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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然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玄机,不由得让陆永珩觉得奇怪,他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我可没说什么,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告诉给你啊,多想。”刘然诡异地说道。
陆永珩也猜测到,他这个意思是明摆儿了说,这一切都是让阮软控制的。
阮软不过也就是一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能力?
那如果不是有人背后给她说了什么,她能有证据把光碟递给他奶奶看?
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不过也就只是个单纯的猜测而已。
刘然又说道:“哎呀,行啦,反正事情都变成这样啦,放心,就算你哪天没有人要,至少咱哥俩儿也有好几年交情了,我嘛,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你跟哥们儿我说一声就行了。”
刘然说的又让人觉得阴阳怪气,陆永珩听着哥们儿那几个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听说过这句话么?”陆永珩邪魅地勾了勾唇,坐在了沙发上。
即使他被陆老夫人降职了职位,也摆脱不了他身上的桀骜不驯。
刘然尴尬地失笑了一声,眼珠子跟着一百八十度转了转,笑着说:“我这怎么叫无事献殷勤呢?”
他顿了顿,“啧”了一声,说:“哎,珩哥,除了刚刚我给你说的这件事以外,我这儿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听呢?”
“什么?”陆永珩嘴巴有点干,拿起了茶壶倒了杯水,抬了抬眸说,“我喝口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啊,当然当然,珩哥你要喝多少都行。”刘然沉默了一下说,“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非常记恨阮软,我最近呢也派人打听了。”
陆永珩听到这里,刚喝到一半水的他突然愣了一下,淡漠说:“打听到了些什么?”
“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阮软以前一直有个花店吧?”刘然微笑着说。
陆永珩问:“这个我知道,怎么了?”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操控的,可是又没有证据,如果是,他又是怎么搞到那个光碟的?
刘然抿了抿嘴唇,说:“阮软把花店卖了出去,不久之后,那个人家里就出事了,又把花店转卖给了一个姓王的人,我跟他见过里面。”
“所以呢?”陆永珩简直就是越来越揣摩不透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
所以之后,陆永珩就差不多理解刘然的意思了。
没过多久,陆永珩当着刘然的面儿不知跟谁打了电话,说:“去,把以前阮软上班的花店给我砸了,实在不行,就用一把火把它给烧了!”
他用最快的语速命令完之后,刘然很得意的拍了拍手,眯了眯眸子,微笑着说:“很好,没想到啊,珩哥,你做事竟然这么快,真不愧是我认识的珩哥!”
“你不会提早就设计了一个圈儿,就是一步一步等着我往里面跳吧?”陆永珩故意试探道。
刘然失笑了两声,说:“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兄弟,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是吧?”
“你最好是。”陆永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说完了就离开了。
……
花店。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天花店生意兴隆,自从把花店转卖给他了之后,就做大了起来。
此刻,王晓东正在给客人分别送花,个个都彬彬有礼的。
“哎,大叔,你的花,一共七十一块三毛二,就收您七十吧。”王晓东笑着说。
他长得挺清秀,五官端正,皮肤不白也不黑,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身子板也十分清,谁见了谁喜欢。
员工们都称老板为招财猫。
就在这时,有一辆黑车停在了这里,一群男人也从车上走了下来,还各自都带着家伙。
王晓东心里一紧张,起先想的是避而远之,没想到还没开始行动,那群人就嚣张跋扈地走了过来。
正在买花的客人们看见这一幕,害怕的直接溜走了,甚至还有人买了花,多给了钱都不带找零钱的,就跑了。
王晓东吓的两腿发软,看着他们拿着家伙,甚至还有人拿着打火机,点了一个烟,吸了起来。
吸完了几次后,又把没抽完的烟给丢在了地上,用脚踩成渣渣。
他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把棒球搭在了肩膀上,走过去,揪着他的脖子问道:“这以前是阮软的花店?”
“啊?什么?这位大哥,有话咱们好好说行么?你看看你要买什么花,我可以给你打折的,怎么样……”王晓东吓的脸色发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惹到他们了?
