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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凤轻舞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我知道，我做的这些事不值得原谅，我也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再生气，是我罪该万死，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凤轻舞的声音力，明显带着哭腔。
但是至始至终，她都咬着嘴唇，倔强都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话没说完，她面前的水栩辞，猛然一个转身，就把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凤轻舞！”半晌，他闭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凤轻舞一直隐忍着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你就是仗着我无法说服自己去怪你！”
“你就是仗我狠不下心！”
“凤轻舞，你凭什么？”
“你就是仗着，我怪的是自己！”
“你就是仗着，我见不得你哭的！”
“你就是仗着，我自始至终，生的就是自己的气！”
“凤轻舞，你怎么这么狠？”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将我推给别人？”
“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和你无关！”
“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能去亵渎这份感情！”
“若是我对你的喜欢，对你造成困扰，你告诉我啊！”
“你告诉我，我保证离你远远的！”
“你何故，要用这样的法子，来折辱我？”
“我就是喜欢你而已，碍着你什么事了？”
说到最后，水栩辞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姿势也从从一开始多抱着她，改成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大声质问。
可见，他究竟有多愤怒。
“对不起，对不起……”凤轻舞哭着开口，此时的她，除了一遍一遍的说出那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怎么说都是狡辩，错了就是错了，说什么也改变这个事实。
看着她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眼泪，水栩辞的理智清醒了一些。
他克制着自己那双差点就抚上她脸上替她擦拭的双手。
这种事，有人会做，轮不到他僭越。
他深呼吸一口，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退后一步。
“好了，别哭了，我没有怪你，我不生气了。”他平静的开口。
“真的吗？”她问她。
“真的。”他点头。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先行一步，暂时不与你们一路了，我在云城等你们。”他看懂了她的眼神，于是给她解释。
“你还在怪我。”凤轻舞难受，他心中，依旧是没有原谅她的。
“没有。”水栩辞认真的给她解释，“忆雪的尸身已经存放得太久，早该下葬了，不能再拖了，而那位上官公子，不能移动，他的伤没有一段时间，也是好不了的，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分道而行。”
他说得也有理，一时间，凤轻舞竟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所以，我去回云城等你，我回去帮你，将萧家的底细摸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