之后,一个月过去,他最在乎的公司和生意都没了。
他的一切都没了。
他开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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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说,“在这之前,其实他还骗了我一件事。”
医生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叫人看不懂。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
我用手指轻轻抚了抚额角,感觉到血管在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我轻声说。
“那天晚上,他说那颗糖是有药的,以前他总给我用那种……可以让人忘掉一切不快乐的药,但其实不是。”
“……我后来才知道,他那天给我的那颗,只是一颗糖而已,一颗普通的、不会有任何效果的糖。”
“他骗了我。”
第15章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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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以为那颗糖是有药的。
……是的,它怎么能没有药?
把额头抵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头脑似乎也因此感到清醒。
李肖越总是带给我那种冰冷的感觉。
我知道他现在正蹲下来,正看着我。
他的呼吸声很缓慢,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我就像是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一个人,被砍去了四肢,身体就只剩下恐惧和抗拒,当他离我又近了一点后,那种恐惧便就又多了一点。
我跪在地上,像一条狗,双手用力扣着地板。额头抵住地板,身体也在颤抖,然而从深处却渐渐涌起一种感觉。
还是……那种熟悉的敏感和空虚。
……又起来了。
我闭上眼,颤抖着眼睫,无法控制住自己。
但他从后面伸出胳膊抱住了我。
李肖越时常很敏锐,他似乎总是擅长在任何时候轻易感知到我的情绪。
他抱着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声近在咫尺,声音就像一种动物的触角,轻轻碰着我的耳朵,我能听得到。
他说,冬冬,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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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医院醒来时,徐齐正坐在床边,陪着我。
我醒后,睁开眼,眼前世界就像蒙了一层半新不旧的布,有好一阵子,我感觉自己已经分不清了很多东西,比如床脚那面墙,涂得刷白,也像人青白不定的脸色,甚至我还感觉它那前面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但是我分不清那人影是谁。
我盯着那面墙看了很久。徐齐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水果刀削起苹果。
果皮和果肉分离,唰唰声清脆干净。
我转过眼。
看见徐齐把苹果皮一刀刀削得很干净,阳光成了条状从窗外射进来,就如根根细线飞速掠过他手背上的皮肤,根根晶莹剔透。他将苹果递给我时,我便又稍侧过脸,去从正面看他。
其实徐齐的样子看上去很累。
他昨天晚上接到我电话来找我时,也许真的被我吓到了。
开了一小时车过来,他一下车就匆匆跑下来找我。
但是附近都没光源,黑的深不见五指,他在房子外面大声叫我的名字,害怕我出什么事,这附近一片都没人——因为李肖越把房子买到了少有人来往的郊外,李肖越厌恶人多的地方。
徐齐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得不到回声,只能试探着一步步靠近房子。
后来他就在门口附近发现了我。
我穿了一件单衣,赤着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夜里没开灯,一切都是暗漆漆的,像黑色把所有刺眼的光线都吸走了,人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很容易连自己也忘了自己是谁。
徐齐打开了手机上的光,一闪而过扫到我的腿,很快那光就绕回来,照上我的脸。
“冬冬?”他轻唤道。
他看见我抱着膝盖坐在门口,身后大门敞开着,里面也不开灯,黑洞洞的一片。
他看见我脸上那些一直在淌的液体。
我感觉自己的手掌连同手腕很潮湿,我用手背垫着下巴,把半边脸都埋在了腿上。
徐齐离了我几步远,不知道怎么了,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看到徐齐垂着的手伸上来,很用力地按住他自己的脸,他把自己的声音也埋到那一个手掌里,低到几乎模糊。
他说:“天气凉了,坐在这里……不冷么?”
他走过来把衣服脱下来,给我披上,在他衣服上我闻到那种,和我身上一样潮湿而久久不散的气味。
我看着他的眼睛,发不出声。能发出的一点也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扯得整个五脏六腑也开始觉得疼。
后来,徐齐说我生病了。
他把我送到了医院。
然后就在那里陪了我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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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醒后,徐齐问我,为什么要坐在门口,要像那样对待自己?
我回答他。
我说,徐齐,你有没有过那种时候,好像身体哪一部分坏了,很难控制得住自己。
从他死后,大部分时间里,你都陪我一起,最后我签字同意将那具已经发臭的尸体火化掉,当时你也陪在我身边。
可是最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把火化后的骨灰盒交给了我。
但他为什么要给我呢?
我没能想明白。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很久。
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把它带了回去。
把它带到那个房子里。
我把它放在了电视机旁边的玻璃壁柜里。
把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只留下那个盒子。
那件壁柜还是李肖越专门从外面买的,这个家里大部分物件,都是由他从外面买回来的。
盒子摆在柜子的第二层。
除了它,房子里,还有白菜陪着我。
白菜是一条狗。
我常常忘了给它准备食物,也忘了出门带它遛弯。
我不知道要怎么对它。
不像李肖越那样,不仅给它取名叫小白菜,每天都定时定点的给它准备食物,每天都拉出去遛弯,把它像当儿子一样养。
听到这里,徐齐看着我说。
以前上学时,我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