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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少一文钱,我就折断你一根骨头(第1/2页)
张奎狞笑一声,随后扑了上来,巴掌带着劲风直奔汪元面门。
另一名壮汉则极其阴险地矮下身,一记扫堂腿直攻汪元下盘。
汪元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找死!
螳螂拳的核心发力技巧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他肩膀一沉,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转腰身,险之又险地贴着张奎的巴掌滑过。
紧接着。
右手成掌作刀,带着破空声,狠狠劈在张奎的颈动脉上。
张奎那庞大的身躯一僵,双眼瞬间翻白,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瘫倒在马粪堆里。
与此同时。
汪元右腿顺势抬起,精准无误地抽在另一名壮汉的下颌骨上。
几颗带着血丝的黄牙凌空飞溅。
壮汉惨嚎半声,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掀翻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江老六脸上的狰狞还未完全化开,便彻底凝固成了极致的惊恐。
这哪里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这分明是一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
“鬼……鬼啊!”
江老六双腿一软,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转身连滚带爬地就往马厩外冲。
“跑得掉么。”
冰冷入骨的声音在耳畔幽幽响起。
江老六只觉得后颈领口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将他整个人凌空扯了回来,砸在坚硬的青石槽上。
剧痛险些让他直接晕厥。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咽喉。
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问,你答。”
江老六疯狂地点头,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这些日子,抢了多少人的赏银?”
江老六浑身剧烈颤抖,根本不敢有半点隐瞒。
“十……十几个……都在伙计房和后厨……”
“名单报出来。”
一连串底层奴仆的名字从江老六嘴里哆嗦着吐出。
“刘志的银子,也是你抢的?”
江老六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否认。
汪元冷笑一声。
掐在喉咙上的手掌收紧。
江老六感到窒息,双手徒劳地扒拉着汪元的铁臂。
“他脖子上的麻绳印,还有那条断了半截筋的腿,是你下的黑手?”
汪元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森然的寒意。
“不……不是我……是他自己摔……”
汪元揪住江老六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在石槽的边缘。
鲜血瞬间顺着额头狂飙而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江老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我!是我干的!”
他歇斯底里地嚎哭起来。
“那小子死活不肯交出那二两碎银,说要给妹妹买救命药……我一时火大,就拿绳子勒了他,又敲断了他一条腿……”
“汪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汪元胸中那股暴虐的杀意疯狂翻涌。
一条人命,一份救命的钱,在这帮杂碎眼里,连他们去赌坊快活一把的筹码都不如。
但他现在不能杀人。
脱籍的文书还没正式下达,西征军的战马还在他手里,在这节骨眼上背上人命官司,只会毁了自己刚刚铺好的路。
汪元强压下眼底的猩红,缓缓松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少一文钱,我就折断你一根骨头(第2/2页)
“滚去把所有抢来的钱,一个铜板不差地还回去。”
他从怀里摸出那根沾着马粪的干草,漫不经心地折成两段。
“少一文钱,我就折断你一根骨头。”
“今天日落之前,我要是看漏了一笔账……”
汪元随手将干草扔在江老六脸上。
“你就自己挑个风水好的粪坑,把自己埋了。”
江老六顾不上额头的鲜血,连连磕头。
“我还!我这就去还!绝不敢少汪爷一文钱!”
半个时辰后。
伙计房。
刘志呆呆地握着那个沉甸甸的钱袋,看着江老六顶着满头鲜血、连连鞠躬赔罪后仓皇逃窜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江老六平日里比活阎王还凶残,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
入夜。
夜风微凉。
刘志一瘸一拐地凑到汪元身边,压低了嗓音。
“汪元,你敢信吗!”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钱袋,眼眶泛着压抑不住的红晕。
“江老六那个活畜生,居然把抢我的钱全退回来了!还多给了五百文说是汤药费!”
“我刚才打听了一圈,他把这段时间抢的钱全都挨个退了回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汪元正仔细擦拭着马槽的边缘,闻言连头都没回。
“那是你命好。”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或许是这王八蛋晚上做噩梦,梦见小鬼勾魂,突然想改过自新当回好人了。”
刘志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但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解释。
“也对!肯定是老天爷显灵,让这恶棍遭了报应!”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袋贴着胸口藏好。
汪元借着月色瞥了他一眼。
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刘志这股子傻劲儿,反而是他最好的护身符。
深夜。
汪元仔细检查完六匹西征种马的草料和水槽,确认一切无误后,悄然隐入夜色中。
护院厢房。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微弱的虫鸣。
聂刀赤着上身,借着昏黄的烛光,正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打磨着那柄狭长的环首刀。
听见脚步声,聂刀手中动作未停,眼皮微微一抬。
“大小姐赏的秘籍,拿到了?”
汪元大步迈入小院,没有丝毫扭捏。
“拿到了。”
聂刀点了点头,并未追问是何种功法。
武道一途,最为忌讳探听他人的底牌。
“来找我,有事。”
聂刀的语气依旧是那种能把天聊死的简洁。
汪元目光投向院落中央那几根粗壮的实木桩子。
“我那伙计房太挤,施展不开。”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想借聂老哥院里的木桩一用,练练手掌的力量。”
只要不停地练,哪怕是把血肉在木桩上磨烂,他也要硬生生砸开这本铁砂碎石掌的大门!
聂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讶异。
不借助外物直接拿肉掌去劈砸硬木,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寸断,彻底废掉一双手。
这小子,对自己够狠。
“随便用。”
聂刀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磨刀。
“别把我的桩子打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