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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殊羽和云未靖缩在角落里等了一会儿,大祭司便沉着脸离开了侧殿。
“是大祭司。”凌殊羽沉着脸看着云未靖。
没想到,云未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方才大祭司和那人的对话上。
云未靖紧了紧方才捂着凌殊羽的嘴的手,黑眸深邃地望着凌殊羽,目光落在了凌殊羽微张的小嘴上。
“云未靖?”凌殊羽也似乎察觉了云未靖的愣神,疑惑地皱了皱眉,“你怎么……”
唇上的柔软和温热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前所未有的亲密让凌殊羽的大脑一瞬间空白,整个人僵直地靠在云未靖怀里。
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心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来了,从耳鬓到脸颊,一片绯红,娇人得很。
凌殊羽还没反应过来,云未靖便轻轻松开了她,让她有一时的无措,愣愣地看着云未靖不知道该做什么,要不要像话本子说的那样打他一巴掌。
“乖。”云未靖安抚性地又在凌殊羽的额头落在一吻,如羽毛般轻柔得小心翼翼。
凌殊羽踉跄着退了两步,凤眸中透着震惊,手却还紧紧被云未靖握着。
“嘘……”云未靖一把将凌殊羽拽回怀里,依旧抱着她,低头在她的耳畔用低沉得迷人的声音说道,“大祭司可能还在外面,你别急……”
凌殊羽:“……”
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凌殊羽和云未靖僵持着面面相觑,最后云未靖带着凌殊羽从屋顶离开,直接去了思往殿。
当安嬅看到眸光闪烁的凌殊羽和笑容温柔的云未靖一同出现的时候,心中吃惊不已,屋外只准嬷嬷和屏意守着。
虽然方才靖王的长随未奴带着凌殊羽的信物来寻过她,但她多是抱着一种警惕的心理。
没想到……她等来了这一幕。
安嬅顿时想起了除夕宴那天云未靖也曾派人跟她打过招呼的事。
一个是凌王府的郡主,一个是靖王府的王爷。
这两人要一起……可不容易。
“安嬅……”凌殊羽也察觉了安嬅的目光一直在她和云未靖身上流连,连忙唤住她,“之前顾大人有让我带话进宫,让你不必担心他们。”
安嬅抿唇一笑:“哪还有什么顾大人,表哥已经辞官了,我知道的。”
说实话,安嬅是真的很支持顾长翎的这个决定。
大齐已经腐败到根里了,顾长翎根本弥补不了什么。
“这是给你带的润雪膏。”凌殊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塞到安嬅手机,凤眸中透着怜惜,“不必舍不得用,若是用完了,我再让哥哥去买。”
安嬅微微一愣,眼眶瞬红地看着凌殊羽。
在这冰冷的深宫之中,凌殊羽寄予的这份温暖分外难得和珍贵。
“多谢……”
“安嬅。”凌殊羽轻轻拉住了安嬅的手,轻轻皱眉,“上次我让你仔细想想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安嬅顿了顿,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郡主不必为我操心,都是命中注定的事……”
“安嬅……”
凌殊羽似乎还想再劝,安嬅不着痕迹的躲过了:“早些回去吧,今日皇上要来思往殿用午膳,你和靖王还是早些出宫吧。”
凌殊羽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既然安嬅执意不肯,她也不能强求。
虽然她是名正言顺来看安嬅的,但是云未靖还要带着人皮面具躲着乾丰帝。凌殊羽不敢多耽误,和戴上面具的云未靖离开了皇宫。
出了宫以后,云未靖直接把凌殊羽送到了凌王府。
“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来靖王府寻本王。”云未靖抬手想要揉了揉凌殊羽的脑袋。
凌殊羽眸光一闪,微微偏头躲过了:“通神殿和晋国女相勾结的事还要再查一查,只是这件事不能让皇上知晓,你我近来都小心些。”
云未靖愣了愣,缓缓收回有些僵直的手,黑眸幽深,轻轻点了点头:“好。”
“若无事,我便回府了。”凌殊羽站起身准备离开。
“阿辞!”云未靖一把拉住了凌殊羽,抬头看着她,黑眸深邃隐隐有暗光在流动。
他的手还是那双手,只是这一回凌殊羽却感觉到了炙烫的温度,连忙挣开。53中文网
“靖王,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靖王自重。”
云未靖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凌殊羽。
“告辞。”凌殊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昨天晚上在靖王府屋顶的时候,她还抱着他,这会儿子说授受不亲确实……
凌殊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掀开车帘离开。
凌殊羽方下马车,便有人从府里出来迎接,凌殊羽回头看了一眼大街上孤零零的马车,眸色微沉,咬牙冷着脸离开了。
“主子……”一直负责驾马的秦奴也看到了这一幕,疑惑却不敢多问,“还要去哪?”
