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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位不从,那只好……让二位黄泉路上绝命!”白衣汉服女子手中白伞张开。
白衣汉服女子抖动白伞,那白伞边缘伞骨支节登时延伸出了利刃。
“法器!”庄志明吃了一惊!
让庄志明更吃惊的是,这个白衣汉服女子竟同样是凝丹期修为,而且这件法器还是一件高阶法器!
修真者祭出了法器,那不亚于如虎添翼,庄志明狂速退后!但那个白衣汉服女子却虚晃一招,直奔海棠而去!
海棠见状,神色微微有些慌张,但很快便镇定弗如。
海棠似乎对庄志明的实力,颇有信心,而庄志明见状,则不得不快攻过去,一拳直奔那个白衣汉服女子的后腰。
庄志明下手毫无保留,但那个白衣汉服女子身手也是极为强悍,白伞回收,格挡庄志明的拳头。
庄志明登时被震退两步。
“不愧是高阶法器,敢问姑娘师从何门?”庄志明感觉这个白衣汉服女子来头不简单。
这般年轻,便能拥有如此修为和高阶法器,定是隐世山门中人。
“死人何必多问?”白衣汉服女子冷言一句,白伞攻势徒然增快。
那伞尖如同一把利器一样,戳挑劈挂,无不自如!
庄志明手心泛起了冷汗,怕是他再不拿出看家本领,今夜真要折桂在此!
“漂云手,首落冥灵不见天!”庄志明身形一矮,宛如弓背,随后一个转身,身体旋转像是陀螺一样直奔白衣汉服女子。
庄志明自转的速度很快,似乎只要挨到了他,头颅便会被夺位。
白衣汉服女子见到庄志明施展了杀招!
她似乎看出了眉目,白衣汉服女子冷笑一声:“原来是漂云宗的,可你这套漂云手练的也不怎么样!”
白衣汉服女子白伞再开,白衣汉服女子将伞架回旋,直奔庄志明。
庄志明的攻势和那白伞接触,却感觉自己的招式完全被破掉,庄志明未曾来得及收招,那白伞的伞尖就一下子刺入到了他的胸口!
白衣汉服女子得手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灌力,白伞被她扭转,伤口更深了数寸!
“你这套漂云手要是招式再回收三分,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那么我想化解你这一招,并非易事!但自己不得真传,招式用老,黄泉路上,怪不得别人!”白衣汉服女子准备下杀手。
可就在此时,她突感背后冷风习习,正要应对,背后却是挨了一掌!
这一掌轻飘飘的,但气劲窜入后,白衣汉服女子只感觉五脏六腑都颠倒了一般!
“好厉害的招式!”白衣汉服女子大惊失色。
白衣汉服女子急忙回身格挡,但那一道掌劲已经散入她四肢关窍,身上一时间竟是用不上气力!
一名半男不女,穿着斑马纹一般的紧身皮革西装的男子,站在白衣汉服女子的面前。
这个男子一脸阴阳怪气的讽笑:“现在是谁下黄泉啊?"
这个半男不女的男子,一掌缓缓抬起,似乎准备再来第二掌。
白衣汉服女子见状,拼尽内息,同样一掌抬起,准备硬拼一记。
“我奉劝你乖乖受死,你现在还能死的痛快点,但再不听劝的话,你会死的十分痛苦。”半男不女的男子阴沉的笑道。
“有本事,你就来拿命!”修真者的圈子,本就残酷非常,尔虞我诈的事情多了去了。
白衣汉服女子调动内息,打算拼个你死我活。
可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突然加入了战团,那老者一记掌刀劈向了那个阴阳怪气的男子。
那个阴阳怪气的男子脸色微变,急忙闪躲,不想这只是一记虚招。
老者对着白衣汉服女子道了句,“走!”
言罢,就抱着人朝着山林中游走。
阴阳怪气的男子要追,可这个时候一直旁观的海棠,却是发话了:“穷寇莫追,庄秘书受了伤,咱们先离开这!”
那阴阳怪气的男子不满的说道:“那算是便宜她了!”
阴阳怪气的男子在庄志明的胸口拍了拍,但只是这么拍了几下,庄志明伤口的血就暂且止住了。
“老西,多谢你!”庄志明带着劫后余生的感觉道。
“你也太轻敌了,按理说,你的漂云手还有强招未出,可你却没有用出来!”这个穿着斑马纹西装,阴阳怪气的男子乃是安保部四大天王之一的西天王扎依卓玛。
扎依卓玛一身藏地绝学,诡绝非常。
“那个女子也不简单!”庄志明带着干笑道。
“要不是海总事先有了安排,让我在这个后门等着,你今天怕是会栽大跟头!”扎依卓玛道。
海棠此女,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此女心机非常,算无遗漏。
海棠不仅让庄志明跟随陪同,为了以防万一,更让扎依卓玛事先潜伏在此处。
海棠之所以显得那般淡定,便是因为她留下了这个后手。
而在鹏城,雷名扬夜深了还在家里帮潘楚婷定制衣服。
雷名扬只是剪裁归类而已,但他比潘楚婷做的还要快,而且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潘楚婷累着了,去卧室睡觉了。
而更晚的时候,雷名扬做完了手头上的活计,却是在演草纸上书写了起来。
“安保部四大天王,熊亦魁、伍剑锋、桑仇、扎依卓玛。”
这安保部四大天王可以说得上是,雷名扬的心腹大患。
这四个人,是海棠手下打手中的打手。
尤其是扎依卓玛,扎依卓玛是西天王,又是藏传绝学高手,雷名扬惧怕庄志明,是因为他知道庄志明的实力,但扎依卓玛,雷名扬看不透。
最起码目前,他看不透,扎依卓玛的实力,在四大天王之中是最高的。
点了一支烟,雷名扬感觉现阶段,还真不易跟海棠硬碰硬。
看海棠有钱有钱,要势有势,而且她手下还有这么多爪牙鹰犬。雷名扬有什么?他除了一个怀着身孕的老婆,几乎一无所有。
“老头子到底有什么深意?为什么他一直想让我离开?”雷名扬回想起当日在栖霞山庄,雷福建的那番话,越感觉其中另有隐情。
而且里面的事儿,雷福建绝对不会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