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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再也不敢多说任何字,于是被陆永珩打的鼻青脸肿之后,苦着脸,带着伤的身体踉踉跄跄找到了陆清羽。
找到陆清羽的时候,抓着他的衣角又是磕头又是跪的,他自己都觉得龌龊。
可他不想死,不想因此坐牢,只要陆清羽原谅他,他做牛做马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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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羽大厅内传来了一阵哀嚎的声音。
“二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你就饶了我一次吧。”说着还抬起头向他摆设自己的伤势,疼的哇哇大叫,“你看,大少爷他那个没人性的畜生,差点把我打死!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
陆清羽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拿出医生开的抗人格分裂症药物,看了几眼,没有理会他,去饮水机旁接了水,把那些药吃了下去。
耳边依然很不是清静,他真想把这个人一脚给踹出去。
“二少爷,我给你做牛,做马,只要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啊!求求你了!”小周跪在地上,眼泪啪当啪当直掉只求能让他原谅自己。
陆清羽也许是被他弄的不耐烦了,说道:“如果我现在换成另外一个人格,你现在已经被拧断了脖子,甚至还会被打的屁滚尿流,不知道比现在惨多少倍!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没有变成陆之昂,躲过了这个劫,而不是向我跪地求饶,让我放过你。”
“少爷!我可是你之前最信任的小周啊,你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小周眼睛都要哭肿了,额头上也是起了一大个包,氏磕头磕的。
陆清羽冷眼扫过了他,冷冷道:“你走吧,你现在已经被公司强制性开除了,如果你想要去公安局坐十天半个月或者一年半载,我也不介意。”
小周一听自己只是被开除,没有去坐牢,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磕头道谢道:“谢谢少爷恩典!谢谢!我一定会感激你,一定会为你祈祷,让你的病好起来的!”
“滚吧。”两个字从他的牙齿缝里迸了出来,“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小周磕完头,迷迷糊糊站起来。
也不知道是磕头太久跪的太久的原因,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些恍惚。
不过也就是嘿嘿笑了两声。
小周谢完无数次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陆清羽冷哼了一声。
通过上一次简蓝背叛阮软的事情,他就已经见证到了,很有可能,欺骗你的那个人就在你的身边。
所以他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没有?
像他这样的,有老婆孩子都是太便宜他了。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壁纸,是阮软卖萌的背景,当时他趁阮软不注意,看她恨沈忻洲斗嘴的时候,露出来的表情,他在旁边看戏,看着看着,就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她这个表情。
不得不说,陆清羽拍照的技能是真的话,选的角度也是特列棒,就这样四十五度角,把阮软拍的那是淋漓尽致,美若天仙。
陆清羽盯着屏幕不知道发了多久的愣,从她离开之后,心里就像是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好难过。
阮软……你到底在哪儿?
你回国了是不是?
你既然回国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还恨我吗?
你应该恨我的吧?我之前那么伤害你,你现在肯定是恨我的。
对不起,阮软……
如果我找到了你,我一定会把你抓的紧紧的,打死也不放手。
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放弃爱你。
所以阮软,你快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我会好好珍惜你。
阮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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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阮软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痒的厉害,不由地打住了个喷嚏。
打了个喷嚏之后,她心道谁在唠叨完这句话,苏洛然就问道:“唉,阮软,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阮软摸了摸鼻头,等发痒的感觉褪去之后,愣了一秒,望着苏洛然说:“不知道,可能吧,可是我昨晚被子盖的好好的啊,不应该感冒吧?”
“那是不是有人在想你?该不会是那个得了什么绝症的大帅哥知道自己要死了,又舍不得你,所以就在念叨着你,对吧?”苏洛然说道。
阮软脸噗的一下红了,推了推她的肩膀,嘀咕道:“你别瞎说,我怎么感觉他死了你好像很高兴啊?”
“不不不。”苏洛然连忙否认道,“你误会了,我跟你说,一般人在死之前都会唠叨自己平时最在意的事情,我觉得肯定是这样。”
“哪有你这样整体念叨着别人死的,我没事,好好工作吧你。”阮软准备不再搭理这个‘神经病’的话,继续干活去。
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不是打喷嚏就是眼皮直跳,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阮软又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好端端的,想这些干什么?
不是说左眼皮跳好右眼皮跳栽吗?更何况,眼皮跳也不一定是坏事,所以别瞎想。
阮软,别瞎想,一定会没事的。
她这样想,然后又嗯了一声,强行镇静,深呼吸了几口气后,继续干活。
没过多久,苏洛然摸了摸下巴,又问道:“不过阮软,之前每隔两天就来一次花店的那位帅哥怎么这几天都没有来了?会不会已经……难道他这么年轻就……”
苏洛然惊讶的瞪大了瞳孔,捂住了扑通扑通加快的心脏,她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太可怕了。
阮软瞪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呀,真的是,小心人家上来找你,把你魂儿勾走。”
“别别别。我也就随便说说,我不是希望他死的。”苏洛然紧张地解释完两句。
心里还祈祷,那位帅哥如果真的死了,可别头七都没过就上来把她魂儿勾走了。
她还不想死还想多活几年呢,要这么早死不就是太冤了吗?
阮软看她这个样子,也很无语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眼镜,染着淡黄色头发,斜着刘海、文质彬彬的男人来到了爱倾花店。
苏洛然看了他一眼,表示不是很熟悉,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你的吗?”
那位男人很和蔼说:“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阮软的女孩儿,我有事找她,谢谢。”
“阮软,有人找——!”苏洛然朝里面大喊了一声,然后不满意嘀咕道,“阮软,阮软,怎么那么多人都找阮软?就没有人找我呢?”
“小姐,你在说什么?”那位男人没听清她嘴里说的什么。
苏洛然反应过来刚刚有点失控,然后尴尬地笑了一声,挥手否认道:“没什么,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那男人也只是“哦”了一声,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阮软从洗手间出来后,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望着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也有些面生,但又觉得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阮软问道:“你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阮软?”那男人狐疑道。
阮软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阮软,有什么事吗?”
“太好了!我可算是找到你了。”那男人惊呼道。
说完又从身上摸出一张明信片递给阮软,又继续说:“你好,我叫杨四九,是阮总在美国的私人特助,最近回国特地照顾阮总。”
“哦。”阮软还是没明白这是几个意思,“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阮总病危通知单下来了,医生说他最后的期限只有不到半个月。”杨四九叹了一口气遗憾道,“他让我来找你,说什么也要见你一面。还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苏洛然和阮软在听到消息后的同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怎么会这样?
难怪这几天他都没有来爱倾花店了,难怪她刚刚眼皮直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告。
苏洛然连忙委屈地捂住脸望着阮软说道:“对不起,阮软,我不是故意乌鸦嘴的,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也不知道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我对不起!”
她愧疚的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早知道,刚刚就不那么说了。
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阮软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这件事不关你的事,你只要以后别乱乌鸦嘴就行了。”
“大小姐,我们少爷快不行了,你现在有空去看看他吗?”杨四九说道,“你放心,你今天的工资损失我们会全额翻倍打在你的账户上,你不用担心。”
“他在哪家医院?”阮软问道。
杨四九说:“a市三甲医院,我现在带你过去。”
“好!”阮软点头道。
苏洛然见事情不妙,也举手连忙叫道:“我也去!”
“好。我们一起去。”阮软说道。
于是两人就坐上了杨四九的车,去了所谓的第三甲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