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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的总舵德风高舍,此刻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往日的荣景不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孔家的天地人三才,除了仅剩下鬼体的孔人才外,其余二位都已经陨落。
尤其是孔天才,兵解时极为壮烈。
那条蛟龙让七彩凤蝶受了伤,而孔天才抓住七彩凤蝶受创的机会,竟然是自爆元婴,让七彩凤蝶的妖身遭到了重创。
而孔家的虚合期强者和万兽山脉的妖兽,以及慕容家那些被魔化的强者打的也是翻天覆地。
不过最终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那只狒狒还趁机,吞噬了好几个虚合期强者的元婴和精血。
此时此刻,德风高舍的废墟之中,一个巨大的虫茧屹立着。七彩凤蝶受了重伤,需要重新化蝶为茧调养伤势。
四周魔气弥漫,孔家幸存下来的人,都退避到了安全的地方。
孔家顶尖的高手,虽然还有孔人才在,但虚合期的强者已经陨落的七七八八,往日的荣光早已不存在了。
而慕容飞马这个时候,却突然落在距离德风高舍十几里外的山坡上。
慕容飞马去了一趟云岭十二峰。
但慕容飞马吃了闭门羹,云岭十二峰根本就不愿意插手这种事情。
也许在云岭十二峰这种顶尖势力的眼中,无论是入魔的慕容家还是孔家,都只是小蚂蚱而已。
根本就不值得他们插手。
“这种魔气,真的是宗主你吗?”慕容飞马看到了这附近蔓延的魔气后,吃了一惊道。
随后慕容飞马起身,准备一闯孔家故地。可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快速的遁走到了慕容飞马的近前,阻拦住了他。
“慕容破军?”看到这个背后背着一把宽备剑的中年人,慕容飞马愣了一下。
“飞马贤弟,你没有必要在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中年人道。
这中年人只有胎藏后期的修为,但其在慕容家的资历,似乎不算浅。
“宗主和一干长老已经完全入魔了,孔家掌事孔天才也已经陨落,孔家已经成不了什么阻碍了,只是慕容家也回不到过去了。”中年人眉目不展道。
“那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慕容飞马闻言,也是陷入了沉思。
若是宗主和一干长老都已经入魔,那么慕容飞马前去,势必也要走上同样的路。
但成了魔修,怕是以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飞马贤弟,你根正苗红,慕容家的未来,怕是要落在你的肩膀上了,走吧,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再想办法为慕容家开枝散叶,将正统传承和香火传递下去就是了。”中年人说的很无奈。
慕容家现在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慕容家现在已经成了魔道世家,成为魔道中人,自然不可能被正道所容纳,没有入魔的族人,只能选择隐姓埋名或是投靠他处。
“我还想再去看他们一眼。”慕容飞马心中很是不舍。
“这一眼罢了,恩断义绝!”慕容飞马决绝道。
而中年人闻言,倒是担忧道:“飞马贤弟,你想去看看,我也不拦着你,但你万万不能深入核心区域,那里魔气纵横,被侵蚀的话,很难摆脱的。”
“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破军兄,先走一步!”
慕容飞马身形一纵,如同风一般朝着残垣断壁的方向掠去。
而中年人闻言,倒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中年人而言,一切都到头了,不管是慕容家还是孔家最终是两败俱伤,可怜的只有还活着的门人而已。
孤烟岛,水洞内。
在这水洞内修炼,当真是不亚于禄山真藏,雷名扬的进境可谓是进展神速。
这才到了第四日,雷名扬便消化了那枚丹药,并且雷名扬感觉丹田内的金丹,已经升浮了起来。
这丹鼎期说白了,就是丹田内的金丹升高,并且金丹开始膨胀的一个过程。
丹鼎期突破的过程,不亚于一次大瓶颈,但丹鼎期并非真的就比凝丹中期强的太多。
其实凝丹期和丹鼎期可以统称为金丹期。
“起!”雷名扬突然高喝了一声,丹田内的金丹一下子升起,在金丹升起到丹田上方的时候,雷名扬体表的气息,登时强悍了几分。
雷名扬盘坐了一会,随后睁开了眼睛,他已经成功的跨越了丹鼎期。
当初若非离开了禄山真藏,这一步怕是早就到位了。
雷名扬并没有从水洞里出去,丹鼎期距离胎藏期还有很远的距离。
丹鼎期相当于金丹后期了,而雷名扬若是相最终突破胎藏期,必须得持之以恒的壮大培养自己的元婴。
雷名扬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水洞里的环境。
这里的修炼速度要远远比外界快的多的多,在这里呆上两个月,很难想象,能够突破到什么样的程度。
雷名扬休息了一会儿后,继续盘膝坐了下来。
这种苦修的生活,其实对于雷名扬而言,才是前世的常态,雷名扬前世在上仙界闭关,都是以甲子为单位的。
而在鹏城。
在盛天制药,猿猴出血热的疫情风波已经过去,阎保良给雷名扬打了个电话,但雷名扬没有接。
阎保良给雷名扬的办公室打电话,电话转接到了秘书处,秘书却说雷名扬出差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确定。
阎保良坐在盛天制药的会议室里,听着传染病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坐着报告。
传染病研究中心,也并非一无是处,他们最近解决了一个难题。
一款新的疫苗,即将上市。
阎保良希望这次伴随着这个新疫苗的上市,盛天制药能够彻底摆脱这些麻烦。
现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盛天制药这一块的营收在整个集团财务营收的百分比已经加大了。
当会议就要结束的时候,苗任红刻意等着阎保良。
“阎总,能不能私下里单独谈一谈?我这边有很重要的情况,要向您汇报。”苗任红压低了声音,显得很小心。
“可以,那咱们去外面吧,找个僻静点的地方。”阎保良道。
“好。”苗任红点了点头。
两个人离开了这个小会议室。
苗任红和阎保良到了外面的一处花坛旁。
“阎总,有个情况不对劲,我觉得有必要给您说,那个血库站有问题,那个血库站的防护措施是四级,如果单纯只是血库备用,完全不需要如此高级别的安全防护措施。”苗任红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