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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刀剑付丧神身上就没有多少了,约大典太晒太阳的频率的确降低了不少。
更何况我对小太是有点滤镜在身上的,本就不太能拒绝他的请求,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找不着北了。
我:“好呀好呀,青江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吧!”
笑面青江:ok,fine.
电影类型是选出来了,具体看哪一部还得再仔细挑挑。我扒拉了一下自己收藏的恐怖片单,上面全是我慕名已久但是不敢一个人看的鬼片经典,犹豫了一下跳过鬼O选择了O怨录像带版。
同样是声名远扬的鬼片,后边那个时间比较早,特效应该会差一点吧?
其实我也没必要太担心,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无心无情的工作狂魔,小小电影完全动摇不了我的铁腕铁拳铁石心肠。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陪伴好久没聚在一起团建的刀子精,顺便蹭点烛台切秘制爆米花以及难得放开畅饮的冰可乐。
开片前的我:我只是个面无表情的炫爆米花机器。
开片十分钟后的我:表情凝重地抓着一把爆米花,一条腿不动声色地狂抖起来。
开片半个小时后的我:大腿一顶掀飞抱在怀里的爆米花桶,揪着狐之助的两只耳朵闭眼尖叫。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好的冤有头债有主呢!这鬼怎么见谁杀谁啊!未免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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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这真的应该是多合一,但是刚刚突然得知晚上七点要出去吃饭,搞不好回来就快十点了,再攒今天可能也更不出来了啊(痛苦面具)
还有啊,真的还有(痛哭流涕),一定不要怀疑我orz
总之大家先吃吧(抱头尖叫)。
第111章
我不是没听说过伽椰子的赫赫威名,但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寻思有这么多刀剑付丧神陪我一起看,其中还有好几振见多识广的斩鬼刀,别说只是电影里的女鬼了,就是真的我也不带怂的。
全都是自我安慰用的假话!我对恐怖片的恐惧根本不会因为自身实力以及刀子精们七嘴八舌的安慰得到缓解。全靠血浆堆积的恐怖片还能强行装一装,像这种不讲武德的突脸袭击根本装不了一点。
连着桶一起飞出的爆米花被眼疾手快的大典太光世稳稳接住,没有一颗爆米花落在地毯上。被伽椰子硬控住的我眼瞅着小太没有空手,根本没心思纠结鬼丸国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气场,眼一闭脑袋一缩,一头撞进猝不及防的太刀怀中,抱着鬼丸的脖子嗷嗷惨叫。
小山还好,死死抓着我的头发跟我一起撞向僵硬无措的太刀青年,狐之助就惨了,由于被僵直状态的我控制在怀里,只能惊恐地看着鬼丸国纲钢板样的坚实胸膛在眼前迅速放大,最后吱哇乱叫着变成一张薄薄的狐饼。
我:“啊啊啊啊啊啊!”
离投影仪最近的厚藤四郎眼疾手快地结束放映,迅速接收到信号的鬼丸国纲犹豫了一下,按住我的后脑勺安抚道:“已经没事了。”
技能条没有读完的我根本听不清鬼丸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闭上眼睛就是惨叫,呜哩哇啦地宣泄自己内心的恐惧。
而计划的发起刃次郎太刀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走到鬼丸身后探过脑袋,几乎是贴着我的脸柔声询问:“小明大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呀?”
刚好冷静了一点,听清周围乱糟糟的都在说些什么的我:“哈?”
心脏仍在扑通扑通狂跳的我和蹲下身子的大太刀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后快如闪电般捏住次郎太刀没有上妆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我这种问题吗?!”
虽然压根不觉得疼,但是计划未遂、被我当场逮住的次郎太刀由于心虚还是装模作样地号了起来:“哇呜!很痛啦,轻一点嘛!”
……
“所以你们整这么一大出就是为了弄明白我这段时间的异常?”重新捡回审神者的体面,坐回原位狂炫爆米花加速冷静的我含糊不清道,“真想知道完全可以直接问我啊。”
脸颊微红的次郎太刀索性盘腿坐在我面前直球提问:“所以小明大人最近在为什么烦恼呢?”
我:“完全没有烦恼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哈哈……”
我的笑声在次郎太刀“我信你个鬼,你这个审神者坏得很”的灿烂微笑中逐渐减弱,有点心虚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几乎粘连在一起的“一点点”,强行找补了一句:“好啦好啦,只有一点点嘛!”
次郎太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我手指的缝隙里,手动扩大我的烦恼程度,直接从一点拔高成一拃:“都影响到食欲了,怎么说也该有这么多吧?”
从我进放映室起就在偷偷观察我的毛利藤四郎眼巴巴地凑过来,沮丧到毛色都黯淡起来了:“难道说问题是出在我的厨艺上吗?没能让主人满意真是抱歉……”
“……我在你们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拥有丰富对刀经验的我都有些绷不住了,“让小毛对自己的厨艺产生质疑的确是我的问题,不过也不至于因为我的一点点反常直接诊断我有厌食征兆吧!这和动辄癌症起步的X度问医生有什么区别啊!”
长谷部先是面色一松,没缓和几秒就突变成天崩地裂般的绝望:“所以……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一向自诩思维跳跃的我都被压切长谷部过于清奇的脑回路哽住,一把捏住灰发打刀的后脖颈助力他加速平静:“不要打断我说话,长谷部。我明明告诉过你很多次吧,你做对了我会奖励你,你犯错了我会惩罚你,你的对与错都由我来判断,你无缘无故敲定自己有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眼神重新变得清澈的长谷部心虚地低下脑袋:“非常抱歉!”
现场围观审神者拿捏压切长谷部的其他刀剑付丧神:“哇哦——”
画风截然不同的龟甲贞宗不自觉地啃着指甲,望向我的眼神满是炙热:“这就是公开训诫play吗?真是可恶……”
完全不想猜测龟甲可恶什么的我转头看着低头等训的毛利藤四郎,乖巧听话的小短刀自觉与屡教不改的压切长谷部犯了相同的错误,垂着猫耳走到我跟前展示自己白皙的后脖颈:“主人,我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厨艺,你教训我吧。”
对初犯的毛利藤四郎不能采用相同的态度,我弯下腰轻揉小短刀的脑袋,温声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啦,有什么烦恼可以直接告诉我嘛,不要一个刃胡思乱想,会显得我这个审神者很没用诶。”
成功消除小毛和长谷部对自己厨艺的怀疑后我不得不面对众多刀剑付丧神“是时候说说自己为什么食欲减退了吧”的专注眼神。事情发展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