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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倒也不是不能孵。
但……
“崽崽，蛇蛋孵化过程中，会记住孵化他们的兽能。”夜寒开口解围。
芙昕眨了眨眼睛。
没太懂，但不影响她自我理解。
一双漂亮眸子亮晶晶的：“哇，小崽子们这么厉害呢！”
夜寒：“……”
这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吗？
这是会认虎为父的问题吧？
见她没理解，凌风补充道：“蛇崽子会认，孵化他们的雄性为父兽。”
芙昕：“？？？”
芙昕：“！！！”
雏鸟情节，还能这样吗？
不过……
“他们不是有传承记忆，知道自己阿父是谁吗？”她诧异道。
白启叹了口气：“知道，但会更加亲近孵化自己的雄性。”
毕竟对于幼崽来说，能够用自身能力温养孵化他们，就说明——没有危险。
对于生性漠然的蛇兽来说，没有危险，比血脉传承更可信。
玄烨一双紫眸黯淡无光。
这也是他打消让同族孵蛋的关键原因。
最关键原因，是乖崽辛辛苦苦怀的，他也要辛辛苦苦孵，才对得起乖崽的辛苦。
“那还是你自己孵吧。”芙昕重新看向玄烨。
非常不放心的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别再像刚才那样了！”
一窝蛇蛋，刚才差点就变成一盆蛋液了。
玄烨：“？？？”
所以，乖崽不想他孵蛋，不是舍不得他！
只是不放心他？
“蛇蛋没有那么脆弱！”玄烨道。
心里呕死了。
这窝臭崽子，凭什么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乖崽的爱！
“那你也得注意。”芙昕听不进去。
一磕就破的蛋，再坚强能坚强到哪去。
“我送你去空间。”她道：“你可以在石堡里孵，也可以自己找地方。”
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等我好点，会去看你的。”
话音落下，伸手玄烨的手，意念微动，把他连同蛇蛋，一起送进了空间。
“崽崽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夜寒温柔的望着芙昕。
白启附和道：“锅里一直热着肉糜，是用人参煮的水，加进去煮的。”
准备好的干人参，生产时没派上用场。
休养的时候，他们就想让芙昕补补。
“饿了。”芙昕点点头。
生产当天，就吃了早饭，喝了杯兽奶。生产之后，直接睡了一夜加大半天。
没提起食物时，还没察觉。
这会儿真觉得前胸贴后背了。
“先给我来片洁牙草。”她坚持道。
脸可以一次不洗，牙齿不能不刷。
正准备去端肉糜的夜寒，轻笑摇摇头。
无时无刻不爱干净的小雌性啊。
一直没机会表现的凌风，冲到卫生间拿了片干净的洁牙草，喂到芙昕嘴边。
“昕昕给，快嚼吧。”他道：“嚼完好吃饭。”
芙昕看了眼他只拿了一片叶子的手：“没倒水吗？待会儿我拿什么漱口？”
凌风：“？？？”
刚只说要洁牙草，没说要水啊。
白启适时地上一杯温水：“这有。”
又去卫生间拿了个木盆出来：“漱口水直接吐在里面就行。”
芙昕这才放心接住洁牙草。
清洗过后，白启按照灵泽说的，很小心地用枕头垫着，让芙昕靠坐起来。
夜寒端来肉糜，一勺勺喂她吃肉。
加了人参水煮的肉羹，有一股子土腥气，怪怪的。
并不算好吃。
但为了补身体，芙昕也没计较。
大口大口吃了一整碗，填饱肚子。
坐着消食，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古怪地看向那个空掉的原木风饭碗。
“你们不会把一整棵人参，都放进去煮水了吧？”她有些惊恐。
虽然不至于虚不受补，但那么补的，她怕是……也受不住吧？
“没有。”夜寒轻笑一声：“只掰了根须下来煮了水。”
多亏提前问了灵泽。
不然他们虽然没打算一整棵煮，却也是打算掰断，直接煮一半的。
“根须啊，还好还……”
最后一个‘好’字没说出口，感觉鼻子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白启紧张地拿了兽皮过来，堵在她鼻子下面：“昕昕快仰头，你流血了。”
芙昕：“……”
根须煮水而已，药劲儿这么足的吗？！
“流鼻血的时候，不能仰头。”她按着温热的兽皮，说话声瓮声瓮气的。
白启愣了下：“那怎么止血？”
夜寒想用木系异能帮芙昕止血，也被拦住了。
“别，别来！”芙昕手摇的跟蒲扇似的。
都已经补流血了，可别再补了。
凌风：“我去叫灵泽过来！”
风一样的冲出去，很快又风一样回来。
身后跟着被风卷着的灵泽。
灵泽：“……”
一脸无语的顺了顺被吹的炸毛的头发。
他很想来照顾芙昕，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来。
更不是这么狼狈的来。
“神使大人。”他无奈瞥了眼凌风，快步走到芙昕身边。
不由分说的伸手，属于巫师的能力运转。
好一番折腾，才终于止住血。
“你们用了多少根须？”他看向白启和夜寒。
做食物的事，他们负责的更多。
两个雄性对视一眼。
白启：“全部的根须。”
灵泽：“……”
芙昕：“！！！”
全部的根须？！
全部？！
那么多有手指头粗的根须，全都掰了煮水？
那就不奇怪了。
她微笑。
看似平静，实则是没招了。
“一根粗点的根须，就足够了。”灵泽头疼。
他看向白启和夜寒：“神使大人恢复前，让我留下来照顾吧。”
看似是商量，实则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真担心这些兽把昕昕补出什么问题来。
白启和夜寒也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白启：“可以。”
夜寒：“好。”
凌风：“什么？！”
白启和夜寒同时看向凌风。
凌风：“不是，他凭什么……”照顾昕昕！
“凭我是巫师。”灵泽淡定开口：“凭你们把神使补得流鼻血。”
凌风：“……”
吭哧吭哧憋了半天：“你……你说的有道理。”
芙昕被逗得发笑。
“你这段时间不忙吗？”她看向灵泽：“其实他们可以照顾好我……”
“神使大人，别拒绝我。”
灵泽哀伤地看着她：“我只是想照顾你，没别的意思。”
“雌性生崽儿后养不好身体，之后会很遭罪。”
他神情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