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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亦魁暴怒之下,疯了一样的避开剑锋朝着雷名扬抓扯了过去。
索性雷福建的居所,地方宽敞,雷名扬左躲右闪间,极为灵活。
雷名扬依靠着纯粹的剑意,凌厉的剑招,竟是丝毫不落下风,而且雷名扬挪动的速度,也并未比熊亦魁慢上多少。
《凌绝经》上有一套五行意步,这种轻身步法以五行八卦为基础,变化多端,而且相当高深,一般人根本摸不清使用者的路数。
雷名扬便是施展的其中一门走位之法,“水行风逆”。
这种步法看起来非常古怪,本是前进,却向后快退,本是左传,身体却朝着反方向挪动。
但施展这种步法是需要耗费内息的,雷名扬现在的实力,顶多施展片刻。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熊亦魁的实力,虽然在四大天王之中属于末流,甚至可以这样说,熊亦魁和扎依卓玛那样的人物,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对方筑基后期的根骨,仍然让雷名扬感受到了压力。
想要赢,雷名扬就必须铤而走险,而且他必须全力一搏。
熊亦魁见自己追不上雷名扬,更为恼火,熊亦魁何尝被人如此戏谑过?
“撼山一击!”熊亦魁使唤出了绝式。
熊亦魁的身体腾空,这身体就像是扑猎的猛虎一般,熊亦魁拳劲刚猛,拳风和空气摩擦出了声音。
雷名扬见状,眼睛一闭。
他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想要不败,只能将剑意再淬炼的纯粹一些。
“该是使用那一招的时候了。”雷名扬心中一叹。
这一招,全凭剑意,而且要求极高,人剑心必须合一调动。
而且这一招,乃是雷名扬前世思念潘楚婷时所创。
这一招,有哀悼悔恨黯然销魂之意。
只有心态如此,才能将这一招发挥到极致。
“楚婷,如果我今天败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不容易回来,其实我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就这么陪着你也好……”
“怅天若失!”
极招上手,雷名扬闭着眼睛,可这一剑,却直接刺向了熊亦魁的胸部。
蜻蜓点水般的,这极招出手,却是轻飘飘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剑落之刻,熊亦魁只感觉胸口猛痛,那把西洋剑,竟是在他的身上再次留下了伤创。
“你这个废物!你!”熊亦魁还要干戈,可胸口的剧痛传达到了心室,熊亦魁竟是被疼的半步都无法挪开。
雷名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招怅天若失,他还真没有失手过。
“你已经死了。”雷名扬淡淡的说道。
这一声,似乎带着遗憾和看透红尘一般的解脱。
雷名扬从熊亦魁的身边经过,熊亦魁调动内息,想要抓住雷名扬,可心头之痛,再次加剧,加剧到了熊亦魁呼吸都难以为继。
“废物,你开什么玩笑,我堂堂安保部的北天王,怎么会被你这样的废物,干掉!”熊亦魁心中剧震,但嘴上仍然十分嚣张。
“珍惜你有限的时间吧。”雷名扬淡淡的回了句。
雷名扬提着西洋剑下了楼。
雷名扬不确定熊亦魁是否还有帮手,而且他有点担心雷福建的安危。
熊亦魁都敢在别墅里如此撒野了,这说明那些安保部的人,压根就没把雷福建放到眼里。
一层一层的找寻,还是没有看到雷福建的身影。
等重新回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雷名扬看到了一个拿着对讲机的小青年。
“熊哥,你没事吧?要不我现在就上去看看?”那个小青年有些着急的说道。
“草他妈的,那个废……”对讲机里哇的一声,熊亦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很痛。
而那个小青年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雷名扬。
“废物,你别过来!”小青年见雷名扬整个人像是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幽冥恶煞一般,登时身上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爸,人在哪?”雷名扬淡淡的问了一句。
“废物,你别给我狂……”小青年还想叫嚣壮胆两句,可雷名扬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的身体,小青年的左耳耳垂,竟是被贯穿,并且烂了个窟窿。
雷名扬是怎么收剑的,这个小青年都没看清楚。
快,真是太快了。
小青年捂着耳朵,牙齿痛的咧咧。
“我爸,人在哪儿?问第二遍,就是眼睛。”雷名扬淡淡的说道。
雷名扬看样子一副要出手的模样,那个小青年倒也没有熊亦魁那样的骨气。
雷名扬这样说,他立刻就认怂了。
“在……在地下酒窖里!”小青年害怕道。
“酒窖在哪?”雷名扬皱眉道。
“就在厨房,厨房里有个楼梯,可以直接下酒窖。”小青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雷名扬道。
雷名扬闻言,径直的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但临走之前,他回身剑柄反拍,直接砸中了那个小青年的后脑勺。
对方,就那么软绵无力的躺了下去。
雷名扬心中又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的父亲可能出事了。
那么一个大活人,没事,怎么会往酒窖里跑呢?
就算要取酒,只用吩咐保姆做就可以了。
当雷名扬到了厨房后,果然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
走下了台阶。
雷名扬立刻听到了下面的说话声。
“熊哥,熊哥!”
“妈得,这破对讲机是怎么搞的,关键的时候,不灵了呢!”
“雷福建,你他妈的别给我耍滑头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敢跑,等熊哥回来打断你的狗腿!”
里面的人,朝着台阶这边走。
可这个人还没抬头,眼前就出现了一抹黑影。
随后这个人头上挨了一下,整个人都七晕八素了起来。
再一下,这个人应声倒地。
雷名扬走了下来。
他看到了被捆绑在轮椅上的雷福建。
雷福建的模样,十分狼狈,一脸是血。
就连衬衣上,都是血渍。
雷福建勉力睁开了紫青肿起的眼睛。
当他看到雷名扬的时候,有些吃惊,有些担心,但同时带着一份喜色。
“名扬,你小子怎么来了!”雷福建说话有些吐字不清,因为他嘴里都是血。
“我来看看你这个老家伙,有多狼狈。”
雷名扬凝视着雷福建,停顿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爸,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