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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孟乐只觉得他所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心脏,血一下子一滴一滴给流了出来。
居孟乐冷笑了一声冲他吼道:“你滚!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滚!”
“呵……”纪承泽冷冷道,“我今天话说到这里,你如果想要出去,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最好别动什么心思,否则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
本来纪承泽就准备说完这句话就走,可谁知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居孟乐仿佛意识到什么,下一秒就要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慌张说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可以救我对不对?好,只要你能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你救救我救我出去,求求你……”
“救你?救你出去干什么呀?让继续欺负阮软吗?”纪承泽嘲讽道。
居孟乐连忙摇头:“不,不是。只要你肯救我出去,我一定会乖乖的,一定不会去伤害阮软,离她远远的,我一定会好好做人求求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对居孟乐而言,纪承泽现在就如同他生命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唯一的希望,只有抓住了这根救命草,她就可以出去了。
纪承泽当然不会信他的这一套,“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还真是天真。至于你出不出去,那还得看你的好好表现呢,要是你敢在伤害阮软的话……”
放他出去自然是不敢让他出去的,他没那么傻,之所以那样说是为了给她个下马威。
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就这么信了,连忙磕头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有我不动歪脑筋,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你就一定会来救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你最好说到做到!”纪承泽就要走的时候,又被居孟乐抓住了。
居孟乐:“那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哪天心情好了就过来救你。”纪承泽有点不耐烦。
居孟乐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嘀咕道:“也就是说你不一定会救我,那我……”
“难怪他们都说你是傻子,不仅没脑子,还特别讨人厌!”纪承泽说,“算了,信不信随你。”
他说完就走了。
居孟乐又怕他不救自己,抓着牢门很大声的冲他吼道:“我信!我信!”
有人来救她,她有机会出去了?
居孟乐想到了这里,就心里又燃起了一股希望。
……
纪承泽回到家后,把车开到了花店等苏洛然下班,因为太无聊就拿着信封看了许久,一直想着牢里对居孟乐说的那些话。
不知不觉中,天都快黑了,苏洛然也下班回来,跟阮软走在一起,还听到他们在有说有笑说着什么趣事。
“噢,我男朋友来接我了,阮软,我就先回去了啊?”
“嗯好,路上小心,拜拜。”
“你也是,要注意安全,回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哎,你又来,放心吧,我都多大个人了,哪儿那么容易走丢啊。”
“那可不一定。”
“好了,行了,你快走吧。”
“好,拜拜。”
道完别后,苏洛然笑着走到了车窗面前,发现他正慌忙地收起一封信,她先开始没注意什么,后上了车,又打着情趣往后面沙发上的信封看了一眼。
她咬了咬嘴唇撑死下巴向他问道:“哎,承泽,后面那封信是什么?”
“信?”纪承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看了一眼,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说,“啊,那个啊,我也不知道,就路上遇到个人,说是要给阮软的,我觉得不对劲,怕对阮软不利,就给拦截了。”
怕对阮软不利……
阮软在他心中,果然还是很重要,他到底是忘不了阮软。
纪承泽看她突然发神,猜到她估计又在吃醋了,就轻轻笑了一下,用手指碰了碰她的额头,说道:“你是不是又在乱想了?我跟阮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你不用再吃醋,我帮他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是吗?”苏洛然咬了咬嘴唇,眼珠子跟着转了转,瞟向了后座上的信封,转过身拿了起来。
纪承泽又为了怕引起她的误会,所以就让她拆开读。
等到读完之后,苏洛然脸色突然就变了,咬着唇骂道:“这是什么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心,都被关在牢里了,还这么不安分,她他到底是想干嘛呀?”
“所以我说幸好这封信只是被我们两个人看见了,如果被阮软看见了,那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想象。”纪承泽说。
他知道苏洛然是真心把阮软当好朋友,她跟以前的简蓝略有所不同,他看的出来,苏洛然真心对阮软好。
他也果然没看错人。
苏洛然看了这封信,又“啧”了一声说:“不过这封信,是居孟乐痛骂阮软的,那……不过话说回来,承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纪承泽边开车边说道。
苏洛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很久了?”
