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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着出试卷，忘了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兽人现在的文化水平，并不足以看得懂卷子！
她************的。
放下炭笔，微笑转身：“现在，雄性去旁边待着，保持安静，不要打扰雌性们考试。”
“雌性们，拿一张干净兽皮，拿好炭笔，去位置上坐下。”
“按照昨天的座位坐，两个兽之间，要空出一个兽能坐的距离。”
说完，她微笑闭嘴。
雄性们递上兽皮、炭笔，看着空空荡荡的桌子。
有偷摸拿果子出来的，还有偷摸放糖的。
芙昕：“……”
扫到一个雄性手里的肉干，嘴角抽了抽。
冷声道：“桌子上，只允许有水，兽皮和炭笔，多余的什么都不准放！”
雄性们企图挣扎。
反倒是雌性们很听话，把多余的东西丢还给兽夫。
“快走，别在这儿丢兽！”莉莉警告地瞪了眼利源。
吃过食物来的，来了之后又吃了蒜蓉烤肉。
这会儿还给她准备肉干。
当她是哼哼兽吗？！
利源委委屈屈的：“我这不是担心你会饿吗。”
莉莉偷瞄了眼芙昕，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小小声警告：“别逼我在这么多兽面前扇你！”
声音不大，但，也不算特别小。
雄性们憋着笑，继续收拾东西。
收拾他们拿出来的，不允许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芙昕就安静地等着，等所有兽人都收拾好退场，才清了清嗓子。
“现在有想排泄的吗？”她问道：“有的话，快去。”
“等会儿考试时，不允许出去排泄。”
顿了下，提醒道：“考试时间，大概一顿烤肉的时间。”
跟雌性们说一个半小时，她们也闹不明白究竟是多久。
又等着雌性们上完厕所回来。
考试才正式开始。
芙昕让弹幕搞了个倒计时。
就坐下开始念考题。
“按照我说的数字，写下来。注意，不按照我顺序写的，一律按照不会处理。”
“九……”
……
“写下拼音字母……”
……
每一题，都留了足够的时间写答案。
考完结束时，才过了不到一小时。
“需要给你们留时间，检查答案吗。”芙昕耐心地询问道。
她现在觉得，将来崽崽破壳，她一定会是个慈祥的阿母。
不会跟现代妈妈似的。
不学习母慈子孝。
一学习鸡飞狗跳。
“要！”
“需要！！！”
所有雌性都是奔着奖励去的。
格外担心自己考不好。
芙昕又重新念了一遍题，速度很慢，足够雌性们对答案的。
检查结束，一个小时整。
芙昕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开始收卷。”
“从阿婆开始，点到名字的过来交卷。”
她用炭笔在试卷左上角，记上名字。
收完试卷，对雌性们摆摆手：“起来活动活动吧。”
自己也走到桌子前，开始批试卷。
刚才考试时，她也在写试卷答案。
这会儿直接对答案就可以了。
二十多分钟搞定。
接下来，就是宣布分数。
没等她说什么，就听到一个雄性在安慰朵朵。
“别担心，下次再有考试，我悄悄给你说答案！”
朵朵是蛇族雌性，跟她说话的雄性。看着也是蛇族的。
蛇族不但有传承记忆，记忆力也非常好。
可能比不上玄烨的过目不忘，但比别的种族，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芙昕眯了眯眼：“那个雄性……”
“神使大人？”
蛇族雄性在其他兽的提醒下，回头，对芙昕道：“我是朵朵的兽夫，我叫子明。”
“嗯。”芙昕点点头：“我之前教的东西，你都会了？”
“神使大人教的时候，我在旁边，应该是都学会了。”、
子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说了。
芙昕并没有明说雄性们也可以跟着学，他就感觉自己像个贼兽。
“刚才我出的考题，你都会吗？”芙昕继续问。
子明：“会是会，但是我也不清楚对不对。”
芙昕了然了。
这个回答，应该是都会了。
“嗯，你刚才说，再有考试，你瞧瞧给朵朵说答案？”她靠着椅背，似笑非笑。
子明再傻，也察觉到了芙昕的不满。
但是。
他是朵朵的兽夫，帮着朵朵，不是应该的吗？
“是，神使大人并没有说，不可以别的兽帮忙。”
子明觉得自己没错：“朵朵很喜欢前三名的奖励。”
想让伴侣得到想要的东西，有什么错？
“你看出来我不高兴了，但你觉得你没有错，对吗。”芙昕气笑了。
作弊，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子明盯着白启和凌风杀兽的眼神，硬着头皮点头：“让神使大人生气，只要神使大人能消气，可以打我，罚我。”
“但是，我只是想让伴侣得到想要的东西，我不觉得有错。”
别说他，不少雄性也觉得，为了伴侣，做任何事都没有错。
芙昕突然头疼。
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她可能做不了合格的阿母。
教这种脑子已经发育成熟的兽人，尚且气得不行。
何况脑子还没完全发育好的小崽子呢。
“你想让伴侣得到想要的东西，没有错。”芙昕肯定了他的想法。
雄性一切为了伴侣。
这是兽人骨子里的教条。
“但这个前提，你要遵守规则。”
芙昕沉声道：“考试，是为了检查她们学会了多少。”
“你告诉她答案，这个叫作弊。”
“就像是……”
两个雄性切磋，其中一个突然叫了别的兽帮忙。
芙昕想用这个比喻，更直白的教育子明。
还没说出来，就觉得不行。
丛林法则，胜者为王。
无论什么手段，只要能赢，就可以。
不讲规则，也不讲手段。
“就像，你的伴侣靠自己实力得到奖励，但我以九阶兽人的实力，要求你的伴侣，不准拿。”
白启淡定开口。
在有规则的前提下，用实力碾压规则，也属于作弊。
子明一愣。
话题中心的朵朵，最开始有些茫然无措。
完全不明白，神使大人为什么生气。
兽夫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可，听了白启的话，下意识开口：“这不公平。”
“对啊。”
芙昕立刻道：“你伴侣要告诉你答案，对别的雌性也不公平，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