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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得扑了上去：“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将军~”
“看到你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萧裕被香气扑了个满怀，是熟悉的味道。
是在上京他造的那座宫殿里费尽心思想要留住的味道。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她后背，触摸到温热的肌肤后大力地拥向自己，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还在骗我，宋妩。”他好想掐死面前这个骗子。
步步为营，就为了逃离他，到这来过苦日子。
“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宋妩诚恳地说着，伏在他肩头柔柔弱弱的。
其实慌得不行。
脑子里也只能说着干瘪瘪的狡辩，企图靠撒娇示弱来抚平他的怒火。
“不，你该唤我夫君，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宋妩背对着他，咬了咬唇，完蛋了。
她被翻了过来，面对着他。
“唤我。”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里面像一口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夫，夫君。”
唤完后，萧裕的眸色更幽深了。
一口咬上宋妩的肩头。
刺痛感传来，宋妩微微挣扎。
萧裕嘴里尝到血腥味才罢休，又一点一点舔舐着伤口。
“我不会再信你了。”
宋妩呆住，那她刚才的委曲求全算什么。
身子腾空。
宋妩被压进床榻。
她回头。
萧裕站在床沿边，遮住了大半烛光，看不清他的神情。
宋妩直觉很可怕。
求饶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宋妩又羞又恼。
“萧裕！”
“叫错了，你该叫我什么，夫人。”
腰间的玄色蟒纹束带缠绕在宋妩腕间。
层层叠叠的害怕一茬接着一茬从心里翻涌出来。
“欠了的洞房花烛夜该补上了。”
“以前怜惜夫人身子不好，现在看来是已经康健了。”萧裕语带嘲弄，明显是要算账。
“夫君，我真的错了。”
“夫君，阿妩真的是失忆了。”
“萧裕，我根本没同意嫁给你！”宋妩急了，声音从枕头上闷闷地传出来。
“阿妩真是健忘，忘了夫君，也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那是假的，我哄你的。”
萧裕的大拇指陷进宋妩的腰窝里在上面重重摩挲着。
那是宋妩的敏感地带，根本受不了。
泪花都出来了。
她死死咬住，不肯再示弱。
“假的？阿妩很懂怎么惹怒我。”
清凉的风从下面吹过。
“听说阿妩给青楼卖了怡情香？”
怡情香的味道在房间内蔓延。
“听说阿妩有了别的丈夫？”
撕拉一声，宋妩的衣服裂了。
“该怎么惩罚阿妩呢。”
萧裕的衣服丢到地上发出闷响
“惩罚到阿妩认错为止好不好？”
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坚硬炙热的胸膛紧贴着宋妩后背，他在宋妩侧脸亲了一口。
这是最后的一丝怜惜。
......
指尖旁每处都有一口牙印。
汗涔涔地攀在床沿边。
萧裕常年骑马。
捯捯捯捯捯捯……
他想不管不顾地叫她长些记性。
却在她水汪汪的眼睛注视下心软了。
初次还是要温柔些美好些。
而让宋妩舒服后，也就不是初次了。
该让她长长记性了。
宋妩恨自己做的香了。
她也很难不情动，人又迷迷糊糊的。
一下被抛到天堂，一下又沉入海底。
求饶？
她要说什么。
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