纪承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话呀,回答我!”苏洛然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纪承泽无奈地轻轻应了一声。
苏洛然说:“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阮软的?”
“有一两年了,怎么了?”纪承泽怕她乱想胡乱解释道,“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跟她有什么吧?”
随后他又说道:“我对天发誓,现在我对阮软真没有爱情了,我爱的人只有你!你要不信,我就……”
“你就怎样?”苏洛然心里到底还是相信的。
纪承泽吞了吞口水说:“那我就不得好死,孤独一辈子,天打雷劈!”
“呸呸呸!”苏洛然说,“哪有你这么诋毁自己的?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来这一套啊?”
“你不是不信嘛,我就……”纪承泽表示很委屈。
苏洛然连忙否认道:“以后不准外说哪几个字了。”
“哪几个字?”纪承泽故意套她的话说道。
苏洛然撇了撇嘴说:“你知道还问我?”
“我不知道。”纪承泽装作吊儿郎当地语气说道。
苏洛然也不逗他了,笑了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望着他问道:“哎,对了,竟然这个女人在牢里都这么不安分,俗话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她下次会不会还要想各种方式伤害阮软?”
苏洛然说的这个问题也正是纪承泽要说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了,而且已经处理了。”
“你处理了?”苏洛然有些惊讶,“你这么快就处理了?”
“当然,也不看看你男朋友是谁,办事那是一等一的高!”纪承泽拍拍胸脯道。
苏洛然瞪着眼睛问他:“怎么处理的?”
“我就跟她说,只要她不伤害阮软,如果表现好,我就答应放了她。”纪承泽说。
苏洛然就不满意了:“什么?你答应放了她?你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种人,你以为你把她放出来了,她真的会安分守己吗?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天真啊?”
“呵……”
“你还笑?纪承泽,你……”
“我当然不会放了她。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
苏洛然听到这里就有点不明白了,“你……什么意思?这是要打算欺骗她?”
“嗯。”纪承泽说,“既然又想要这个女人安分守己,又要不让她伤害阮软,那就只有欺骗。”
苏洛然想来这个也是,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就又被纪承泽打断:“你该不会又心疼她了吧?”
“不不不不……你误会了,这种人真的是越早死越好!”苏洛然一字一句说,还差点撕碎了信封。
纪承泽笑了笑,后又听到她说:“哎,不过也是哈,那个陆清羽真的像居孟乐说的那样,之前这么对阮软啊?”
“……”纪承泽没有说话,脑海里又渐渐浮现出当年他出现在马路边,下了车冲过去把阮软抱起来的情景。
当时,阮软就那么无助地躺在了冰凉的地上,还流了那么多血,脸色那么苍白。
他当时想杀了陆清羽的心都有,更别说揍他了,简直就是个畜生!
苏洛然坐在一旁,看纪承泽不对劲,又看这车的速度突然加快,就恐慌了起来:“纪承泽,你又在发什么疯?突然把车开那么快干嘛?停下!”
“纪承泽!”苏洛然眼看这车子要跟前面那辆车子相撞,眼珠子骤然睁大,大吼道:“纪承泽,停车!停车!”
“啊!”纪承泽恍惚一下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跟前面那辆车相互撞上,他眼神一凝,眼疾手快地转动方向盘,幸好来得及是,这才没有出事故。
苏洛然坐在旁边真的是心脏病都快给吓出来了。
前面那辆车的人估计也被吓得够呛,就伸出了头朝后面骂道:“会不会开车啊!要是不会开车就别瞎开,回去再练练吧!呸,真是晦气!”
最后那句话压低了声音。
他俩只是相互冷冷看了那人一眼,苏洛然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抱怨道:“什么人啊这是?脾气也忒差了点,不是个傻逼就是个脑残。”
她说完话立马缓过神来,看看纪承泽的状况安慰道:“纪承泽,你有没有事?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