“回府。”马车内传来云未靖闷怒的声音。
秦奴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对,赶忙驾着马车回府。
他家主子生平第一次被人家姑娘拒绝了,他可不能撞到枪口上。
坐在一旁的未奴用胳膊肘暗暗捅了捅秦奴的肩膀,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秦奴手中用力甩着马鞭,只想着快点把云未靖送回府。
“无瑕郡主瞧不上咱们主子?”未奴依旧不知死活地问道,皱了皱眉,“主子到底哪里不好了?我还从来没看过谁得过主子这么……”
未奴话还没说完,车内都猛地掀起一阵风,直接把未奴从马车上掀翻在地。
秦奴手下的动作一顿,嘴角咧着坏笑。主子的私事,哪里是他们能议论的,何况……主子还坐在马车里呢。
就在秦奴犹豫要不要停下马车等一等未奴时,马车内又传来了云未靖的声音:“怎么?你也想下去陪他?”
秦奴手下一颤,连忙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儿。
未奴一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欲哭无泪。
他就不该多嘴议论主子的是非……
得了,这会儿估计还得走回府,回府以后应该还有责罚等着他……
趁着周围的人群还没围起来,未奴赶紧拍拍身上的灰尘,脚下轻点离开了。
凌殊羽回到凌王府后,还没走到自己院子,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月人:“郡主,王爷有请。”
凌殊羽紧皱着眉头,强压下眉宇间的丝丝不耐烦,语气不善道:“带路。”
月人一愣,也察觉了凌殊羽的心绪不佳,一路安安静静地把凌殊羽送到了书房。
“你找我?”凌殊羽看向眼下似乎有些青晕的凌惊鸿,微微敛了敛眸光。
“坐。”凌惊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凌殊羽坐在。
“羽儿,哥哥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凌惊鸿顿了顿,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靖王的事……本王不再多问了,相信你自己也有识人之能。你既然那么相信他,想来他必是有值得你相信的地方。”
“我与靖王只是好友。”凌殊羽沉着脸色,加重了语气。
凌惊鸿顿了顿,点了点头:“哥哥明白。”
凌惊鸿不敢再刺激凌殊羽了,他也察觉了凌殊羽的语气不对劲。
“给赤颜的认亲宴定个日子吧。”凌惊鸿顿了顿,想起了姜姨娘跟自己说的话,“姜姨娘已经把东西都备好了,但是没定下来日子。”
“十日后吧。”对赤颜的事情凌殊羽总有别样的耐心。
“好。”凌惊鸿点点头。
凌殊羽顿了顿略有犹豫地看向凌惊鸿:“哥哥,花灯节遇袭一案,你可有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凌惊鸿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凌殊羽,皱了皱眉:“怎么了?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凌殊羽默了默,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我不过是一问。大皇子如何了?”
查明了是有人拿着云荒的令牌去找的孟家,便证明了孟家的清白,孟洛川也被放了久了,孟家的危机也解除了,
“贬为庶民,收押天牢,此生无望。”凌惊鸿清楚云荒这一回是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凌殊羽轻轻叹了口气,只道这一回云荒是受了无妄之灾。三件案子,件件指向云荒,分明是蓄谋已久。
只是……这件事还要再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