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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还得是你啊老张,完全神人来的(第1/2页)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响起。那几块坚硬无比的巨石表面,竟然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龚庆看得冷汗直冒,声音疯狂打颤:
“这……这玩意儿要是缠在人身上……”
王也死死盯着那些不断收紧的锁链,面无表情地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不需要用毒,光是这股绞杀的力道,瞬间就能把你的骨头一寸寸勒成粉末。”
张正道缓缓放下右手。
随着他动作的停止,那些在半空中狂舞的锁链、腐蚀万物的冥雨。
以及遮天蔽日的阴云,全都在一瞬间如同幻影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清冷的月光再次重新洒在满目疮痍的空地上。
气温开始缓缓回升,除了地上那一滩滩被腐蚀的坑洞。
以及化作齑粉的枯树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周围再次归于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阴间降临”,真的只是一场极其荒诞的幻觉。
王也和龚庆的“傻眼二重奏”
空地边缘。
这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足足持续了十秒钟。
龚庆还保持着躲在王也身后的猥琐姿势,他张着能塞进拳头的大嘴。
绿豆般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抽走了三魂七魄的躯壳,呆若木鸡。
王也的情况比他好不到哪去。
这位向来以慵懒、随性著称的武当高徒,此刻嘴角在疯狂抽搐,眼角也在疯狂抽搐。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欠揍笑意的脸,现在已经彻底绷不住了,整个人看上去滑稽到了极点。
良久,良久。
一阵山风吹过,龚庆猛地打了个激灵,这才如梦初醒般找回了自己的声带。
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指着不远处满目疮痍的空地:
“啊这……啊这这这……”
“这……这特么要是通天箓,我龚庆今天就把这地上的石头全吃了!!”
“这分明就是阎王爷批条子的阴间箓吧!!道君!”
“您老人家跟我交个底,您是不是大白天睡觉的时候梦游下地府,从判官手里把生死簿给偷出来了?!”
面对龚庆几乎崩溃的咆哮,王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四个字,极其精准地总结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啊这???”
说完,王也转过头,看向负手立于月光下的张正道。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那毁天灭地力量的震撼,有对这种离谱魔改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又是这样”的深深无奈。
“老张……”
王也苦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穴:
“我现在终于百分之百地理解,陆前辈下午看完你演示之后,为什么连饭都不吃,火急火燎地就要去大殿找老天师了。”
龚庆还处于宕机状态,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啊?为什么?”
王也瞥了他一眼,语气幽幽:
“废话!换成是我,我特么也得去!”
“你看看这满地的阴间玩意儿,这跟通天箓有半毛钱关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1章还得是你啊老张,完全神人来的(第2/2页)
“陆前辈那是去告状吗?他那是吓坏了,得赶紧找老天师确认一下,自己传给你的到底是不是正经的道家术法!他怕自己晚上做噩梦啊!”
听到王也这番极其精准的吐槽,张正道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没有半点起伏。
只是,在背对着月光的阴影里,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
边缘处。
龚庆终于小心翼翼地从树后挪了出来。
他凑到被冥雨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地面旁,蹲下身子,极其谨慎地用一根捡来的树枝戳了戳那些焦黑的坑洞。
“嗤”的一声,树枝尖端瞬间化为飞灰。
龚庆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头看向已经收敛了全部气息、恢复成那个清冷谪仙模样的张正道,欲哭无泪地喃喃道:
“道君……算我求您了,以后您行走江湖,千万、千万别再跟人说您会通天箓了。”
张正道微微挑眉,漆黑的眸子看向他:“为何?”
龚庆咽了口唾沫,一脸悲愤:
“我怕陆老爷子听到这话,会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啊!”
“噗嗤——”
一旁的王也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张正道淡淡地扫了笑得前仰后合的王也一眼,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没有波澜的平淡:
“看完了?回去?”
龚庆一听这话,如同听到特赦令一般,一蹦三尺高,脑袋点得像捣蒜:
“回回回!赶紧回!道君您这地盘太阴间了,我感觉再多待一秒我都得折寿!我得赶紧回去泡杯热茶压压惊!”
张正道没再废话。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下一秒。
空地上的三人,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空地,在清冷的月光下,静静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展示”。
……
一夜无话。
昨晚那场震撼到让人折寿的“阴间降临”结束后。
龚庆和王也如同霜打的茄子,各自游魂般飘回了客房。
隔着老远,还能听见龚庆在那神经质地疯狂念叨“必须得喝壶滚烫的热茶,才能压住这股邪气”。
而张正道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只是静静地盘膝打坐。
将强行魔改出来的“九泉敕令”在体内运转了几个大周天,彻底消化了这门新术法的余韵。
……
次日清晨,阳光大好。
金灿灿的晨曦穿透窗棂,毫不吝啬地洒进这方冷清的小院。
山间的微风拂过,带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驱散了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冷。
张正道早早便已起身。
他一袭素净的单衣,正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闭目养神。
周身那股不经意间散发的恐怖威压和幽暗气息,此刻已完全内敛。
在晨光的照耀下,他整个人仿佛与这龙虎山的一草一木融为一体,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宁静。
桌上,一套最普通的粗瓷茶具正冒着袅袅热气,茶香四溢。
就在这时。
“吱呀——”
院门发出一声轻响,被人极其随意地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