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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464验证完毕,扶弟魔无疑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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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日,宗濂溪发现,弗陵一直没醒,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
    不是醉酒的缘故,是病了。
    她的病来得汹涌,莫名其妙。
    种种原因,都将中毒的缘故给牵到当初她喝下去的那种合卺酒中。
    大夫束手无策,对她病情的缘故更是说不上个所以然。
    宗濂溪一直照看着她,不曾离开过她的房间十步之遥。
    宗夫人知道儿子这份心是离不开眼前这个姑娘了,只能不断地为其延医治病。
    但愿这姑娘醒来之后,不要再不识好歹,乖乖做他们宗家的儿媳妇,若不然,便是自己都不能放过这个折磨自己儿子的女人。
    这段期间,弗陵也断断续续有醒来过。
    除却心口有些疼,精力不济,脸色发白,并没有任何不妥。
    宗濂溪却用一双熬红的眼珠子看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干什么哭成这个鬼样子?”
    弗陵但觉好笑,手想抬起,触一触生气,却没什么力道。
    他握着她的手,落在他脸颊上,长身玉立,俊眉修目的他,说话也温温和和:“我哭没哭自己难道不知道?”
    弗陵听不懂这其中有什么言外之意,到底哭没哭,这辈子还是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已。
    她有些错愕不解:“我这是怎么了?”
    宗濂溪笑笑,指腹轻刮了下她鼻梁:“三天没吃饭,饿了,自然没什么力气。”
    弗陵努了努鼻子,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秀眉紧蹙。
    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夫吧,不至于不清楚自己如今的情况。
    不对劲,她的病来得不对劲。
    宗濂溪说:“想吃什么?我去做。”
    弗陵没见识过他的手艺,故意加大了砝码提高点难度:“想吃阳寿面。”
    “等我。”
    阳寿面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可在弗陵看来,这揉面揉得好不好,还是有一方不为人知的门道了。
    趁着他走,弗陵这才有机会给自己号一脉。
    号脉倒是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但心口始终一窝一窝地疼,这一疼起来,连带着四肢百骸,都不愿意动了。
    人的筋脉,关节,器官都是相辅相成的,正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
    一方有不妥,整个人的身体都挎了下去。
    可弗陵也没号得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脏疼?
    难道是心脏病?
    她之前也没什么特别的征兆。
    难道是喝了酒刺激的隐藏性心脏病发?
    不可能,又不是头一次喝的。
    她过去要想法设法得到更多的军机敌情,可少不得要陪着阿舒纳在酒桌上觥筹交错。
    所谓医者不自医,过去只当是一件废话,可如今算是深有感悟。
    宗濂溪已经是煮好了阳寿面过来,见她呆呆怔怔地坐在妆花镜前,勉强自己用力捏着梳子。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等我吗?”宗濂溪端着攒盒过来了。
    弗陵看着那冒着热腾腾汤气的阳寿面,不由得吞吐了一口唾沫。
    “我可能是真饿了,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宗濂溪让她坐着别动,自己将攒盒给她锻刀眼前,手捧着汤碗,拿着筷子,要喂她。
    很自然而然的举动。
    倒弄得弗陵将自己给规划到残疾病人一栏中去。
    “我自己来就行。”
    宗濂溪不肯,一勺一勺地往她嘴边缓送:“我愿意伺候你。”
    弗陵就着他的手喝着热汤:“没钱给你。”
    本来她可以很有钱的,她的全部家当就埋在家里一个墙角,包在瓮中,后来听说阿舒纳将自己的家做了个彻底的翻新后,那个放瓮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小方池塘。
    是以,弗陵恨死他了,那些可都是她给褚熙宁攒的老婆本。
    见她有力气吃饭了,宗濂溪嘴角露出笑容,比之前苏醒时看到的那种,要爽朗多了。
    “不要钱,要人。”他取了帕子,轻拭她嘴角。
    弗陵抬了抬目光,不满地哼道:“又说胡话了?战还没打完呢,你就成天想着这些男女私情。”
    不屑一顾的样子,反倒有几分孩子气。
    “打完了就能想?”
    弗陵微微抬了抬下巴,傲慢得像个公主,轻哂:“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在战场上有个好歹,难道让我做寡妇?”
