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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听见袁淅说起自己的同事时,那温柔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如同水底悄然潜伏着的暗影。
段继霆的占有欲与控制欲似乎比以往更严重了。
他不喜欢袁淅将过多的精力分散在其他人与事上。
他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轻抚着袁淅的脖颈,摩挲着他脖颈上的项链。
袁淅被这温馨的表象给欺骗,全然不知自己正处在对方精心编织的牢笼中。
他顺从着段继霆,甚至连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是什么来历都忘记了……
段继霆不想再听他提起外人,就低头亲了亲他,随即道:“不饿吗?该吃饭了。”
从他踏入家门开始,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段继霆身上,若不是对方提起,还真没反应过来。
“好像是有点饿了。”
段继霆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乖乖坐在这等,没一会儿便从狭小的厨房里,端出冒着热气的菜跟汤。
袁淅坐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他认真吃饭时,段继霆就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眉眼温柔地看着他。
这几天,他能明显感觉到段继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袁淅每次都吃得心满意足。
可奇怪的是,段继霆做了饭,却从不跟自己一起吃。
他每次都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坐在袁淅对面,温柔地看着袁淅,时而给袁淅添碗汤,添点饭,时而递杯水跟递纸巾。
“你今天也不吃吗?”袁淅咽下一口青菜,抬头看着他。
“你回来太晚,我已经吃过了。”
他问过段继霆好几次,对方每次都这样回答,袁淅听后只觉得愧疚,每次都会说:“对不起啊,上班的地方太远了,每次坐公交都要很久。”
而段继霆每次听后都会安慰他,“不要因为这种事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段继霆总会很深情地告诉袁淅,“其实比起吃饭,我更喜欢像现在这样看着你。”
“有情饮水饱呀?”袁淅笑吟吟问他。
“嗯。”段继霆应了一声。
因为袁淅太喜欢段继霆了,总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他并不知道,鬼吃的东西跟人不一样,段继霆强行吃沾有烟火气的东西,只会损伤自己。
每次袁淅下班回来,段继霆都会以他下班太晚,自己习惯早点吃饭为借口。
而袁淅周末休息的时候,通常因为前一晚跟段继霆做到半夜,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段继霆也不做饭,而是出门给他买,等袁淅睡醒起来时,段继霆又说自己在外面吃过了,至于晚饭……
段继霆声称要保持身材,周末两天晚上都要节食。
袁淅从没怀疑过段继霆的身份,甚至每次听后都会说:“你这么好的身材,还需要控制饮食啊?”
“正是因为控制。”段继霆每次回答都会牵着袁淅的手,放在自己紧实的腹部,“才能保持。”
段继霆的身体总是微凉,但衣料下结实分明的腹肌,却让袁淅心跳加速,耳根泛红。
“你很喜欢,哪怕是为了你,我也会一直保持。”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说呀……”袁淅被他的话撩拨到不行,盯着段继霆含笑的脸看了看,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痴痴呢喃:“你不用这样也可以,无论你什么样,我都会喜欢……”
第33章他属于我
周五的夜晚,城中村的喧闹似乎比平日更多了两分。
狭小的出租屋里,白炽灯与暖风机的低鸣一同对抗着冬夜的寒意。
洗过澡出来的袁淅,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甜腻的沐浴露香气走出来。
他穿着宽松的长袖长裤睡衣,柔软的头发软趴趴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顺可爱。
他走向坐在床沿的段继霆,声音软糯道:“平常我不在家,你也不要想着省电啊!”
“这老房子没有暖气跟空调,冬天很冷的,你自己在家也要记得开暖风机。”
他一边说,一边挨着床边坐下。
仅仅只是与段继霆对视,袁淅脸颊就开始泛红,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羞涩。
周五这天,对于两人而言,是心照不宣的特殊的日子。
因为袁淅第二天不用早起上班,意味着两人不用克制欲望,哪怕纵情沉溺到后半夜也没关系。
段继霆刚放下手中的书,袁淅就已经主动凑过来,轻轻环住段继霆的腰,将脸埋在段继霆坚实却冰冷的胸膛上。
“段继霆……”
他声音又软又轻,像一片羽毛搔刮在段继霆的心上。
这浅浅一声呼唤,如同解开封印的咒语。
段继霆眼眸都深了几分,原本压抑的欲望愈发明显。
他伸手抚上袁淅的脸颊,冰冷的指尖让袁淅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段继霆已低头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从起初的小心翼翼,很快便在袁淅逐渐急促的呼吸,变成不容抗拒的强势。
在袁淅被篡改的记忆里,他们已有过许多次亲密,但袁淅每次都会害羞到不知所措。
他闭着眼,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段继霆,嗅着段继霆身上独特好闻的香气,任由对方的手撩起他的衣摆。
被冰冷的异物感真正降临时,袁淅身体瞬间绷紧。
他指甲无意识掐着段继霆的手臂,清晰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咬紧了唇,尽管一时间无法适应这非人的低温与充盈——但袁淅始终没有伸手推开段继霆。
袁淅的接纳与顺从,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他身为厉鬼,骨子里的掠夺本能。
卧室里只留下一盏台灯。
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晃动着,就像一出精彩的皮影戏。
袁淅在起伏中仰头,模糊的视线中,是段继霆那苍白俊美,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幽绿的眼眸紧紧锁在自己身上,总是如同静潭般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几乎要吞噬袁淅的占有欲。
有一瞬间,莫名的恐惧攫住了袁淅的心脏。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不是来自身体此刻的痛意,整个人失控地呜咽与颤抖。
段继霆还以为他是难受了,低声拥着他,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询问:“疼?”
袁淅茫然地摇摇头,段继霆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慢一点。”
三个小时后,房间里弥漫着未散的暧昧气息。
已是深夜,袁淅累极了,浑身酸软地蜷缩在段继霆怀里,他意识昏沉,徘徊在睡梦的边缘。
段继霆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袁淅脖颈上的吊坠。
对于这条项链,他有些记不清来历了。
困惑之际问起段继霆时,对方告诉他,这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这条项链对段继霆很重要,是他家里传下来的,罕见的帝王绿成色,除了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