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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晚上在家登录邮箱,看到媳妇转发的邮件跟查到的发件人信息。
还有照片?顾野眉心紧拧,
营部食堂谁敢带照相机进去?进入营部就算禁区了。
【如果是聂家的意思,那你出任务得小心了,他们那样的身份,喜欢耍见不得人的手段。】
林安禾在邮件最后字体加粗,写了这一段话。
顾野把邮件和资料保存,关键时候说不定能作为证据。
今天下午回来,他本想带两个孩子去市里的,两孩子坚持要上托班。
研究所的托班现在过年期间也开,两个孩子坚持上托班,还说有朋友玩。
刚一岁多的孩子,说话像两三岁了。
原本辰辰还说得不够利索,这一周开始跟大人说话,进步飞快。
两个孩子一人睡一张小床,不愿意跟顾野睡一张床,还嫌弃他抽烟臭。
顾野给媳妇写了很长一封邮件,把家里的事事无巨细都说了。
女儿半夜哭醒会找妈妈,儿子什么也没说,但能看出来也特别想妈妈。
小灵儿有次趁奶奶不注意,爬到窗口下不来,哇哇大哭,
辰辰在菜地里抓了毛茸茸的虫子,回家后手过敏,长毛红色小疙瘩……
隔着几千里,家里每个人都在牵挂林安禾。
至于袁婧,她早换目标了。
顾野让人查她,发现她跟1团的团长处上了,
对方早年媳妇病逝,留下一对儿女,因结婚早,儿女们都上初二了。
袁家的客厅内,
袁佳骨瘦如柴,流掉孩子后她就在家坐小月子,
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脸没长皱纹,也没长斑,却总觉得自己变了。
说话大声很容易喘不上气,跟别人吵一次,精力像要耗尽一样。
“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袁婧刚去看电影回来,就看到堂姐虚弱地半躺在沙发上。
整个人像被吸干精气一样,眼底只剩迷茫。
袁婧一点不会同情她,只觉得痛快。
从小到大,这个堂姐容貌,成绩,身高等等,都比自己高一筹。
爷爷奶奶因她是第一个孙女,宠得不行,要什么给什么。
现在直接断了她的生活费,让她好好在家反省。
袁佳看着眼前神采奕奕的堂妹,心底的怨恨涌上来:
“你得意什么?你再骄傲还不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袁婧环顾一圈,没看到伯父伯母,索性把话摊开说:
“姐,我提醒过你的,让你别急着联系陆老爷子,顾及双方老人的面子,
你倒好,没等到我的消息就按耐不住打电话……”
“不然,爷爷奶奶也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袁佳眼底茫然,是的,堂妹确实提醒过她,
不过那是提醒吗?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找不出破绽。
袁婧起身去厨房,给袁佳倒了一杯牛奶,并温过才递给她。
袁佳指尖冰冷,如冰锥一般,故意在袁婧手背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姐,我今天去民政局领证了,他是1团的团长,比我大10岁,不过很会疼人,什么都听我的,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袁婧指腹摩挲手背的血痕,淡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
袁佳:“……”
她指尖轻刮着玻璃杯,只觉得牛奶的温度再高,也压不下心底的寒意。
“这次我可没抢任何人的,姐,到时你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老岑说了,一定给我买婚纱,让我风风光光的出嫁。”袁婧想到食堂的谣言传开后,
岑建华亲自到办公室外堵她,要跟她领证,
他急着写申请,不到两天结婚申请就批下来了。
“你查到林安禾什么了?”
“她是不是跟陆骁在一起,留学也是陆家的关系?”袁佳最想知道这个,
她当初见过顾野,但看不上他父母在村里务农才没追的,谁能想到他现在会升得那么快?
袁婧笑了:“姐,这事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核查林安禾怎么出国的,
男人除了对女人的容貌念念不忘,结婚时会权衡利弊,特别慎重地选自己媳妇,
如果林安禾只是农村出来的,没真本事,我会争一争,
但正好相反,她比你更厉害,凭实力出国,
这样的女人我心里佩服,也有自知之明争不过。”
袁佳怔怔地看向她,脑海闪过那天陆骁在办公室跟陆灵歌的亲密。
“骁哥的对象是陆首长的女儿陆灵歌,你以前跟她还能争一争,现在……一点机会都不可能有。”袁婧听到开门声,保持得体的微笑,也不怕袁佳告状。
现在伯父伯母应该得到消息了,即使听到刚才的话,也会当听不见,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法律承认的岑团长媳妇。
袁佳看着天花板发呆,第一次被袁婧比下去,而且再也没翻身的机会。
……
F国,
林安禾忙了一个多月,本想放假还在研究所多待一个月再回国的,
看了顾野发的电子邮件,她临时改了航班。
她的两个宝贝天天盼着妈妈放假,她不能食言。
反正研究所的工作她可以在家做。
两个教授随时可以给她发电子邮件,有些重要的项目也轮不到她插手。
韩珍妮也修改机票,要回去跟大哥,父亲谈条件。
S集团跟林安禾的合作,韩珍妮亲自跟进,
她干活得拿到酬劳,不然以后父亲,大哥会默认让她干活不花钱,用得更“顺手”。
“安禾,你留个地址,我给两个孩子买礼物寄过去,
等以后有机会去华国,我一定去看他们。”韩珍妮把通讯本递给林安禾。
林安禾写了镇上代收包裹的邮政局地址,还把家里电话留给她。
“最近你不觉得学校安静得过分吗?”韩珍妮总觉得有人跟踪自己,
不过她一直带保镖,倒不怕对方出手,就怕他们耍阴招。
林安禾摇头:“可能快期末了,大家忙着复习,咱们天天在图书馆,研究所两边跑,也没得罪人。”
“我直觉很准的,安禾,以后我们两个别落单,至少我有保镖在,不怕他们耍手段。”韩珍妮拧眉,决定好好打听消息。
她小时候被集团的竞争对手绑架过,不然家里也不会派保镖时刻保护她。
也因此,她对一切恶意的目光都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