    这话说得,真让人寒心,让人生气,可宗濂溪却是摸了摸她耳后,将她鬓间的发丝顺了顺,绕有所思地想着她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俩间如果真有个好歹,谁也不能独活。”
    太罪恶了,这个誓言发的。
    弗陵有些后悔不迭,小时候为什么偏偏要赚那几分钱跑去他家后花样挖药草了。
    ······
    而此时,阿舒纳以及被释放回了大金国。
    提出的条件是,金国退兵,将在全境士兵全部退出去大盛边境。
    如今的大盛朝岌岌可危,根本就经受不住炮火的撞击。
    而今,金国皇帝若非看在自己的儿子女儿的份上,自然也不会心甘情愿放弃如今的防线。
    虽说金国老皇帝儿女绕膝,可在自己的那群肥头大耳的儿子中,只有老二阿舒纳出类拔萃,而小女儿,又是老来得女。更加疼痛个非常。
    可被释放去了大金的阿舒纳这才提出,弗陵的病是因为他做了手脚。
    早在还未成亲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新娘对他的不冷不热,为了能够始终将新娘控制在自己的能限范围内,他不得已对她下了蛊。
    褚熙宁道:“他提出,如若将姐姐送回他身边,姐姐遭受蛊虫侵蚀的症状便能缓解。可要是让她一直在你身边,他便要想尽一切办法催动蛊虫,让姐姐受尽磨难。”
    宗濂溪脸色铁青,紧绷的额头上泛起青筋暴动。
    褚熙宁见不到确凿的答案,心底始终惴惴不安:“宗大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宗濂溪沉默无声。
    褚熙宁心口一阵一阵地抽搐,疼痛难忍,他逼近宗濂溪的桌案前,手撑在桌上质问对方。
    “宗濂溪,难道你真要看我姐姐受尽病痛折磨?吗?你要知道,我姐姐这些年做了那么多的事救了那么多的人,为了给你你刺探他们的情报,她多少次在阿舒纳的面前虚以委蛇,又有多少件事,是白白给你做了嫁衣?”
    良久后,才见他蜷在桌上的五指紧握成拳,嗫喏地动了动唇角:“我不知道。”
    褚熙宁气急,胸口处积攒着一团难以消弭的怒火,知道他难以取舍,他自己何尝不是?
    分散了一年多,如今好不容易相距了却要再次面临两地分隔的局面,但这种选择再总好过天人永隔。
    只是如今姐姐的病不容许他们做出自私自利的选择。
    他眼底有泪光,垂了垂眼睑,将手压在桌案上。
    “为了姐姐好,或者我们先假装将姐姐给送回去,毕竟他对姐姐是真心的,等到姐姐病好后,你再把姐姐接回来好不好?”
    宗濂溪轻哂:“他是真心的?若是真心的就不会舍得对她下手。”
    这个世上,就没有谁能够比起他更堪陪得上对她一如既往地好。
    再也没有,能让他放心值得托付的人。
    ······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你再说一遍。”弗陵双腿盘着,坐在床沿边,手搭在一只曲起的膝盖上,若有所想地看着眼前这个自诩是自己亲弟弟的人。
    以为自己病了后耳朵才会听到一些异样的话,但显然不是。
    原是对方病急乱投医了,难道要真看着自己的亲姐给拱手相送了他才甘心?
    她越是听着他所谓的为了她好的劝说,越是气急败坏,胸腔不断地起服心脏跃动,“你这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黑了?我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也不要靠你养,用不着你给我安排后路。”
    她好不容易才从阿舒纳那个狼窝里出来,现在又要亲手把她送虎口去,难道就他口中说的那个理由真到了非走不可的必要?
    阿舒纳,阿舒纳,她千防万防,到底还是踩了雷,没能想到对方竟然会在合卺酒中给自己下蛊。
    而且还是那种所谓的情蛊,中蛊之人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欲裂,可只要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
    可阿舒纳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心上人,大概是因为母蛊是下在了阿舒纳自己身上。
    如今他疼,自己才会疼,可真是心狠手辣,狠起来连自己都坑。
    但肉体上的疼痛并不足以让弗陵臣服,她是大夫,知道该如何做,能够有效地减少疼痛感的迭加。
    但唯一怕的是心理上的控制,据传中蛊之人,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也有传言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相较于肉体上的疼痛,心理的控制和臣服更让弗陵感觉头疼欲裂。
    她可是一点也不愿意跟那个家伙喜结连理,若是连死后都必须生同寝死同穴,那她得一辈子得抑郁成什么样?