难道……难道阮软欠了他们高利贷,然后故意把花店专卖,等高利贷债主找不上人就找他?
天呐,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他妈问你话呢,这是不是阮软以前的花店。”那个头儿皱紧了眉头,揪着他的领子狠狠地将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差点没开成了花。
王晓东点了点头,下一秒,那头儿就朝弟兄们撇了一眼,命令道:“兄弟们,都给我,砸,把这花店给我砸了!”
“哎,你们干什么?”王晓东紧张了起来,不过还没站到一半就被那头儿给踢了下去。
“去你大爷的!”
王晓东劝阻未果,还反而受了伤,躲在一旁直接向阮软打了电话哭诉。
此时此刻的阮软正在跟刚终于醒来的陆清羽讲着这段时间的趣事,那些公司里的事,她只字不提。
陆清羽躺在床上,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笑容,自己也情不自禁勾了勾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上帝让他受那么多伤害就是为了能更好的跟这个女孩儿在一起,那么他这一两年里所受的一切伤害都是值得的。
阮软正讲笑话讲的起劲,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空气顿时凝滞了一秒。
“啊,我接个电话,你别睡啊。”阮软又怕他趁自己不注意给睡了过去。
陆清羽嘴唇抿了抿,眼里装着笑容,带着弄弄的鼻音,“嗯”了一声。
阮软像个孩子般笑了一下,转过身拿起了电话,淡淡地问道:“喂?”
“呜呜呜……阮软,花……花店……”
那边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是被打的快没命了一样。
阮软心里顿时涌来了一股不安,蹙了蹙眉,说:“小王,你先别急,花店怎么了?你慢慢说。”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给我的任务,花店……被人给砸了。”
阮软心仿佛被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说:“什么?被谁砸的?”
“不……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啊,他们一来就抓着我问,这个花店是不是你开过,我……我说是,然后,然后他们就砸了!”
那边说着说着就哭得更加厉害了,阮软脸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骂了句脏话,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别急,我有空就过来看一下,现在你在哪儿?”
“除了医院还能在哪儿啊?我这一浑身的伤不得治啊?”
阮软顿了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转过去的时候,正看见陆清羽眼神暗淡无光地看着她,直勾勾地,一点儿也没变。
阮软走了过去,过了几秒,失笑了一声,说:“清羽,你别担心,没什么事。”
“你,要忙,就去忙,不用太担心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陆清羽的声线还是特别虚弱,有气无力的,又带着一点点儿沙哑。
阮软没想到还是瞒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忙下去了,就解释道:“嗯,那你先说好,我说了,你别生气也别激动行么?”
陆清羽点了点头,“嗯。”
阮软说:“花店被砸了,那群人,是针对我来的,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间静止了两秒,两个人也眼光对视了两秒,消毒水的味道也逐渐浓郁了起来,挺扑鼻。
下一刻,陆清羽抬了抬眸,说:“把手给我。”
“嗯?”阮软也一脸茫然地把手递给他,陆清羽把她的手先握住,再把手被放在了他的手心上,轻轻地写了几个字。
无忧,我在。
简短的四个字,像千万斤重的那般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上,喘不过起来。
尽管现在已经多次接触陆清羽都不觉得特别机会,但还是会下意识地感觉手心点麻酥酥的感觉。
而那种痒痒的感觉又觉得令人特别舒服。
阮软全程一个字也没说,眼神全神贯注盯着他的手看,看他一笔一划地写着。
无忧,我在。
仅仅这四个字,就给予了她强大的力量,仿佛更有了信心,她更能独自一个人走下去了。
阮软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一时之间,太多想要说的话都全部给赌在了胸口。
陆清羽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干嘛,怎么还哭上了?我都说了,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无家可归。”
因为,我就是你的家。
一个你可以当做避风港的家。
一个可以你随时出去玩,在外面儿玩累的那种家。
阮软挺感动的点了点头,哽咽道:“嗯,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阮软了,不会让你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