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是来送信的。”雷名扬见状,登时尴尬了起来。
雷名扬真没想到,唐圣手竟然是一名胎藏期高手,雷名扬虽然碰上一般的凝丹期修真者,绝对是力压一头,但真的对上了胎藏期,雷名扬还是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的。
“送信的?”唐圣手眼神中带着狐疑。
雷名扬见状,倒是赶紧将孔韦婷的信封拿了出来。
“是孔家人叫我来的。”雷名扬将孔韦婷的信递了过去。
“孔韦婷?她倒是有闲心,专门写封信过来。”唐圣手看到了信件上的钢戳后,登时凛起了眉头。
孔家的人,唐圣手自然要给面子。
尤其是这个孔韦婷,这个孔韦婷可是顶级富豪,唐圣手知道孔韦婷的能量有多大,面子他也是不得不给。
但拆开信封,扫了一下,唐圣手倒是乐了。
“这张银行卡你拿回去,就说我唐圣手无功不受禄,另外我想接什么病人,孔家就没有必要插手了。这是我的私人安排。”唐圣手将信封里的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雷名扬。
雷名扬接过后,发现是一张丰和银行的信用卡。
“好的,我会将话带到的。”雷名扬干笑了一下道。
雷名扬也没多说什么,既然信带到了那么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雷名扬礼貌的告辞后,退出了唐圣手的办公室。
回程的路上,雷名扬给孔韦婷打了电话。
“他不要啊?那你先留着那张卡吧,等会我安排人把那张卡注销了就是了。”孔韦婷安排道。
“行。”雷名扬也没多事。
遇到叶少芬的事情,雷名扬没给孔韦婷提。
而挂断电话后,孔韦婷倒是一直按住耳麦。
听了一阵,孔韦婷对着身旁带着圆边眼镜的男子道:“叶凛梅就在唐圣手那边,唐圣手要给叶凛梅开刀,做修复手术。”
“孔总您的意思是?”带着圆边眼镜的男子请示道。
“唐圣手毕竟是唐门的人,我不好动他,不过其他方面想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倒也是没问题。”孔韦婷道。
“就算这个唐圣手给叶凛梅做了手术,叶凛梅想要恢复,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的。能下手的机会太多了。”孔韦婷摘掉了耳麦。
“那孔总,您现在就可以放出风声,让慕容飞马去找叶凛梅啊,这样咱们不是也不用得罪唐门了不是?”带着眼镜的男子嘿嘿一笑道。
“现在就让慕容飞马找到叶凛梅,岂不是失去了游戏的乐趣?不过这事儿嘛,慕容飞马迟早会知道的。”孔韦婷冷笑道。
“我很想了解一下,慕容飞马看到叶凛梅现在这幅模样的表情,而且更残酷的真相还在后面。”
当年慕容飞马带给了孔韦婷太多的伤害,而如今,孔韦婷选择了加倍奉还!
雷名扬回到了江扬高科后。
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后天按照约定,雷名扬还得去香江一趟。
孔韦婷和叶家人的恩怨情仇,水浑的很,雷名扬本不想参与。
但无奈已经参与进去了。
雷名扬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报告,他还有一些部门的文件需要批阅。
手指掐了一支烟。
雷名扬看着这些文件。
而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雷名扬应了句。
外面的人走进来后,雷名扬听脚步声不是秘书,登时抬头看了一眼。
雷名扬却看到一个面容朴素的农村妇女,走了进来。
“您是雷总吧?”
农村妇女很憨厚的赔笑道。
“是,您是?”雷名扬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能进来这样的“不速之客”。
“我是厂里职工的家属,我老头叫臧家振,是来厂里打工的,但他有半年没和家里联系了。”农村妇女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哀怨。
“他有手机吗?没联系上?”雷名扬奇怪道。
“有,他有个电话,但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上他,家里姑娘上大学,都没钱交学费了,所以我过来找找。”农村妇女解释道。
“你稍等一下。”雷名扬拨通了固定电话,喊了秘书。
秘书进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农村妇女,登时一愣神。
这个农村妇女看起来就像是从煤窑里出来的一样,身上太脏了,尤其是鞋子一脚灰土和泥巴。
“雷总您找我有事?”秘书干笑道。
“这位阿姨说他丈夫在厂里面打工,半年了都没跟家里面联系一下,现在她女儿要上学,没钱,她只能独自坐车到了鹏城。”
这要是换做其他的公司,早就将这个没有预约的农村妇女轰出去了。
但雷名扬没有这样做,雷名扬看得出这位农村妇女很不容易,这样的农村妇女让雷名扬回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他小的时候,母亲在工地上便是这般的打扮。
后来富裕了倒是没想到没享受几天福,却是被海棠这个王八犊子搞成了那副惨样。
“您的爱人叫什么名字?”秘书对着那个农村妇女道。
“臧家振。”农村妇女带着期盼的目光道。
“是在哪个分厂干什么工作的?”秘书又问道。
“装配分厂,他就是个配件工。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农村妇女道。
“雷总,我先去查一下,查到结果尽快回来。”秘书闻言后道。
“行你去吧。”雷名扬点了点头。
等秘书出去,雷名扬还亲自给这个农村妇女泡了一杯茶。
雷名扬询问起了这个农村妇女的家庭情况。
这个农村妇女也很老实,她将自己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个农村妇女和她的丈夫都是农民。
而且是晋中那边农村的。
那边可以说的上是面朝高黄土背朝天。
以前靠着种粮食还能赚上几个钱。
但随着物价飞涨,粮食的价格虽然也涨了点,但根本就糊不住口。
没办法,臧家振选择了出来打工。
臧家振在很多地方工作过,当过泥巴匠,砂石料厂给人干过体力活,还在火车站搬过货。
九个月前到了鹏城,当时正好厂里面招工,臧家振就过来了,本来这工作稳定了,钱也拿的不少,一家人都很高兴。
这位农村妇女,遇到人就喜上眉梢的说,自己家里的男人去了大厂子上班。
但没成想仅仅过去两三个月,臧家振就没有继续打钱回来。
农村妇女给臧家振打了好多次电话,可都没有回应。
农村妇女也是欲哭无泪。
她在家里等了半年,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一个人坐车到了这边。
听了农村妇女的叙说,雷名扬也是叹了口气。
臧家振失联那会,江扬高科还是被盛天商地控制着。
雷名扬思来想去,倒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臧家振的死亡会不会和盛天商地的改制有关系?
雷名扬不想擅自揣测,但这样的一个老实厚道的庄稼汉半年没和家里联系,实在是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