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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大钦查官的作战盔的打算，他当即翻了个身站起，伸手去捞掉在不远处的匕首。
忽然，伴随着子弹出膛的声音，江黎瞬间抽回了手，下一秒，叮地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手前，与匕首撞在一起。
江黎抬头，看见车上下来的钦查官飞速靠近，有一个开了枪，逼退了他的行动。
啧。来不及了。
在下一颗子弹射来之前，江黎瞬间收手，向后退开半步，趁着对面的钦查官因他和许暮距离极近而有所顾虑，不敢开枪生怕误伤到他们队长的这几秒，江黎一把抓起许暮的手枪，向着侧方翻滚一周。
他单手撑着江边护栏，抬腿纵身一跃，跳到湍急的江流里，潜入水中。
紧随而来的子弹“当”地一声射在他身后的护栏上。
江边，许暮缓缓站起身来，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护栏边，目光一直随着江黎离去的方向，落到湍急的江面上。
“许哥！”
“头儿！”
“队长。”
“老大。”
身后，他的队员匆忙跑过来，看向江面。
但江面除了奔流的水花，早就没了江黎的身影。
“该死，还是被厄火逃了！”白严辉狠狠锤了下大腿。
“队长，你怎么样，没事吧？”卫含明回头问。
众人收回视线，看向许暮，却都是一愣，他们一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队长，现在看起来有些许的狼狈，身上布满了灰尘，头盔上的风镜碎了一半，战术手套还在向下滴着血。
显然是吃了一个大亏的样子。
许暮低头，将两只手的手套都摘了下来。
左手的手背被沉重的路灯砸过，已经肿了起来，血管在皮肉内破裂，整个手背呈现一种几乎发黑的青紫色；右手手掌心，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后来又受到二次伤害，现在仍缓缓向外渗着血。
“天！许哥你的手，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白严辉惊呼一声，“我现在叫医疗队。”
“没事，不用。”许暮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他抬头看向众人，“先收队吧，回钦查处。”
上车前，许暮先是捡起了江黎落在地上的匕首，又重新登上三层的小楼，捡回了他的其中一把配枪。
回程路上，许暮坐在武装车里，他拿出酒精和纱布，面不改色地，用酒精里里外外冲洗手心的刀伤后，用纱布缠好，就算是简单处理过了。
“队长，”卫含明坐在许暮对面，提醒他：“伤口太深了，回去记得找处里的医生缝针。手背，记得也要冰敷。”
许暮点点头，“我会的，谢谢。”
得，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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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含明颇有些无奈地移开了视线。
另一边，齐乐已经调出了昨晚行动的视频资料，投影播放，他们习惯在办完任务回程的路上，趁着状态和注意力都还集中在本次的任务上时，抓紧时间复盘，方便回到处里就写好报告存档上交。
说起来这还是许暮定下的好习惯。
视频被暂停到在西斯特大楼内，许暮抬腿踹向小餐车的时候。
白严辉仔仔细细地盯着视频里的侍者，嘶了一声，问：“许哥，你是怎么察觉出这个人不对劲的？”
若是按照以往，许暮肯定会给他们讲解异常之处，比如脚步声，比如肌肉状态，比如眼神等等，但在当时，江黎的伪装万无一失，就连许暮客观来看，也找不出任何一丝纰漏之处。
如果非要说，那便只能说，是他的心跳先一步认出了江黎，他身体的本能反应使他在当时不受控制地转过头去看向对方。
然后又因为足够的了解，才精准地下达了去地下车库包围的命令。
沉默片刻，许暮回答：“直觉。”
“我靠，不愧是许哥，经验丰富！”白严辉满眼钦佩，他按下键盘，让视频继续播放。
然后就是一段漫长的你追我赶的爬楼梯，卫含明忽然开口：“小白体力跟不上了。”
许暮见卫含明已经点破，也就直说：“是，所以跟他分头行动了。白严辉回去后，记得加练，每天的长跑拉练提到一点五倍。”
“好嘞好嘞。”被揭了短，白严辉倒不会尴尬，而是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尖，心里暗暗把长跑拉练量加到了两倍。
他们继续观看视频，等到了楼顶，两个人一前一后踩着钢板一跃而下时，车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隔着屏幕，都能再次感觉到当时的惊心动魄。
视频资料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一整晚的追捕，只有许暮跟得上江黎的逃跑速度，而且地形复杂，也找不到监控。
看过后，还是卫含明最先开口，看向许暮，语重心长：“队长，虽然抓捕厄火很重要，但你自身安危更重要，这次抓不到还有第二次，但命没了就真没了，千万不要再冲动跟着跳楼了，太危险，得不偿失。”
卫含明在队里的时间最长，也最年长，她说的话很有份量，但她无意晋升，不然的话，副队的位置现在根本轮不到白严辉。
“好，我下次注意。”许暮虚心接受。
如果是以前的许暮，行事风格是绝对的稳妥和冷静，向这种跟着跳楼的行为，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但……许暮微微垂下眼睫，大概是被江黎影响了，他在不经意间也会流露出疯狂、丝毫不计后果的一面来。
复盘结束，回到钦查处时，刚好卞印江拨过来一通通讯。
许暮接听了，队员们也纷纷凑过来，听到那边传来卞印江的声音，“小许啊，你们昨晚去了西斯特？”
“是的。”许暮一板一眼地回答。
“西斯特的人跟隋远志告状，说钦查处办事横冲直撞的，为了抓人，刮花了他们大楼表面的特殊涂层，重新涂就要一大笔经费，找到我这边来了。”通讯器那边，卞印江笑了一声，“我今早问过四队的队长，他们说昨天护送对象被杀后，你们就来接手了行动。怎么突然去了西斯特？”
“抱歉长官，是我的问题。”许暮认真地说，“因为事情紧急，预测到了厄火的踪迹，所以直接出队了，没有提前向您说明。”
“你们去抓厄火？”卞印江忽然提高了些声音，语速稍快了些，“这么说，昨天在西斯特杀了护送对象，又重伤了我们的人的杀手，是厄火？怎么样？抓到了吗？资料抢回来了吗？”
“是厄火。”许暮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很遗憾，任务失败，装资料的密码箱爆炸，厄火跳江逃跑，没有抓住。”
通讯那头，卞印江明显遗憾地叹了口气，“没事小许，厄火诡计多端，没有抓住倒也正常，你不要自责。对了，你和厄火交过手了，有没有留下对方的相貌资料？”
许暮脑中瞬间划过江黎的样貌，江黎倚坐在楼顶，在晨光里撕下伪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