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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将神识放了出去。
会客厅里。
青木幸子看着坐在一旁慢悠悠喝茶的老者,微微蹙眉:“渡边先生这么晚来青木家,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那位七十多岁的老者没马上回答,直到把杯中茶喝尽,才抬起眼,笑眯眯地看向幸子。
“幸子小姐,这是当上青木家的家主了?”渡边名爵问道。
幸子点点头,解释道:“家主和二叔他们闭关了,家里暂时由我照看。”
渡边家虽不是武道世家,但她丝毫不敢小看,这是真正的老牌财阀,掌控着国内近三分之一的经济,依附他家的武者里连神海期都有。
她忍不住瞥了眼渡边名爵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全身黑衣、脸蒙得只露眼睛的忍者。从他身上,幸子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心里暗暗琢磨:渡边名爵这时候上门,难道……青木苯亚他们已死的消息,已经走漏了?
“呵……”
渡边名爵轻轻笑了,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看向幸子:“幸子宗师,可我听到的版本,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
果然。
幸子心中一顿,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笑着反问:“不知渡边先生听到的是什么呢?”
渡边名爵笑得有点深,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紧接着,青木幸子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青木柳一!
青木柳一眼神阴冷里带着得意,盯着青木幸子,嘴角一扯,冷笑道:“青木幸子,没想到吧?就凭你也想当家主?你个小贱货,你配吗!”
青木幸子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她这才想起来,青木柳一的母亲出身渡边家,虽然不是渡边名爵的亲女儿,却是他侄女。
很明显,青木柳一不甘心就这么输了,这是找渡边家来帮忙了。
这里头,恐怕还有渡边家自己想打青木家主意的原因。青木家世代修武,财富上是比不上渡边家,但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底,也相当可观。
渡边家只要控制住青木柳一,以后就能把青木家捏在手里,到时候他们家的实力肯定又能往上蹿一截。
呵……
青木幸子却笑了,伸手理了理头发,看向渡边名爵:“渡边前辈这是要插手我们青木家的家务事吗?”
“这怎么算你们青木家的家务事呢,柳一身上不也流着我们渡边家的血吗。”渡边名爵淡淡笑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转着茶杯,一副已经赢定了的样子。
他没给青木幸子接话的机会,紧跟着就说:“幸子宗师,你祖父青木苯亚宗师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要是让国内其他势力知道,你这位宗师竟然和华夏的沈靖安勾结,你觉得你在樱花国还站得住脚吗?”
青木幸子脸色猛地一变。她怎么都没想到,渡边名爵居然会知道这事。
他是真知道,还是听到点风声,在试探她?
青木幸子心里飞快盘算。沈靖安来青木家这件事,她做得极其小心,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没人见过他。
“渡边前辈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青木幸子打定主意不认。
“你要是不答应,明天全樱花国都会知道,青木苯亚死了,青木一郎死了,青木家的长老们也全死了。
如今樱花国,野种晋光前辈死后,还有谁有这种本事?正好沈靖安人在樱花国,我想很多人都会觉得,是你幸子勾结沈靖安,背叛青木家,背叛国家的。”
呼。
青木幸子听完,暗暗松了口气。渡边名爵这分明是没拿到证据。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揪紧了。人言可畏,渡边家想散播这种谣言,实在太容易了。到时候她根本说不清。
青木幸子脸色冷了下来,哼了一声,声音沉沉的:“渡边前辈,你想用这种手段来抹黑我,就不怕最后鱼死网破吗?”
青木幸子停了一下,又说道:“你可别忘了,我是神海期的宗师,青木家家主我当定了。要是我拿不到,我宁愿把它毁了,也要拉你们渡边家一起完蛋!”
渡边名爵眼神一紧,他还真没料到青木幸子会这么疯、这么坚决。
而青木幸子神海期的实力,也确实让人头疼。万一没一下子干掉她,让她逃了,以后渡边家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一夜之间杀掉青木苯亚和青木一郎的?你祖父可是半步先天,在野冢前辈死后,国内顶尖的高手就数他了。”
渡边名爵怀疑地盯着她:“我有理由觉得,你身边肯定有人帮忙,就是那个沈靖安,对吧?”
最后这句,他几乎是喝问出来的。
“我没有!”青木幸子慌忙反驳。
可她这反应,反而让渡边名爵觉得她心虚了。他眼神锐利地盯住青木幸子,越想越觉得可能。
“渡边先生这么想见我?”这时,沈靖安的声音从会客厅后面传了过来。
渡边名爵脸色一变,他身后那个蒙着脸的黑衣忍者立刻转身,警惕地看向后面的走廊。
沈靖安嘴角带着笑,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青木幸子心里烦得要命。沈靖安这一露面,在场的人全都知道了。
万一传出去,她在樱花国可就彻底没路走了。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现在能帮她的只有沈靖安。她赶紧站起来,弯腰道:“沈佑为好。”
沈靖安看了她一眼,笑笑说:“我早说过,你那样处理根本不行。看,出事了吧?”
青木幸子嘴里发苦。沈靖安确实提醒过她,可当时她觉得只要干掉三位长老,杀鸡儆猴,就没人敢反对了。
谁知道,这个她曾经怀疑又放过的青木柳一,居然靠和渡边家的关系对她下手。
早知这样,她当时绝不会放过青木柳一。
渡边名爵勉强挤出笑容,颤巍巍地站起来,问候道:“沈佑为好,冒昧打扰了。”
说这话时,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起初他只是想威胁青木幸子,并没真往那方面想。
后来就算怀疑,也不愿相信,毕竟他根本不觉得沈靖安敢待在青木家。