    褚熙宁知道她现在很生很生自己的气,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安置也是情理之中,只好把她的病症一五一十地给他说了个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生气,但如果不将你送出去,你的病难道真让我看着不管?我做不到,宗大哥也做不到。”
    弗陵但觉可笑,原以为他不清楚情蛊的厉害,原来还知道得一清二楚,更寻思着与褚熙宁合谋,将弗陵一起给送走。
    又气又好笑,笑意未达眼角,便成了几分轻哂。
    宗濂溪半蹲在她面前,眼底带了几分祈求:“跟我走吧,若不然,日后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弗陵没说话,咳嗽了几声,将手抵在唇角边,“你要半夜将我送走?偷偷摸摸的,别人又要传我投敌卖国。”
    他无奈点头,宗濂溪迟迟做不了决定,却是将姐姐的命放在油锅上煎。
    “送你到他那里后,我也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一直待在大金国也好,不到你病好就绝对不会离开。”
    弗陵眉梢倏然一拧,这擅自做的决定可不怎么讨人喜欢。
    她这一世的任务可是将褚熙宁培养成人后,若他陪着自己去治病了以后就得屈居人下,哪还谈什么光复褚家?
    她看向褚熙宁问:“宗濂溪知道你做这些吗?”
    宗濂溪怎么可能会同意他的的擅做主张?
    他现在只有一腔怒火想要将阿舒纳给抓回来拆其骨嗜其血,为他施加在姐姐身上的一切付出自己应有的代价。
    可姐姐等不起他终有一日将阿舒纳给带回来,而且就算是将阿舒纳给抓回来给姐姐磕头谢罪又有什么用?
    姐姐的命已经是和阿舒纳联系在一切了,但凡其中一个受了伤,另外一人也无法独善其身。
    为了这件事他们已经吵过无数回红脸过无数次,甚至动手过,他是为了姐姐没错,自己何尝不是?
    他违心地点头:“知道,他不想见你离开,让我偷偷摸摸带你出去。”
    弗陵一时难以置信,只觉得可笑又可怜。
    自己如今已经着这个样子了,却是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她脸色倏然一冷,用尽了力道将他握着自己臂弯的手甩开。
    “你糊涂也就算了,怎么他也跟着你一块糊涂到底?你有想过,我已经背叛过阿舒纳一次他难道还会想以前一样,对我一如既往?不可能了,现在不去,不过是疼几次罢了,我要是去了,他要,他要是打我怎么办?”
    褚熙宁语气艰涩,眼眶充盈着血丝,低低地笑了,有几滴泪落在她手背上。
    “姐,不会打你的,他那么喜欢你,你不知道,你每次疼一下,都是他在想你。”
    弗陵啐了一口,“恶心。”
    褚熙宁笑了笑,唇角微微上扬,“那怎么办?恶心也没办法,只有跟他待在一块,你才不会那么难受,治病要紧,至于难受,挨一挨就过去了,又不是让你一定要嫁给他。”
    他们性命都系在一块了,阿舒纳定然也是担心万一姐姐他日有个好歹,他也别想好过。
    日后过去大金国,虽然人身自由谈不上了,却也不自由过着残羹冷炙的日子。
    弗陵寻思了一会,手心落自己的心口处,去感受那丝微弱的跳动。
    可真疼啊,万蚁噬心都不为过。
    “姐,命还活着,比什么都好,你那么聪明,就算到了阿舒纳面前,也应该有办法保全自己,而且,你只要将身上的蛊虫拔除,宗大哥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带回来。”
    弗陵低声笑了笑,所有人都这么坚持为了她好,为了让她活命,将她一步一步地往外推出去。
    她起身,扶着床沿边站稳后,缓缓吸了口气。
    “别被人发现,给我找好一匹快马。”
    褚熙宁原本准备的是马车,以防她身体有变动,但她顾忌着泄露行程到时候想走都是一件难事,索性应道,“我现在就去。”
    他疾步出了门外去寻马。
    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姐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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