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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的边，偏离出一大段距离。
周舟懊恼地低下了头。
最后开枪的时刻，他有些沉不住气，心绪乱了，所以视线和动作也乱了。
商成疾没有责怪周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其实这个游戏有一定的容错率，只要商成疾能再射中一个气球，他们可以在十次之内试出正确的密码。
封荀没有给枪配备瞄准镜，好在距离也不算太远，肉眼瞄准对商成疾来说并不难。
商成疾闭上左眼，一抹蓝色在视线里无规则地跃动，但他知道，比起盯着气球，他要做的应该是感受风向，因为气球是随风而动的。
等了大约半分钟，商成疾敏锐地捕捉到风停了，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果断地扣下扳机。
布条上露出数字“2”。
田野递过来一根棒棒糖。
“投我以苹果，报之以棒棒糖。”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周舟，俏皮地开口道：“射不中的人没得吃。”
周舟咬牙切齿：“我不稀罕。”
其实田野只在口袋里藏了两根糖，原本想着自己全吃了，但最后还是决定给商成疾一根。
“谢谢。”
商成疾收下田野的糖，想了想，还是没给周舟，他觉得周舟应该也是不愿意要的。
现在他们获得了两个数字，于是商成疾从“200”一直试到“209”，却始终没办法打开箱子。
“有可能密码的数字顺序并不一定是按照气球的排列顺序”
商成疾提出一种可能。
三个数字排列组合，一共六种可能，其中一个数字未知，也就是一共六十种可能，他们已经排除了十个错误答案，那么至多再试五十次，就能成功打开箱子。
田野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商成疾，眨了眨眼：“你打算把剩下五十种可能的密码都试一遍吗？”
商成疾反问他：“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啊。”田野回答得很轻松，“把那个气球弄破不就好了。”
“我们没有子弹了。”
商成疾也想过用石头或者什么东西丢过岸，把气球砸破，但五十米的距离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田野不做解释，慢悠悠地走到那面蓝色旗子前，解开系着的旗面，拔出那根光秃秃的旗杆。
他转过身，静静地朝着那个飘悠悠的气球看了一会儿，随后迈开步子往后退。
退开足够的距离后，田野脚下突然加速，猛地向前冲去，手上高高地举起那根旗杆，用力地向着蓝色气球的方向投掷出去。
“砰！”
最后数字是“5”。
商成疾和周舟全都愣在原地。
普通旗杆的重量远超比赛用的标枪，田野刚才的那一击不仅需要精准的定位，还需要极强的爆发力，腿部、腰部、手臂的肌肉力量配合缺一不可。
这样的成绩完全能媲美国家二级运动员，而且他的动作还相当漂亮。
甚至这人的嘴上还叼着一根棒棒糖，显得游刃有余。
“520，试试。”
田野走回商成疾身边，提醒道。
商成疾忍不住夸他：“刚才那招挺厉害的，专门练过？”
“没有，大一的时候被抓去参加校运会，培训过几天。”
田野老实回答。
“我最后的成绩都没进前三。”
田野倒是谦虚，不过比赛那天，他是发着烧的状态，而且前三名全是国家一级运动员。
商成疾成功用“520”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只有两张纸，一张写着“溯游从之”，而另外一张写“死生契阔”。
第四章时机
“砰！”
常飞扣下扳机，子弹却没能击中河对岸的红色气球。
三个红色气球就那样明晃晃地并排飘在空中，瞧着格外扎眼。
宁天坐在河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的枪靠在怀里，手上随意地抛着两块石子，一上一下。
常飞和何年都没能打破气球，两人的情绪十分失落，又怕宁天训他们。
但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