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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亚笑了一下，烟雾轻轻从嘴角散开：“大概吧。”
酒吧的音乐继续沉闷地震动着，主唱依旧压着嗓子，像是在跟谁耳语。
维嘉歪着头，眼神从他们两人之间扫过，像是在拼凑什么，但最终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桌上：“你们俩的职业听着都挺危险。”
布雷诺半开玩笑地看向伊利亚：“谁比较危险？”
伊利亚叼着烟，懒洋洋地回道：“你。”
“为什么？”
伊利亚弹了弹烟灰：“因为你懂得东西是怎么坏的。”
“听起来不像夸人。”布雷诺挑眉，轻轻地笑了一下，语气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某种自言自语：“真可惜。”
伊利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布雷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偏头看向维嘉。
“啊对了，你的图鉴。”布雷诺端起酒杯，杯沿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嘴角扬了一点，“今晚有机会添一页吗？”
卡希尔低着头笑出了声，笔尖还在啤酒垫上划着。
维嘉慢悠悠吐出一口烟：“我不睡职业太复杂的人。”
布雷诺一脸无辜：“修车工和传教士还复杂？”
“我之前和一个修车行的家伙混过一阵。”她顿了顿，嘴角抽搐了一下，“标准的Goodkid。周日去教堂，饭前祷告，睡前祷告。第一次睡完，他坐在床边沉默了五分钟。”
布雷诺挑了挑眉。
“我以为他在回味。”维嘉揉了揉太阳穴，“但是很遗憾，他说他在忏悔。他坚持认为婚前性行为是罪，但是只要足够后悔，就还能上天堂。”
布雷诺笑得肩膀都在抖：“后来呢？”
“后来我让他滚去找主了，那也是我俩最后一次滚床单。”她看着两人，“所以现在我对修车工和传教士有点偏见。”
伊利亚挑了挑眉：“听着像迁怒。”
“是啊。”维嘉轻轻点头，“不过你们不像，你们可不是什么乖孩子。”
背景里懒洋洋的旋律被按在了地上。吉他被瞬间扯进低音的沼泽，贝斯终于爬了进来，低沉得像是房间角落里的一滩影子，和刚才那道独自喃喃的声音对峙着。人声终于不再像自言自语。像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走到了耳边。
第5章Lithium-SideB
卡希尔把笔一丢，指节敲了一下桌面。
“好了，诸位。”他拖长了语调，把刚刚随手画的三张牌推到桌子中央，“来吧，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布雷诺打断他：“打住，这破齿轮是你刚画的。”
“……你们听上去像诈骗犯在跟警察对峙。”伊利亚随手翻开一张。
——正义。
他盯着那张牌，表情有点复杂。
“哦，真是太棒了。”布雷诺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评价道：“一个逃犯抽到了正义。”
伊利亚瞥了他一眼，布雷诺有点无奈：“只是比喻嘛。”
“这不代表公平，重点是代价。对，代价！”卡希尔眼睛一亮，兴奋地接道。他往桌上凑了一点，双手一摊，“这张牌的重点是平衡，你们要想活下去，必须找到某种……等价交换。”
布雷诺漫不经心地问：“比如？”
“比如……”卡希尔手一挥，气势十足地说：“比如你们得杀几个人，才能继续活下去。”
维嘉低头抿了一口酒，开口道：“你这是塔罗牌，还是恐怖片？”
“真正的神秘学本来就和恐怖片差不多。”卡希尔一本正经地胡扯，“你们要知道，正义牌的剑是双刃的，既可以执行，也可以反噬。”
布雷诺慢条斯理地抬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像是在品鉴什么昂贵的年份佳酿，他放下杯子，指腹轻轻沿着杯沿摩挲，语气带着些笑意：“听起来不错，那如果我们已经送走了几个，是不是可以拿来抵账呢？”
伊利亚单手支着侧脸，眼皮都没抬一下：“要是再补一个，或许还能找补点利息？”
卡希尔手上转笔的动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